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鐲歸位
五人帶著十二母鐲來到靈脈之門框架前。
十二個骨鐲基座環形排列,每個基座旁的地麵上都刻著一個地支符號和對應的動物圖騰。他們按照石語提示的順序,從子位(正北)開始。
第一個:子鼠——沈姓。
趙清月模擬沈姓血脈,將沈姓母鐲捧在手中,走到子位基座前。她割破模擬後的手指,將血滴在母鐲上,母鐲發出純淨的藍色光芒。
然後,她用古瑤語誦念三遍沈姓真名(這是陳靜從家族記載中查到的):“沈木華——沈木華——沈木華——”
每誦一遍,母鐲光芒就更亮一分。三遍之後,她將母鐲放入基座凹槽。
完美契合。
母鐲嵌入的瞬間,對應的白玉石柱(刻著鼠圖騰)亮起藍光,柱身浮現出沈姓曆代守護者的虛影,向眾人頷首致意,然後融入石柱。
第一個成功。
第二個:醜牛——包姓。
盤石走到醜位基座前。他是盤姓,但包姓母鐲已經認可他的血。他滴血、誦真名:“包山岩——包山岩——包山岩——”
母鐲放入,石柱亮起土黃色光,牛圖騰活化,仰天長嘯。
第三個:寅虎——李姓。
李幼薇走到寅位。這是她的本姓,儀式最輕鬆。滴血、誦真名:“李百獸——李百獸——李百獸——”
翠綠光芒衝天而起,虎圖騰從石柱躍下,繞李幼薇三圈,然後回歸。
第四個:卯兔——鄧姓。
趙清月再次模擬血脈,這次是鄧姓。她治療過一個鄧姓老人,記得那種血脈的“感覺”。模擬成功,滴血、誦真名:“鄧長風——鄧長風——鄧長風——”
石柱亮起青色光,兔圖騰在光中跳躍。
第五個:辰龍——周姓。
李幼薇嚐試血脈共鳴。她將李姓母鐲貼在胸口,感應記憶中接觸過的周姓氣息(她曾在百獸穀救治過周姓獵人)。共鳴建立,她的血液暫時帶有周姓特征。滴血、誦真名:“周雲雨——周雲雨——周雲雨——”
石柱亮起水藍色光,龍圖騰在光中遊動。
第六個:巳蛇——趙姓。
趙清月的本姓,輕鬆完成。石柱亮起翠綠光,蛇圖騰盤繞。
第七個:午馬——胡姓。
趙清月的母姓,也輕鬆完成。石柱亮起琥珀光,馬圖騰賓士。
第八個:未羊——唐姓。
又需要模擬。但趙清月從未接觸過唐姓血脈,李幼薇也沒有。眾人陷入困境。
陳靜突然說:“也許……可以用我的血試試。程姓源於古沈姓,但千年通婚,可能混入了唐姓血脈。我的祖母姓唐。”
她割破手指,將血滴在唐姓母鐲上。母鐲微微發光,但不夠強烈——認可度不足。
“加上這個。”林硯取出懷中的十二根梓木骨刺,“這些是盤王肋骨所化,蘊含最純粹的先祖血脈。用骨刺作為媒介,也許能增強血脈感應。”
他將一根骨刺遞給陳靜。陳靜用骨刺尖端刺破手掌,讓血流在骨刺上,再讓染血的骨刺接觸唐姓母鐲。
這一次,母鐲爆發出強烈的白光,完全認可了!
陳靜趕緊誦真名:“唐先知——唐先知——唐先知——”
石柱亮起乳白色光,羊圖騰在光中漫步。
第九個:申猴——雷姓。
問題來了。雷姓母鐲隻有半截,而且沒有雷姓血脈在場。
“用兩半合在一起試試?”盤石提議。
林硯取出自己那半截雷姓母鐲,陳靜從木盒中取出另一半。兩半斷口靠近時,自動產生吸力,“哢嚓”一聲合為一體。裂縫處流動著電光,迅速癒合,轉眼間變成完整的深藍色母鐲。
但誰來啟用它?
“雷姓真名是什麽?”趙清月問。
陳靜回憶:“雷驚霆。”
“沒有雷姓血脈,怎麽誦真名?”
林硯看著完整的雷姓母鐲,左眼的鱗甲傳來強烈的共鳴感——雷姓與雷電相關,而盤瓠的鱗甲來自混沌海渡劫,與雷電有天然聯係。也許……
他將雷姓母鐲貼在左眼上。鱗甲的溫度透過眼皮傳遞給母鐲,母鐲開始震動,發出“嗡嗡”的電鳴聲。
“以盤瓠之鱗為憑,請求雷姓先祖認可。”林硯低聲說。
母鐲爆發出耀眼的電光,電光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全身,但他沒有受傷——鱗甲吸收了大部分能量。幾秒後,電光收斂,母鐲認可了!
林硯走到申位基座前,滴血(他自己的血)、誦真名:“雷驚霆——雷驚霆——雷驚霆——”
每誦一遍,就有雷電從“天空”劈下,擊中石柱。三遍之後,石柱亮起深藍色電光,猴圖騰在電光中翻騰跳躍。
第十個:酉雞——馮姓。
林硯走到酉位。馮姓母鐲早已認可他。滴血、誦真名:“馮鎮魂——馮鎮魂——馮鎮魂——”
石柱亮起純白光,雞圖騰在光中展翅啼鳴。
第十一個:戌狗——盤姓。
林硯本想自己來,但盤石上前:“這是我的本姓,讓我來。”
盤石走到戌位,滴血、誦真名:“盤感應——盤感應——盤感應——”
石柱亮起七彩光,狗圖騰(實為龍犬)從石柱躍出,親昵地蹭了蹭盤石的手,然後回歸。
第十二個:亥豬——黃姓。
盤石再次走到亥位。黃姓母鐲也認可他。滴血、誦真名:“黃控金——黃控金——黃控金——”
石柱亮起金屬光澤的光,豬圖騰在光中化作一尊金像。
當第十二個母鐲歸位,誦真名完成的瞬間,十二根白玉石柱同時爆發出衝天光柱。光柱在框架頂端匯聚,注入中央的靈脈核心球體。球體亮度增加十倍,內部的山川河流影像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能看到瑤山每一座山峰、每一條溪流的實時狀態。
靈脈之門,開啟了!
框架中央的虛無之處,浮現出一層水波般的能量膜,膜上倒映著另一個世界的景象:那裏有完整的瑤光城,有熙攘的古代瑤民,有盤王在高台上講道授藝……
但那隻是倒影,還不是真正的門。
“外門隻是投影。”陳靜說,“要進入真正的靈脈通道,需要開啟中門。而中門在主殿深處,需要盤王遺骸之淚。”
五人看向主殿。殿門在靈脈能量衝擊下,緩緩向內開啟,露出幽深的內部。
裏麵,金光如實質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