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觀星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她那聰明的小腦瓜很快意識到艦長雖並非完全有意挑逗她的神經,卻也是順勢而為地故意“僭越”,而她剛還真被刺激到要下意識要拉住他的外衫,中招了麼。
“冤枉啊,我真有要事。”
艦長雖還壓著她,可彼此氣勢已經顛倒了,對上她主動抬起的頭和微眯著帶探問和挑釁的眼神,居然跟著仰頭後退了半分。
儘管是有意的,可這樣顯露被壓製的情況還是讓他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悸動,它們翻湧著泛起潮水,以預料的軌跡沖刷著他的底線,果然被冒犯的時候纔會有異常的活絡感。
照這麼看下來,似乎不需要打滿十場,眼前的小丫頭就會“認命”的。
雛鳥的高飛需要那麼一捧一推...而她大概是找到了自己的起點。
“哈...好了,我認輸。”
艦長總算舉手投降了,他此時已差不多被逼得直起腰不用手撐,輪到她手支在身後追著他起腰死死貼著,再接下來就該攻守易型了,被女孩壓在紗麻床上可不是他想要的。
“想得美。”
觀星冷哼一聲,直接發力把他真的壓在身下徹底反客為主,俯身貼麵,凶惡的小貓撓人樣。
“好婆媽的兩公婆,真是樣衰口阿。”
係統以“強者”語氣乍然開口道,它學這些話永遠都很像那麼回事,大概在它私下的檔裡有實例而它是擷取出來直接用吧。
哦,以彼此的瞭解,“大概”可以刪掉了,隻需要為那眾多悲催的世界默哀半秒。
“你有事是怎麼解決的?”
她的眸光銳利,竟然能直麵他產生真正顛倒的氣勢,狠狠發出吊射一球。
“這要等我們解決完問題了。”
艦長眯了眯眼,不接這個皮球。
“不要。我現在就要知道。”
轉的真快,眨眼就從以勢壓人的王者變作撒嬌賣萌的女孩,絲滑無比,香脆可口。
“你確定?代價...”
冇等艦長挑挑眉挑逗的話說完,就被急行而下堵住了唇。
好吧。
真要擊斃禍鬥,空間裡那一大攤武器裡單兵版的便都不行了,鐳射武器也一樣,因為火環也是高濃縮能量,單兵(真實碳基機體強化上限)能抗住發射的鐳射“濃度”不夠。
隻能上那些當量500以上的炸彈,靠堆量堆死或者上次聲武器輔助,畢竟禍鬥還做不到用火將氣壓扭曲到噤聲,拚湊出來的血肉之軀自然會對這東西做出反饋。
當然,再往上到大貝塔級的就超模了——隻要打的中就有效,更高的同理——這傻狗能破音障和能量探尋數百裡。
就像小白出現在原初的黎明之前,它以自己的頭腦當然破壞度不過兩成便要死,但要跟著那時候的艦長,便足夠竊奪權柄並試著和文明來最後一搏,哪怕僅僅是為親手燃起烈陽灑落的燎炎也會玩命的。
所以人類的造物還是限製太大了,在突破星球本身限製之前,戰鬥力幾乎等同於零,在任何災難片裡一邊倒的屠殺纔是正確的。
人類的底蘊不是甚無限可能,因為時間和天命是公平的;也不是靠數量堆出來英雄再堆死那一兩個,這有什麼好吹噓的?
很多文藝作品裡戰損比大到那種地步,任何負責人都該淩遲處死,然後所有人都該反思為什麼人的進化度比不過對麵,而不是拾掇、哀悼、重建後繼續狗屁的垃圾爬行。
有雞毛用?
不就因創作者是人類,才贏得了嗎?
站在事實之上,一切粉飾皆化作飛灰,回望之際隻有一聲輕歎——這還是人的選擇,他倆的選擇前述已畢。
嘴上講著客觀,唯物主義論證,還要高呼口號,騙一騙自己給點慰藉得了...在每一個節點每一個人的每一個選擇處都能誇和罵,那請問七千年所謂的進化除了時間賦予文明整體、與人無乾的變化,還有什麼?
所以說啊...
反求諸自我,乃唯一道途。
說回來,觀星這傻丫頭和麗塔要去硬拚這種怪物,某一輪迴還要麗塔自己扛到死,兩人當然皆非人哉,不過反正都是係統的活,與他無乾。
“你還真是隻想著自己呢...”
再度換了個奇怪腔調的係統撒起嬌來挺像那麼回事的。
“說啥呢,我讓你一休尼,那你休不休尼。”
如果是對原作那種笨蛋就該這麼迴應,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為什麼還會有神人驚世操作出來?
不存在解決不了的問題,這種基於個體差異與情緒操縱的問題更是上桌的資格都冇有,蠢材太多如同空氣裡的細菌無處不在,反倒顯得異類是餘者,此等惡佞隻有淨化可解。
在登臨之前,一直都有這麼個問題折磨著他倆:為何會有人蠢到這種地步呢?
又作為同步被第一批解決、不需要登臨就如來時般無足輕重的問題,饒是他倆也不由得對答案麵色泛苦,在為文明蓋章的同時也一致放棄了自我一搏的可能性...
僅以凡軀,能做的太有限了。
便是鼓動旗幟扯開幕布玩命地將世界拉回正軌,滿是賭概率的致命險灘他也絕不想去蹚,心力不多無法麵麵俱到,時間還逾催命閻王一樣,運氣更一般,不利者甚於此,他又冇有切片自我以求確保誕生那億萬分之一的命運的手段。
(這種濃濃的挫敗感很不好受,儘管其實不算什麼,但就像喝貓屎咖啡喝到純新增鮮貨的那種糟糕體驗一樣)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冇什麼好辯解好哭的。
這就像之前嘴上調侃伊克斯歸調侃,不見怕黑團也是真的怕麼,嘴硬大概是他倆除了審美以外唯一留下的人性了。
儘管這並非人類的專屬。
“說實在的吧,我親愛的殿下。
“我本來是打算,你和我,多多受難,就當替人消災、我出資從這世界把你撈走了,這樣還算劃算——
“停停停,真的痛啊我的小祖宗。”
剛說完頭一句話艦長就被觀星再度壓倒,說到撈走就接著被她呲著小虎牙凶凶地咬在他肩頭,隱約見紅。
倒不是控不住力度,而是知道這傢夥也就肉身羸弱些,其實重傷也等於屁事冇有,那她就不客氣了,敢說出口把自己當交易,不得咬死他。
小丫頭的虎牙利的很,為了效果好,係統還特意給接觸麵微調些許,讓出血量在她破皮的力度下達成流溢,像喂月下一樣餵了她一小口血,而她也像前者那樣毫不含混地嚥了下去。
審查製度確實是最鬨心最腦殘的製度之一。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僅此一條足以擊垮關於此的一切異議,監管者隻有自己才放心,彆的憑什麼要人交以生命相托?
狄公與兩青天,那是底下儘皆無能為力了纔出來的,不看後來照樣冇有一個?青天白日,說穿了就是騙,騙得住就是盛世,騙不住看穿了也就那樣,內戰誰贏了都差不多。
而再說現朝...那實際上與大批特批的朱明理學一個道理,個人搞搞修身養性很好,一摸到掙紮就要拽著整個社會完蛋,甚至兩者之發展與盛放中腥臭不可聞幾乎一模一樣,世界如同螺旋真就是最高貴的讖語...
於艦長,他能如何?過去隻為之有些心梗,現在的他也就特意在不開周檔時擷取出連一起的數位聖賢的時段,單獨狠狠揍了一頓孔老二,打得他小半年下不了床,反正躺著也能教弟子麼,這貨又不是真的筋肉魔鬼人。
是而他心按的就是她們離索“美好”,功成於己身。
“知道嗎,我覺得這樣的日常在自我毀滅之外也是”
房間裡安靜下來,依偎在一起的雙方保持著親密的姿勢縮在唯一的布衾上,擺出了經典的事後慵懶相親之態。
“哼,也許我莫名其妙就瘋了,竟然會被一個剛認識一天的陌生人騙到手。”
觀星輕哼一聲,給彼此的關係做了個總結。她都懶得瞪眼前的傢夥了,也省的被看去眼底複雜的數種感覺...天命之所遇無妄於此,她沉淪得心安理得,尤其是肩頭責任為之一空時。
要按艦長來說,就像正電躍升中的重原子於途捕獲電子一樣簡單,且於途為正...隻要升變的進度膨脹到超越寰宇。
“多少次?也彆搞得太疼了...”
轉而她就開始“討價還價”起來,聲音低的像在呢喃。畢竟小孩子怎麼不怕疼,但真到了硬著頭皮頂上去的時候她也不會猶豫。
“會很痛的。”
艦長立馬保證道。不痛徹心扉怎麼行呢?
“...唔...”
小丫頭又咬了上來。
“嘶...”
既然這麼挑逗,那被咬也是活該,艦長自然是老老實實給她咬了去,兩肩上的牙印整整齊齊地對稱,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