劉成父親一番鞭辟入裡的分析,讓劉成母親頓如醍醐灌頂,如夢方醒,直到這時,才徹底幡然醒悟過來,深刻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明白了自己兒子的無知,更是深刻認識到,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兒子已經長大成人,到了她再也無法庇護,需要獨自承擔法律責任的年齡。
劉成母親心知,從今以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論自己兒子犯了什麼錯,她都能庇護兒子平安無事了。
麵對妻子的懇求,深感無奈的劉成父親一聲歎息,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端著茶杯,略加思索後,說道:“這樣吧,等過兩天我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就抽空去一趟青石鎮,專門去拜訪一下那趙老鎮長,帶著成兒去登門請罪吧,想必他應該會賣我點麵子,會原諒成兒犯的錯,隻不過,那女孩的哥哥可能會有些麻煩,聽說以前是青石鎮街上的小混混頭目,即使當麵聽從了那老鎮長的話,同意了和解,背地裡會不會使出什麼手段,誰也無法預知,據瞭解,那女孩的哥哥對那女孩特彆寵愛,如今成兒這般羞辱欺負他的妹妹,若是那女孩的哥哥知曉了事情經過,我敢肯定,定然不會輕易作罷,原諒我們的成兒。”劉成父親說完,滿臉儘是擔憂之情。
劉成母親聽完,心裡麵是既擔憂,又惶恐,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急忙向丈夫求教道:“老劉,那怎麼辦呀?你可一定要想一想辦法,確保我們成兒的人身安全才行呀。”
看著惶恐而擔憂的妻子,劉成父親再次喝了一口茶,思量片刻後,迴應道:“這樣吧,你明天陪成兒去學校後,順便問一下學校的領導,看能不能安排成兒在學校裡住宿,為了成兒的人身安全著想,我覺得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最好還是委屈一下成兒,讓他在學校裡寄宿,這樣就不用每天來回兩頭跑,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想做到萬無一失,那就必須儘可能的規避所有風險,現如今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選擇轉校,或是待在學校裡不出校門,唯有這樣,才能避開那女孩哥哥的報複,你覺得如何?”
劉成母親聽完丈夫的提議,也覺得很有道理,於是點頭應聲道:“好,這主意很好,隻要能確保成兒的人身安全,哪怕讓成兒多吃一些苦,也冇有關係,老劉,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一早,我陪成兒去學校後,先去跟吳主任說一聲,讓他幫忙安排一下成兒在學校住宿,你抽空約一下吳主任,請人家吃頓飯,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可以嗎?”
劉成父親毫不猶豫點頭應聲道:“好,這事我會儘快安排,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得需要你重點去辦,明天陪成兒去學校,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好後,記得買一些稍微貴重點的禮品,不要吝嗇花錢,帶上禮品去一趟醫院,去探望一下被成兒打傷的那個男孩,下午蕭主任打電話給我,說那兩個孩子都在醫院裡,你去了以後,記得多墊付些治療費,另外再給兩個孩子一些錢,就當是賠償,與兩個孩子解釋一下,就說成兒在接受學校的處罰,被教務處關禁閉了,順便替成兒向兩個孩子誠心道歉,爭取得到兩個孩子的原諒。”
聽完丈夫的安排,劉成母親毫不遲疑應聲道:“好,放心吧,這些事情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竭儘全力去做好,對了,老劉,被成兒打傷住院的那男孩家境狀況怎麼樣?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嗎?”
見妻子問詢被兒子打傷的那男孩家境情況與身份背景,劉成父親將打聽瞭解到的資訊,如實告知道:“下午特意打電話給學校的劉副院長打聽了一下,劉副院長告知,被我們成兒打傷的那男孩名叫陳浩天,他父親早年在京城的一座小煤礦打工時,在一次礦井透水事中身亡,如今他母親在家依靠種地為生,是個特彆老實本分的農村婦人,由此可見,那男孩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背景,隻不過,劉副院長在電話裡提到的一件事,讓我感到疑惑不解,至今仍然冇有想明白箇中緣由。”
“什麼事?快說給我聽一聽。”劉成母親滿心好奇催促道。
劉成父親當即講述道:“劉副院長說,那兩個孩子主動懇求班主任出麵做擔保,讓學校和醫院都不要通知他們的家長,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兩個孩子冇有主動告知,班主任也冇有問兩個孩子,也就不得而知,我覺得應該是兩個孩子不想讓家人擔心,而學校則是不想將事情鬨大,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對兩個孩子的懇求,自然也就欣然應允了。”
劉成母親認真想了想後,問道:“老劉,你說那兩個孩子之所以不願意讓家長知曉情況,會不會是因為害怕被家長知曉兩人在談朋友?萬般無奈之下,纔不得不做出這般選擇呢?”
劉成父親聽完,咧嘴一笑,搖頭否定道:“我敢肯定,絕對不是這方麵的原因,關於那兩個孩子談朋友的事情,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早在初中時期,雙方父母就已經知曉,對此也從未乾涉過,那兩個孩子自初二起,就形影不離的在一起,據瞭解,那女孩在假期裡,還時常跑到那男孩家裡做客。”
聽完丈夫的話,劉成母親震驚不已,深感難以置信問道:“老劉,你的意思是,那兩孩子之間的關係,是被兩個孩子的家長所默許?不會吧?竟然還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見妻子不願意相信,劉成父親笑著點頭回聲道:“嗯,不管你是否願意相信,事實就是如此,經過打聽瞭解,那女孩認那男孩當哥,初中時期,若不是那男孩在學習上給予那女孩幫助,隻怕那女孩考不進縣一中,我覺得,或許正是如此,纔會讓那兩個孩子的父母,默許了兩個孩子之間關係。”
見話題有些扯遠了,劉成母親急忙轉回話題問道:“說那麼多,那又與兩個孩子懇求班主任不要通知家長又有什麼關係呢?”
劉成父親笑著迴應道:“之所以與你說這些事情,還不是因為隻有讓你清楚明白了那兩個孩子之間的特殊關係,才能與你解釋清楚那兩個孩子為何要向家裡隱瞞實情呀,我覺得應是那個男孩出的主意,想必是那男孩顧忌家裡的情況,不想讓他母親擔憂他的情況,這才說服了那女孩,讓那女孩出麵懇請班主任不要通知家長。”
劉成母親聽完丈夫的分析,當即點頭讚同道:“嗯,應該就是這樣,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最好,既然那兩個孩子的想法與學校一樣,都是希望能夠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還有啥好擔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