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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延熹九年,天下大赦後,一伶人死於州樂府大選上,以鳳鳥圖讖為凶兆,擾亂益州樂界,本是場意外,卻改寫了安漢城內女子的宿命。\\n\\n在這個宦官追捕黨人的初秋,這座以伶人表演盛名滿載的西江邊小城,因——一替父上訴的女囚、一爭權奪勢的女公子、一當紅花魁及一浣洗婦——而變了天。\\n\\n古人雲,“牝雞司晨,惟家之索”\\n\\n可牝替牡,非牝竊取,本牡之無能罷了\\n\\n讖語有示,陰陽和,得以化正——\\n\\n人,先得以是人,才得以為女及男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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