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一邊與趙雅婷開玩笑,一邊快速計算出消費金額,趙雅婷付完錢後,挽著浩天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一起走出了茶餐廳。
三伏天,正值大暑節氣,這也是每年天氣最熱的時節。
香汗淋漓,早已汗透衣衫的趙雅婷,挽著浩天的胳膊,兩人一起走進校門口旁邊的一家小雜貨店內,由於此時正處於假期,學生和老師全都已經放假了,原本每天都會人頭攢動的雜貨店內,此時隻有浩天和趙雅婷在挑選物品,小店幾乎處於歇業狀態。
兩人進入小店後,分開挑選各自需要的物品,浩天在店內逛了一圈,覺得冇什麼必須購買的物品,也就徑直走出了雜貨店,走到臨近雜貨店的一處樹蔭下,等待著趙雅婷,趙雅婷在店內挑選了一些髮卡等小物件後,徑直走到冰櫃前,從冰櫃內拿了兩瓶果汁。
趙雅婷拿著物品結完賬後,走出雜貨店,快步走向在樹蔭下等待的浩天。
“浩天哥,給。”剛走到浩天身前,趙雅婷就將一瓶果汁遞給浩天,浩天微笑著道了一聲謝後,接過果汁,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
趙雅婷也擰開自己手裡的果汁瓶蓋,喝了一大口,然後,蓋緊瓶蓋,將果汁和購買的髮卡全都給浩天,讓浩天幫她拿著,她則滿臉開心笑容的挽住浩天胳膊,與浩天一起向學校大門口走去。
按照學校的規定,假期裡,若無特殊情況,是不允許學生進入校園,對於在學校裡近乎是名人,與門衛也特彆熟識的趙雅婷而言,這條規定,也就形同虛設,隻要她想要進入學校內,無論何時,她都可以自由進出。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空蕩而冷清的校園內,寬廣的土石操場上,肆意生長的雜草,在烈日的炙烤下,已是枯黃一片,哪怕是生長於犄角旮旯處,僥倖存活下來,極少數依舊在頑強生長的雜草,也已到了強弩之末,焉拉著身軀,強忍著炙熱地麵騰起的滾滾熱浪,在熱浪的烘烤中,半死不活的隨風飄搖。
假期裡的校園,空蕩而寂靜,偌大的校園,也就偶爾能看到個彆匆匆而過,不知是學校老師,還是教職工家屬,整個校園顯得極為冷清。
兩人在空蕩的校園內邊走邊聊,在不知不覺間,已走到學校食堂旁邊的路口處。
在學校食堂旁邊,有一口占地百餘平方米的小池塘,一條水泥柱廊橋穿塘而過,橫亙在池塘中間,廊橋的中間處,是一座八角琉璃亭,屹立於池塘的正中心處。
八角琉璃亭名曰“鏡月亭”,三個醒目大字,用紅漆填色,雕刻於八角琉璃亭之上,似行雲流水般的狂草篆文,甚是靈動灑脫飄逸。
滿臉開心笑容的趙雅婷,挽著浩天胳膊,與浩天邊走邊聊,兩人自廊橋漫步到八角琉璃亭內,然後,在亭內的石椅上並肩而坐。
趙雅婷側目,看向身旁擰開瓶蓋,正喝著果汁的浩天,稍微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浩天哥,如果有那麼一天,你發現身邊的親人欺騙了你,那你會怪罪她嗎?”
聽完趙雅婷有些莫名其妙的問詢,浩天頓時一愣,側過頭,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身旁趙雅婷。
此時此刻的趙雅婷,內心滿是愧疚,低著頭,不敢直視浩天的目光。
眼見趙雅婷心虛的低下頭,不敢正視自己的目光,浩天為緩解尷尬氣氛,於是咧嘴一笑,語氣平和笑問道:“怎麼了?雅婷,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間這麼問呢?”
聽浩天的語氣並冇有生氣,趙雅婷立即抬頭,眼見浩天正滿臉和藹笑容看著自己,頓時心安,當即在心裡麵下定決心,決定不再對浩天隱瞞,於是鼓足勇氣迴應道:“浩天哥,其實,我對你隱瞞了一件事,原本早就想告訴你,可又害怕你知道後會生氣,怪罪我,也就一直對你隱瞞了下來,冇敢告訴你。”
趙雅婷說完,滿心愧疚的再次低下頭。
看著滿臉愧疚自責神情,低著頭不敢正視自己目光的趙雅婷,內心古井無波,麵露微笑的浩天,語氣平和寬慰道:“大膽說吧,我向你保證,無論是何事,絕對不會生氣和怪罪你。”
聽完浩天的迴應,趙雅婷立即抬頭,見浩天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還麵露滿臉開心笑容,心情頓時也就好了很多。
趙雅婷再次確認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說了以後,你可不許生氣和怪罪我。”
“好。”麵露微笑的浩天毫不猶豫回答道,隨即,又繼續說道:“若是冇猜錯,你想對我說的事情,應該是兩年前的那件事吧?還真是個小傻瓜,你以為真能瞞得了我呀?其實,當初你讓小婷送藥膏給我的時候,我就曾懷疑你是幕後指使人了,隻不過擔心會與你關係鬨僵,也就冇有追問你,今天與你哥見過麵後,你哥已經主動對我講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併爲此向我賠禮道歉了,我怎麼可能還不清楚箇中緣由呀?好了,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那就莫要再提了,就當是不打不相識吧,知道嗎?”浩天說完,滿臉和藹可親笑容看向趙雅婷。
聽完浩天的話,又見浩天並未生氣,趙雅婷內心之中可謂是既愧疚不已,又感動萬分,頓時,用滿是感激之情的眼神看著浩天,問道:“浩天哥,你心裡真的一點也不怪罪我嗎?”趙雅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浩天,等待著答覆。
浩天毫不遲疑的微笑著點頭,應聲道:“嗯,既然認了你當妹妹,哪還有怪罪的理由呀?再說了,若是冇有當初那件事,或許,也不會有我們之間的兄妹情,你說是吧?”
“嗯。”心結被打開趙雅婷,臉上再次浮現出開心笑容,極其肯定的應聲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