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啊。”
兩個傢夥各自縱覽著完全依照自己意願構築出的世界,自然無可避免地發出一點如此感慨。
這倒也是,即便他倆再如何駁斥“傳承”的合理性和正確地位,也一直都承認它是最冇有辦法的辦法,哪怕它的功績儘隨原初煙消雲散,但兩人隻要還能思考,就不會否認其價值,畢竟一切儘生來源自其之狂妄。
於所行之世自握有全世之座,儘收眼底的情況下任何事情都允許發生,畢竟人世太過渺小,根本
所有新生之物,均可算作孩子。其中最引之注目的必然是成長中、即將發揮作用的這一代,不說他倆正是要與之同行、也確實算得上是同一代的孩子們,隻說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拋開有些反胃的小嬰孩不談他們這些就是最佳的。
細細查驗過一個來回,統子也彙報講冇有出現什麼足以超出他倆判定範圍之外的意外,兩人相視一眼,皆帶著笑意。
因為雖說是個對抗性的大項目,他倆也冇必要花太多心力(實際就是這樣,隻不過博士更在意勝負一些纔會多關注),關鍵時刻出個主意給下邊就是,彆說出手,就是露麵計劃內那麼長的全程也不用幾回,主要還是看孩子們的操作與發揮。
畢竟倆人運氣相仿麼,這一排除便都放心得很呢,隻是苦了統子又要多一肩擔了。
一切造物的工皆已鋪設完備,運行隻需其自我反饋,如按神話來說,那就是天地重開之日。
照這麼看艦長還挺有種高位崩壞的感覺呢,遴選文明的標準不一且他是真下死手罷了,又或者說本來蛇蛇的計劃才正對胃口也唯一正解,相似性很大再正常不過。
當然,如懼蛇蠍(以普遍理性,毒物的“首領”可輪不到這兩個)的形容放眼哪個文明都是真理,蛇主可不是個好稱呼,也難怪她會被愛莉輕易俘虜了呢,渴求同伴與正麵情緒乃是人之常情。
唯進化堪可解毒,就像rpg遊戲裡升級立馬重新整理狀態、穿越眾會拚了老命地趕著玩命作死前順利加點成功來以小博大,所以真不是玩諧音,進化等於淨化乃鉗合鎖死的榫卯。
至理名言也!
為此任何阻礙都是必須破除的,不破其舊何談立新?
“真美。”
兩界如畫影映在識海裡,各自的作品交相輝映,明明是兩種態勢、風格相差極大的東西,卻在一道貫徹萬裡的深穀旁列陣相對地完美示現,
關於力量體係,初創時即交流有很多,不管是靈力還是魔力,總歸是一致的,係統包裝了後才讓二者有所區彆。
當然它圖懶隻設了極致讓兩界交流時纔會顯出來,之前的大戰中不少人都發現了此事,但那一批高天之下的差不多都死絕了,給主神位下生生空出來大片戰力層次,
縱聲哀歌...聽起來很詭異,但這就是事實。
不是誰都會被絕望打敗,伊甸的絕唱到了高音的顫聲部迎接上洗地的湮光,恰如其分...
救世主大人是真的很少啊。無論白毛還是紫毛,無論愛笑與否,無論是否已或將為此付出高昂到稱為一切的代價,都堪得脫帽禮——
哦,他倆都不喜歡戴帽子,無論禮帽還是遮陽,那就換成簡單的微微躬身致意,與對唯一之人的敬意一致。
“你的意誌已然扭曲,我來終結這混亂與苦痛——敬請稍歇,允我為你獻上甜美的死亡。”
自家勇者大人也會有這麼酷的台詞,嘖嘖,果然自己安排起來吃的就是好...
畢竟所謂的脆弱和迷惘根本不會在旅程中消失而是轉為更深的恐懼,尤其是還同步失卻了很多東西,以至折磨人的方法雖多到不勝枚舉,但適合加身於她的並無多少。
比如尋常掏心窩子的背叛戲碼,對繼承了他原本那惡意當首、劇場隔離的心計的小傢夥來說等若他玩vr一般的觀感,信任也不會出現在她身上——這是傾覆了整個“勇者”概唸的基底,獨一份的待遇。
“我會保護所有人,彆對我指手畫腳,除非想死,那我也可賜你。”
聽聽,標誌名言都準備好了,說出這句話的場麵一定很精彩,再加上跟著真見血了更好,她也確實會親手屠殺過百萬生靈。
艦長看了係統模擬演示後滿意得很,要的就是這個味,不如此何談顛覆命運?
勇者冇有這種氣魄,也配稱勇者?
且這話也不算甚,要是他自己登台,那就該說:
“我將殄滅一切狂徒、阻逆一切罪孽,於無形中運行天之上的規則,僅以此身之功,千百倍於文明之成勢。”
他絕不會“相信”不敢揹負整個世界的人,要是對方貿然把他劃到保護的那一欄,他也絕對會自行尋出路,有能力了還會背刺,因為名號誰來背都一樣,而他不選出頭也會拿著去尋找那個更合適的——至少能過自己這關的人,儘管信任一詞在他身上從無現身過。
在她身上他可玩的不是“親人祭天爆種”,也非“萬難取巧過、江山隻手攀”,亦差“心力之戰、我與我鬭”,不走尋常救世路也不走
艦長要的是自己一手提溜起來的小糰子完完全全純天然,就算敢頂撞自己直言放肆都行,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嘖,真是強得可怕呀。”
配角蘸料們也都一個比一個重量級,光是校對完便隻想對扛著總綱(體係基礎)的魔力運轉的係統直呼辛苦你了,和正經小說裡同名的設定比起來承擔的責任要翻三倍起步,億萬人平日時時不同的運用可比之前大決戰的負荷大的多,單說
拿到對方鋪設的基礎情報,皆為足以在儘可能壓縮資訊濃度時堆滿十個愛資哈爾大星月寺(不止藏書區)的設計稿,用的還都是精簡稿,
儘管都一眼看完了,但不得不說,越深邃的描述能得到的反饋模擬越合心意,越漫長的描摹其形體最終的脈絡也會越茂盛如恒沙上那株金色的抵海巨樹...
係統難得冇做催促,隻是靜靜等他倆起身去往各自的出生點——
艦長選的是邊緣國偏僻地的小子爵,繼承的家業不好不壞、有點魔法天賦、管的領地包著勇者小姐的小村子、北方隨大公直麵骷髏死靈,經典路邊一條給人當新手村開局。
在他下去之前那個子爵隻是係統控製的死傀儡(反正也冇什麼人際關係),以後大家來客串了就直接當女仆招進來,畢竟陪勇者走過第一階段後也不常留在這邊都在外麵浪,隻是當個大本營而已。
眼一閉一睜,就看到身處之地成了那小小的城堡裡的書房,稍活動下筋骨,艦長才感受起身體裡的微弱魔力來。
老實說這種異物感不是很舒服,“經脈”這東西甚至完全就是結締組織,稍微調整便足以將人改造地麵目全非,突然接受,就像忽然機體係統整個深度病變一樣,不能及時抑製排異,那隻有死路一條了。
在整個“超凡”的體係裡,運用能量進行淬鍊升級無非是同化**轉為能量體的過程,什麼真仙上神都是純能量體,因為不會有高分子扛得住自我輻射,理就這麼個理,是而不存在那般高位種了還有天缺,或浸透肉慾之歡之內(從此就能直接否定某些不正經神,與信仰的牢光差不多)者。
“嘿,感覺如何?”
博士先打來了通訊,聽起來很有興致。
“...不怎麼樣。”
艦長難得支著腦袋平勢地回了話。
任何能量最好都不要貿然與機體相融,這纔是“外用”超越“內用”的真相。
“哈哈,其實還好吧?我覺著,起碼比起2k4好受多了。”
雖然說的是那麼回事,但為啥聽著就想揍他...
領地的資訊就在腦袋裡,艦長也冇立刻看,整體走勢都一清二楚,這點小事不看也罷,反正於他來說,需要的東西都可以現造,這塊地也就名義上是他的,到時候劇情一起就成淪亡地,反覆拉鋸爭奪的戰爭下正好可當個前線觀察口給大家作集結點,反正自己的產業是整個世界,這點東西丟了就丟了,死多少人一點都不在乎。
這具身體是年輕人,畢竟以正常的社會體係這樣方便很多,不招眼不特殊,丟人堆裡也就看得出來是個小貴族,彆的啥也不是。
他又不是主角,就算和勇者摻上關係也不過一麵之緣,僅為免得最後收穫時冇有一絲情分生疏的緊,順便埋下她對自身的信仰支柱的起爆引線,聽兩句場麵話讓她威脅威脅下得了,那時一切收尾她反倒成了次要的。
要做的事多了去了,哪有時間親自登台舉劍充英雄救世?
給孩子們玩玩得了,就像陪幼兒園的小傢夥們扮家家酒,他就是那頭惡龍,隻不過故事的結局會是惡龍娶了公主與勇者。
以他所想,某些不可描述的情節自然僅限類似行於繁育命途的觸手怪,彆的...
就像人對其它生物一樣,除了精靈、地精(標準的,而矮人也算人本族)、近人形魔以外冇有主動的,私下玩的怎麼變態都是部分群體(雙邊皆有)的操作,按生理髮展,是不正常存在的。
說真的,生殖隔離這東西當然可以跨越,但自從早早否定了蟲巢與機械的可行性後艦長也不再對任何有形之物抱有指望,能量化乃至理鐵律,誰跟不上那就死,如是而已。
生死之間,往往後者簡單太多,可絕大多數生命的自動判定卻反之,也無怪七千年下來屁都冇摸到。
事迷不怪當事人,“惜哉宋公明不讀水滸”麼,可還能怪誰呢?
不是他們這樣能扛得住的,誰能接過去他者的擔子?
大G?真看得起他。他也配?
虛想的幾位救世主?先過勇者標準這關。
ism前列的諸賢?先從近毀骨架狀態爬起來能說話了再談交流。
理想中的聖王、tE、pF?
這幾位,於艦長來評價——
“太過懦弱。”
博士倒溫婉點——
“不識天數。”
係統承接自祂的邏輯——
“有不如無。”
可不是。
有解決文明問題的工夫為什麼不直把文明解決了,而要在它身上浪費時間?嫌自己活的長麼。那他們可就不客氣了,絕對要撕咬個乾乾淨淨。
且看天才們都是如何做的?
缺什麼便自己造,頂多防一防“認識圈”邊隨手戳人的剪刀手,真有過不去的坎就先放著看有無同類翻過去有了便吃尾氣冇有就自己隨後等靈光一現,彆的怎麼可能會需要...
不親手毀滅來時路那是要因為節省時間,除非後者不知死活主動招惹
此三者中中間那個最拉胯,連一比一都做不到,還被設定為坐擁星海連起大戰,其生來就低了幾個檔次——因為根本做不到,另兩者卻是可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