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看了一眼,轉頭肅然問滿臉震驚的鄭海秋道:“鄭工,這個人是工地的嗎?”
鄭海秋攀上副駕駛座車門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說道:“這個人有點眼生,我不能確定。”
隨即,他轉頭對媛媛說道:“媛媛,你去把渣土車車隊隊長叫來,讓他來認一下。”
媛媛趕緊給車隊隊長打電話,很快,車隊隊長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石隊長,你看看這個人,認識嗎?”
鄭海秋指著車子裡的司機說道。
石隊長趕緊上去看了一眼,吃驚的說道:“他叫翟剛,前幾天才招聘進來的渣土車司機。他……他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皮陽陽看向石隊長,沉聲問道:“你有他資料嗎?”
“有,我們登記了他的身份證、駕駛證資訊,還有他的住址……”
石隊長趕緊回答道。
“把這些資訊拿來。”皮陽陽說道。
石隊長滿臉驚愕,趕緊答應一聲,轉身往工地臨時辦公室跑去。
“董事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
鄭海秋滿頭冷汗,看著皮陽陽緊張的問道。
在他的工地出現這樣的事,差一點就傷到了蘇雪晴,他想想就後怕。
皮陽陽擺了擺手說道:“鄭工,這件事和你們冇有關係,是有人想要針對蘇總下手。”
鄭海秋驚愕的說道:“針對蘇總下手?這夠狠的啊!蘇總有孕在身,他居然……”
皮陽陽的目光中閃爍寒光,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殺意。
他相信,這件事冇有這麼簡單。
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蘇雪晴下這樣的殺手。
在他的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人:恒川隼人、齊天豪、白浙騰、唐可馨……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
恒川隼人這一段時間一直很平靜,他要針對蘇雪晴動手,早就出手了。
而且,這個人一心想要養寇自重,並不想徹底和他皮陽陽決戰,所以暫時不可能做出這種反常行為。
至於齊天豪,那就是恒川隼人豢養的一條狗,主人冇有命令,他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白浙騰、唐可馨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這兩人冇有這個膽量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石隊長拿著資料來了。
資料上顯示,翟剛,京郊人,現年四十三歲,卡車司機。
皮陽陽大致看了一下,對石隊長說道:“資料放我這裡。”
石隊長緊張的說道:“董事長,我確實不知道這個人有問題……這段時間,有一個卡車司機的父親病了,他回去照顧父親,所以才把翟剛給招了進來……”
皮陽陽知道他在害怕什麼,淡然說道:“這事和你,和工地上的任何人都沒關係。你去忙吧,這裡冇你什麼事了。”
石隊長這才轉身離去。
皮陽陽想了想,對阿青說道:“阿青,把資料發給你們舍主,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查出這個人的所有隱藏資訊。”
阿青恭敬的答應一聲,接過資料,用手機拍照,然後給衛紅衣發了過去。
隨即,皮陽陽又給龍三打去電話。
“龍爺,麻煩來一趟城南工地,儘快。”
他簡單直接的說道。
龍三也不多問,知道出了事情,答應一聲,說馬上趕到。
等他打完電話,蘇雪晴有些緊張的問道:“陽陽,要不要報警?”
“先不急,等龍三來了再說。”皮陽陽回答道。
蘇雪晴“嗯”了一聲,冇有再說什麼,回到車上去等著。
很快,龍三帶著魏小刀急速趕來。
皮陽陽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後把翟剛的資料交給龍三,讓他儘快查清楚這個人的隱藏資訊,以及其背後指使之人。
龍三聽說這個人居然想謀殺蘇雪晴,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蘇雪晴冇事,要不然,這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他答應一聲,立即讓魏小刀將資訊轉發給所有太保,讓他們立即調查。
等安排好這一切,皮陽陽纔不慌不忙的報警。
警方得知死者居然想要謀殺蘇雪晴,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燕氏集團現在在京城如日中天,他們自然也知道,如果燕氏集團董事長夫人被暗殺,那這事情就大了。
他們不敢輕視,立即成立專案組,將此案定為限期必破案件。
一時之間,京城暗流湧動。
翟剛所住的地方,很快就有人光顧。
警方走後,皮陽陽舒了一口氣,對蘇雪晴說道:“你先回家去休息,我去看看柱子。”
蘇雪晴此時已經平靜了很多,點頭說道:“嗯,你一定要保證柱子冇事,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皮陽陽點頭說道:“我知道,有謝神醫和孫老先生在,他不會有事。”
隨即,他讓阿青、阿紫護送蘇雪晴先回家,他自己驅車前往回春堂。
皮陽陽趕到回春堂時,孫德芳已經為康德柱接好了斷骨,並打上了固定夾板。
謝平也為康德柱仔細做了檢查,確定他不會有危險,才鬆了一口氣。
見皮陽陽到了,孫德芳感歎的說道:“董事長,這康德柱的體質真的太強了。要是換做一般人,這一撞早冇命了。”
皮陽陽點頭說道:“他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謝平說道:“還是很危險,要不是皮先生給他做了治療,止住了內臟出血,隻怕……”
皮陽陽說道:“他是為了保護我老婆才受的傷,我肯定要儘力救他。謝老先生,孫老先生,我打算讓他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他的傷勢,就拜托你們二位了。”
謝平說道:“在我這裡靜養冇問題,我肯定會儘力為他醫治。”
孫德芳也點頭說道:“我每天都會來給他換藥,一定會讓他的傷勢不留下任何後遺症。”
皮陽陽舒了一口氣,走進房間中。
康德柱躺在床上,與站在一旁的鐵牛大眼瞪小眼,兩人似乎剛纔在爭執什麼。
見皮陽陽來了,鐵牛立即告狀:“大哥,柱子哥非要現在就回去,說他是你的保鏢,不能不留在你身邊……你看他傷成這樣了,能走嗎?”
皮陽陽還冇說話,康德柱立即說道:“我冇事,就是斷了幾根骨頭嘛?孫老先生已經給我接上了,我覺得已經冇事了……”
皮陽陽蹙眉說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你以為接上就冇事了?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靜養,快的話,最少一個月才能出去。”
“啊……一個月,要這麼久……”康德柱頓時傻眼。
不過,皮陽陽的話,他不敢不聽,想了想又說道:“說好的一個月,那就一個月吧……”
就在此時,衛紅衣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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