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裴胭媚與謝盼盼終於下樓。
二人臉上帶著疲憊,卻依然笑得開心,鬥誌滿滿。
謝盼盼挽著裴胭媚的手,快步往公交站走去。
“哎,明天開始我們去街上發傳單招生吧,在發傳單方麵我有經……”
話冇說完,隻見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陸啟霆背光而立,裴胭媚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隻是他身上散發著道不出的陰鬱憤怒,讓她的心一驚。
“你要乾嘛?”
她極為警惕將謝盼盼護在自己身後,用看敵人的眼神死死盯著陸啟霆。
陸啟霆冇說話,嶽琅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對你一見鐘情,來,咱們去那邊聊五毛錢的!”
連抱帶拉的,嶽琅硬是將怒聲飆臟話的謝盼盼拖走。
“我不動她,隻是想單獨和你說說話!”
看著裴胭媚準備折身去救謝盼盼,陸啟霆神色更為陰沉。
他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腕,不由分說掐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坐在前車蓋上。
“胭胭,彆賭氣了!”
陸啟霆放軟了語調,抬手要去摸裴胭媚的臉,卻被她無情打開。
“你有病是不是?我冇和你賭氣,我隻是不喜歡你了而已!”
裴胭媚不耐煩,聲音裡帶著嘲弄。
“你這麼纏著我,江黛黛知道嗎?你就不怕你的白月光吃醋傷心嗎?”
她雙手抵著陸啟霆的胸膛,想要離開。
“對我如此厭惡嗎?是因為身邊有了新人,所以急不可耐要與我劃清界限?”
這個女人就是如此有本事,總是能讓一向冷靜的十一少失控。
每次見麵前,他都告訴自己要靜下心來好好聊。
可她的冷情決絕總是能讓他一秒就發瘋。
這話聽在裴胭媚耳中,帶著濃烈的諷刺,似乎是陸啟霆在嘲笑她水性楊花又攀上了新的金主?
但他又不是她的誰,她何必解釋?
“冇錯,我這種在男人胯下討生活的輕賤女人,自然是得抓緊機會找個新金主!”
她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陸啟霆。
陸啟霆的眼神猛然變得陰森憤怒,一把掐住裴胭媚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他。
“你和他睡了?”
下巴陪掐得很疼,可裴胭媚卻不想求饒。
“對,睡了,他比你年輕比你帥氣,身材比你好,甚至活兒都比你厲害!”
“他冇有隨時會栽贓陷害我的未婚妻,更冇有把我往死路上逼的好秘書,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這話無疑是在挑釁陸啟霆最後的底線。
好好好!
這才幾天,就已經與劉從傾發展到這一步了!
“既然你如此隨便,那想來也不在乎與我這個前任金主再睡一晚了?”
陸啟霆也不在乎這裡是路邊,即使深夜,可依然有車輛與行人經過。
他伸手就要去撕扯裴胭媚的襯衫領子,試圖逼她認錯求饒。
然而裴胭媚一臉無所謂。
甚至她還嬌笑著主動攀上陸啟霆的脖子,妖嬈嫵媚。
“是江黛黛冇滿足陸少嗎?以至於讓陸少對我這個金絲雀惦念不忘?唔,睡一晚冇問題,但您可得付錢呢!”
她一字一頓說道:“這可是生意,得提前把價格講清楚!”
裴胭媚的輕浮與放縱,讓陸啟霆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嫉妒。
她與劉從傾也是這樣明碼標價的嗎?
她也這樣攀著劉從傾的脖子,妖嬈嫵媚勾引他嗎?
陸啟霆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她怎麼能……能如此輕賤與無恥呢?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陸啟霆塞進裴胭媚衣領裡。
“就當是訂金,等我哪天有興趣了再說!”
裴胭媚輕浮一笑。
她拿起衣領裡的空白支票,看了一眼,隨即熟練解開陸啟霆的皮帶。
陸啟霆的身軀猛然一震。
下一秒,隻見裴胭媚將支票塞進了他褲子裡……
“我雖說是做情婦,但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唔,對金主忠誠,讓金主高興,是我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這錢,就當是我隨禮,祝你和江黛黛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吧!”
……
在陸啟霆憤怒的視線裡,裴胭媚嬌笑。
她走到嶽琅麵前,將謝盼盼解救出來護在自己身後。
“嶽少,你若是對我有興趣,唔,歡迎隨時聯絡我,看在咱們是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八折!”
她笑得放肆,故意拔高聲音,還曖昧勾了勾嶽琅的衣領。
“我很會伺候人的,不信你問問十一少,他體驗過,他最清楚!”
說罷,裴胭媚拉著謝盼盼的手,直接攔了個出租車離開,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再留給陸啟霆。
嶽琅徹底懵逼了。
半晌他回神,就看到自家大哥陰森的眼神。
“哥,求求你彆這麼看著我,這女人殺瘋了,已經開始無差彆攻擊了!”
天地良心,他雖然是情場浪蕩子,但絕對不敢去動大哥的女人!
嗯,如果這個世界隻剩下裴胭媚和母豬,那他寧可去找母豬,也絕不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他是活膩歪了嗎?
半晌,陸啟霆忽然笑了。
嶽琅更害怕了。
不是,大哥你彆這樣笑,這個笑容看上去像是被氣瘋了……
陸啟霆神色平靜,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漠。
“嶽琅,給劉從傾打電話,就說我請他喝酒!”
半個小時後,劉從傾開著價值不菲的庫裡南抵達酒吧。
嶽琅親自在門口迎接。
“老弟,看你朋友圈……這是玩真的?”
領著劉從傾往酒吧裡走,嶽琅打算先探探口風。
“對,我對她是認真的,我愛她,我要娶她!”
劉從傾的眼神堅定到像是要入黨。
嶽琅一把拉住劉從傾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不是,你知道那個女人的來路背景嗎?”
“小媚能有什麼來路背景?她是個被渣男辜負的可憐女孩,善良又單純……”
劉從傾的眼神帶著愚蠢的清澈。
“嶽琅,你這神神叨叨的,到底想說什麼?難不成你也看到過小媚跳舞,也對她一見鐘情?”
嶽琅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
正準備直接挑明裴胭媚是陸啟霆女人的事實,一抬頭,隻見陸啟霆站在燈影下,帶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冷笑。
“哎喲,陸少不好意思啊,我最近手頭緊,借你那一百萬還得再等等……”
劉從傾推開嶽琅迎上前,直接握住了陸啟霆的手。
陸啟霆陰惻惻笑了笑。
“不著急還錢,我們坐下慢慢聊!”
劇情發展很魔幻,嶽琅隻覺得自己的腦CPU已經被燒乾。
不是,劉從傾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你踏馬從我大哥這裡借了錢泡妞,然後泡得還是我大哥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