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兩人之間沉默不語的成威,見兩人在尷尬中陷入了沉默,當即咧嘴一笑,對身旁的妹妹問道:“婷婷,我把浩天請來喝茶,你不會怪罪吧?”
趙雅婷抬頭側目,滿臉嬉笑對身旁哥哥迴應道:“哥,怎麼會呢,你妹妹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不講情理的人,你幫我如此般熱情款待浩天哥,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怪罪呢?”
“哦,是嗎?那為什麼你一進包廂就臉色陰沉,怒氣沖沖的質問我呢?”滿臉壞笑的成威說完,側目看向身旁的妹妹。
“還不是因為擔心呀,誰讓你以前。。。。。。”趙雅婷將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然後,滿臉嬉笑看著身旁的哥哥。
成威又怎會不明白妹妹究竟想說些什麼,頓時麵露尷尬笑容,迴應道:“以前年少輕狂不懂事,確實做了太多衝動魯莽的事情,我承認自己的過錯,這不是為了能夠向浩天兄弟認錯道歉,才特意請來了這裡,好了,往事莫要再提,這可是浩天兄弟親口說的,如今你既然來了,那就陪浩天喝喝茶,聊聊天吧,剛纔你也聽到了,蓉姨在傳呼機裡麵對玲玲說,街頭那家開傢俱店的劉老闆來了,我得過去問候一下才行,就冇時間陪浩天兄弟了。”
成威說話間已站起身,麵露滿臉親切笑容,對浩天說道:“生意場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總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時候,還望浩天兄弟能夠多加海涵,等改天有空了,到時候再聚。”
身為學生的浩天,何曾見識過如成威這般,對自己如此客套的場麵,頓時就有些受寵若驚,慌忙站起身,笑著迴應道:“好的,處理正事重要,那你先去忙吧,我送送你。”
浩天說著就欲相送,卻被成威給婉言謝絕了。
“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冰釋前嫌,相互熟識了,那就用不著那麼拘謹與客套,你安心的坐這包廂裡陪婷婷喝喝茶,聊聊天就好,我就先去忙了啊。”成威說完,轉身快步走向包廂門口。
看著趙成威離去的背影,浩天心中甚是欣慰與感動,感動於趙成威的直率與真誠,欣慰於這樣一個本性純善的男孩,能夠及時浪子回頭,走上正道;與此同時,又有些被趙成威的話語,給深深觸動內心。
社會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無情,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一旦步入了社會,無論年齡大小,都會被一視同仁,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想生存,唯有一直努力奮鬥。
思緒萬千的浩天,腦海中忽然浮現曾看到的一首詩《朋友》,於是忍不住在心中呢喃。
歲月匆匆紅塵客,長路漫漫多艱辛。
命運幾何誰人知,笑談春夏與秋冬。
趙雅婷見浩天看著哥哥離去的背影在愣神發呆,於是拉了下浩天的衣袖,滿心好奇嬉笑問道:“怎麼了?浩天哥,在想些什麼呢?”
被趙雅婷一提醒,回過神來的浩天,側目對趙雅婷微微一笑,然後,語氣平淡迴應道:“冇想什麼,雅婷,我還是想再回學校去轉一轉,你要一起去嗎?”
“好呀,浩天哥,我陪你一起去,那我們走吧。”趙雅婷十分爽朗的立即就答應,隨即迅速站起身,走到浩天身旁,挽住浩天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出了包廂。
來到大廳,兩人徑直走向前台,在前台值班的蓉姨看到兩人走近,立即笑著與兩人打招呼:“怎麼不坐一會呢?你們倆這是打算去哪呀?”
滿臉開心笑容的趙雅婷搶先回答道:“不了,蓉姨,已經喝過茶了,我哥也有事要忙,就不多打擾了,浩天哥說想去學校裡麵轉一轉,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也就和浩天哥一起了。”說完,嬉笑著側目,看向身旁的浩天。
看著舉止親密,如同一對小情侶的兩人,蓉姨滿臉壞笑打趣道:“看來你們倆還真是情投意合,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浩天聽完,瞬間就臉頰羞紅,麵露滿臉尷尬神情,咧嘴一笑,低眉垂眼,嬌羞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蓉姨的目光。
趙雅婷雖然同樣被蓉姨一番話給說的滿臉嬌羞,但卻遠勝過浩天的表現,當即嬉笑著反駁道:“蓉姨,你可彆亂說,纔不是呢。”
身為過來人的蓉姨,豈會看不出趙雅婷的心裡麵究竟在想些什麼,心知趙雅婷分明就是在口是心非,嘴上雖在百般狡辯,但心裡麵卻在暗自歡喜。
明白趙雅婷心中想法的蓉姨,滿臉壞笑打趣道:“竟然還死鴨子嘴硬,不敢承認,那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麼呀?你們倆這般出雙入對,是郎情妾意,還是兩情相悅呢?”
被蓉姨如此直白的調侃,趙雅婷的臉色瞬間羞到滿臉紅霞,當即嬌羞嗔怒道:“蓉姨,你真壞死啦,真是怕了你,行了,就不跟你瞎扯了,就麻煩我的好蓉姨高抬貴手,放過我一次哈。”
自知嘴上功夫鬥不過蓉姨的趙雅婷,急忙低頭認慫,嬉皮笑臉的懇求起了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