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陣雨意思 第9頁
“是嗎?我看看。”
果然如此,喜糖盒上印有‘ys’兩個字母。
家裡人和朋友喊她‘微微’,隻有謝嶼舟喊她‘時時’。
好久遠的稱呼,重逢至今,他從未喊過她的昵稱‘時時’。
宋時微哂笑回:“可能是吧。”
喬言心將禮物拿出來研究,“護手霜精華香薰保溫杯都是大牌定製,包裝布袋竟然是繡上去的花,這是什麼花啊?好漂亮。”
宋時微瞥了一眼,“垂絲海棠。”
喬言心:“你好厲害,我還以為桃花呢。”
宋時微陷入沉思,垂絲海棠的包裝袋,伴手禮?包裝上印著三花貓和海棠花玩耍的圖案。
垂絲海棠是她最愛的花,圖案是他們兩個當初救下一隻三花貓迸發靈感設計而成。
是巧合嗎?
他現在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
喬言心剝開一顆生巧,和宋時微八卦,“謝總怎麼結婚了呢,我對你很有信心,想著你成為老闆娘帶我坐專梯,不用被擠成肉餅。”
宋時微被她逗笑,“你就這點出息啊,那你成為老闆娘不就好了。”
喬言心:“nonono,我纔不要伺候龜毛的謝總。”
宋時微:“你就把火坑推給我。”
喬言心神神秘秘,“因為我覺得你可以治住他。”
宋時微開玩笑,“你對我哪裡來的信心啊,不是一個階層,配不上。”
喬言心:“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女孩子是最棒的。”
同事們分析謝太太的可能人選,謝嶼舟遵守他們的約定,沒有公開他們的關係。
短暫的八卦過後,回歸緊張的工作中,任誰都想不到,和謝嶼舟結婚的人,會是宋時微。
她聽見猜測,笑笑不說話。
臨近下班,宋時微收到謝嶼舟的訊息,【a100。】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她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如實問他。
謝嶼舟:【停車位。】
惜字如金的男人,需要旁人揣摩他話裡的意思。
宋時微:【馬上來。】
去謝家老宅見家長,她會被趕出去嗎?
等到同事走得七七八八,宋時微方纔拎起包下樓,直奔地庫。
像前一天一樣,避開主路繞到牆壁處上車。
“嗬。”謝嶼舟從車裡看得一清二楚,上學為了不讓同學發現,和他在班裡裝作不熟,現在故技重施。
宋時微迅速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嗬成,她轉頭看到謝嶼舟,男人臉色陰沉得駭人。
謝嶼舟放下擋板,隔絕前後排的聲音,眉峰微皺,沉沉命令,“坐過來。”
“謝總,有什麼事?”宋時微忘了轉變稱呼。
她望著兩人中間的距離,微微挪過去一點。
謝嶼舟抓住宋時微的手指,緊緊捏在手裡,漆黑的眸特意強調,“宋時微,隱婚的意思是,不告訴彆人你和我結婚,而不是隱瞞你結婚的事實。”
男人將婚戒緩緩推進她的無名指。
他的指腹好燙,隻觸碰到指節的小塊地方,激起半邊身子的麻木。
謝嶼舟替她戴好婚戒,立刻鬆開她的手。
從領證起,他拒絕和她有親密接觸。
宋時微心臟揪在一起,微蜷手掌,“我沒想隱瞞。”
謝嶼舟凜聲說:“那就戴好。”闔上眼睛閉目養神。
宋時微後知後覺發現,婚戒尺寸剛剛好。
他什麼時候量的?
五分鐘後,司機說:“先生、太太,到了。”
汽車駛入商場,宋時微眉頭輕蹙,“不是去老宅嗎?”
謝嶼舟按按太陽穴,“換身衣服,我怕老太太以為我虐待新婚妻子。”
衣服?
宋時微低頭瞧自己的衣服,白色素雅連衣裙適合見家長。
一行三人乘坐專梯直抵三樓女裝區,工作人員在店門口等候,露出標準微笑,“謝總,謝太太,晚上好。”
“謝總,按照您的要求,挑選出來十多套衣服。”
工作人員領他們到貴賓休息室,沙發對麵擺放一排的衣服,同時搭配好包包和鞋子。
謝嶼舟掀起眼睫,掃視一圈,“中間那套。”
工作人員取下衣服,走到宋時微麵前,“謝太太,請隨我來。”
宋時微儼然像一個木偶,跟隨工作人員進去試衣間。
她剛剛甚至沒看清衣服長什麼樣子,此刻纔看到全貌。
a字版型襯衫領連衣裙,杏色底布鑲嵌金色立體提花,自帶柔和光澤,前襟飽滿珍珠扣裝飾,淡雅又精緻。
點綴一條腰帶,抬高腰線,顯得正式。
工作人員貼心退出去,“謝太太,需要幫忙喊我。”
宋時微:“好,謝謝。”
衣服掂在手裡分量沉甸甸,對比謝嶼舟準備的衣服,她的衣服上不來台麵。
宋時微換好衣服,走出試衣間。
謝嶼舟粗略掠過一眼,麵無波瀾交代店長,“其他的送到這個地址。”
他們下到一層的首飾店,同樣,店員等候多時,“謝總,謝太太,晚上好。”
最後選了一條白冰翡翠手鐲和一對澳白珍珠耳環,淡妝配上中式半紮盤發,襯得她端莊大氣。
宋時微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她不愛繁瑣的配飾,謝嶼舟打造的是他理想中‘謝太太’的模樣。
一番折騰下來,南城天已黑透。
越臨近謝宅,宋時微越緊張,手心裡全是汗,下車後落在謝嶼舟身後。
謝嶼舟佇立原地,“謝太太,你是想讓人看出我們貌不合,神也離嗎?”
男人語氣冷漠,帶著命令的意味,“過來,挎著我。”
“你走太快。”
宋時微穿高跟鞋不熟練,走得緩慢,謝嶼舟有意放慢腳步,配合她的步伐。
一前一後,不是並肩前行,像高中時那般。
隻是如今換了位置,變成他在前,她在後,如他所言,貌不合神也離。
謝嶼舟伸出右手臂,臉色略微緩和,“挎好。”
“哦。”宋時微抓住他的胳膊,一半身體得到支撐,一股清雅的雪鬆氣息飄進她的鼻尖,無法忽略。
她穿了八厘米高跟鞋堪堪到謝嶼舟的下頜,他比七年前更高了。
宋時微微仰頭,瞥見男人的側臉,輪廓分明,瞳仁愈發漆黑,青澀不複存在。
變化的何止是身高和長相,他已蛻變成獨當一麵的男人。
大門到正廳長長的一節廊道,宋時微寄雪。
“媽,我媽在臨港,沒辦法先見麵。”
不枉她下午問孟助要了資料,晚上認人方不會認錯。
章寄雪:“臨港好地方,視訊見麵一樣的。”
媽媽和奶奶沒有給她難堪,待她親切、熱情,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打消了她的緊張。
宋時微原以為,都和他爸爸謝宏愷一樣。
她才注意到他爸爸不在。
宋時微的拖鞋和謝嶼舟的拖鞋擺在一塊,同款不同色。
剛坐在沙發上,章寄雪便將他們分開,拉著她神神秘秘問:“微微,你是那小子雇來的嗎?”
“不是,媽,我們是高中同學。”宋時微後悔沒有拍一張結婚證照片。
忽然,她想到在民政局宣誓台上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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