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丈夫再次開口嘲諷,劉成母親忍不住責備道:“行了,老劉,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我跟成兒聊天,你不要插嘴行不行?我們成兒的年齡也不小了,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女孩,想與人家談朋友,不是很正常嗎?就我們成兒這個年齡,若是放在以前我們那個年代,早就在談婚論嫁了,退一萬步說,我就不信,你不想早點抱孫子?”
聽到妻子說想要抱孫子,劉成父親頓時就起了興致,當即滿臉苦笑與妻子理論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怎麼可能不想?隻要能早點抱上孫子,哪怕他不讀書,我也願意,隻不過凡事都得講究個章程才行,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是冇個章程,豈不就全亂套了嗎?如今可是法治社會,與我們年輕時候的社會環境可大相徑庭,因此,絕不能喜歡上誰家姑娘,就由著性子亂來,談朋友得遵守法規才行,我可聽蕭主任說,成兒是強行逼迫人家女孩子跟他談朋友,由於那女孩不同意,成兒才把與那女孩關係特彆好的男孩給打了,想與人家談朋友不是不可以,隻是不得先瞭解清楚人家的家庭背景嗎?知道成兒招惹的那個女孩是誰家姑娘嗎?他不知道,我可是打聽的一清二楚。”
聽完丈夫的話,劉成母親深感震驚,麵露滿臉驚愕表情,看著兒子詢問道:“成兒,你如實回答我,你爸說的可都是事實?你強迫人家與你談朋友了?你有瞭解清楚哪是誰家的閨女嗎?”
聽到父親將白天乾的事情全盤說出,麵對母親的問詢,劉成哪還敢再有隱瞞與欺騙,低著頭,用沉默不語的方式表示了默認。
眼見兒子默認了丈夫所說,劉成母親無奈苦笑搖頭,深知自己兒子是何種德行的劉成母親,心知若是繼續追問下去,隻怕也問不出個結果,於是不再問詢。
劉成母親見夜色已深,明天一早,兒子還得去上學,得讓兒子趕緊去洗漱後回房睡覺才行,於是強顏歡笑對兒子說道:“成兒,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趕緊去洗漱回房間睡覺吧。”
劉成當即抬頭,看向父親,劉成父親見兒子正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他,於是語氣平淡說道:“聽你的媽安排,趕緊去洗了睡吧。”
得到了父親的允許,劉成纔敢站起身,低著頭,對父母說道:“爸,媽,那我去洗漱回房休息了。”
“嗯,好。”劉成父親應聲點頭。
劉成母親則麵露微笑,迴應道:“好,趕緊去吧。”
得到了父母的允許,劉成當即邁步走向樓梯口,直奔二樓而去。
目送劉成上樓後,劉成母親站起身,拿起放在茶幾上,丈夫的茶杯,走向茶水間,給丈夫重新沖泡了一杯茶。
泡好茶後,劉成母親端著茶杯,走回到丈夫身邊,將茶杯放在了丈夫身前的茶幾上,既疑惑不解,又滿心擔憂問道:“老劉,成兒喜歡的那個女孩是誰家閨女呀?在成兒麵前,你怎麼還如此般諱莫如深呢?難不成是哪個大人物家的千金?”
劉成父親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後,小抿了一口,然後,又將茶杯放回了茶幾上,不急不緩,語氣平淡迴應:“青石鎮這麼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村小鎮,哪會有什麼大人物呀,聽蕭主任講,那女孩是那趙老鎮長的千金。”
聽完丈夫的回答,不瞭解官場內情的劉成母親頓時寬心,心裡麵的擔憂瞬間消散,先前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麵露開心笑容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家的千金呢,原來是那趙老鎮長的千金呀,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擔心呀?以我們家的實力,剛好是門當戶對,不是很好嗎?若是我們成兒真能與那趙老鎮長女兒喜結連理,那可就真稱得上是金玉良緣,天作之合啦。”
聽完妻子的話,劉成父親頓時搖頭苦笑,說道:“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呀?若是真能按照你想的那樣發展就好啦,可問題就出在成兒看中了人家閨女,人家閨女卻對成兒心生厭煩,兩人談朋友,不得人家閨女看得上成兒,願意與成兒交往才行呀?以成兒都對人家乾的糊塗事,若換做是你,你會願意與成兒這樣一個如此犯渾的男孩談朋友嗎?”
劉成母親麵露苦笑,唉聲歎氣道:“唉!也隻能怪我們的成兒年齡太小不懂事,在對待男女感情方麵的問題時,太過於無知,而我們又從冇有教過他這方麵的知識,這才導致了成兒因太過癡情,在求而不得的情況下,犯糊塗做了傻事,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你們男人在麵對喜歡的女孩時,都很難保持理智,你不也一樣嗎?我可還記得,當年為了追我,你可不止一次做過瘋狂的傻事。”
回想起當年為了追求妻子,乾過的那些瘋狂傻事,劉成父親頓時老臉羞紅,滿臉羞怯表情笑說道:“怎麼又扯到當年的事了,我承認當年為了追求你,確實乾過很多瘋狂的傻事,不過我乾的那些傻事,可全都是合理合法,也是懷著真心實意在追求你,你當時對我的態度,不也是暗生情愫嗎?我們倆可謂是兩情相悅,與現如今我們成兒的情況,可是截然不同,成兒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犯渾,胡作非為,他這是求而不得,起了報複心裡,就想通過棒打鴛鴦的方式來泄憤。”
劉成母親有些難以接受丈夫對兒子的貶損,當即難以置信問詢道:“不至於吧?老劉,我們成兒有那麼犯渾嗎?”
見妻子仍然不願意相信,劉成父親苦笑歎息道:“唉!我又何嘗不希望我們成兒能夠理智一些,不那麼犯渾呀?下午蕭主任在電話裡說,我們成兒為了羞辱那個男孩,竟然讓一起的兩名同學控製住那個女孩,讓那女孩看著他如何羞辱那男孩,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嗎?你見過有這樣追女孩的嗎?我現在最擔心的事,是擔心會被那男孩的家長追究法律責任,畢竟我們的成兒已經滿了十六週歲,符合了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年齡,成兒的所作所為,正如蕭主任所說,屬於具有黑惡性質的校園霸淩,已經觸犯了法律,構成了犯罪,若真被那男孩的家長追究法律責任,可不是花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搞不好會被抓起來蹲牢房。”
劉成父親的一番話,讓劉成母親真正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嚇得後背冷汗直冒,無比惶恐驚呼道:“啊?老劉,有那麼嚴重嗎?不至於吧?你可彆嚇我,我們成兒的年齡還小,可絕對不能有案底呀,若不然,一輩子可就毀啦!老劉,你可一定得想一想辦法,隻要能保住我們成兒的名譽,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