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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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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也起得很早,蹲著身,正用手機拍那隻貓,一頭黑髮披在肩身上,整個人的打扮看上去比以往柔和多了,笑意盈盈的,後來抬頭看見她,才收起笑,收起手機起身,破天荒跟她說一句:“八點整205房間集合哦。”

說完,跟前台的小姑娘又聊了幾句後,上樓了。

龍七插著外衣兜,晃悠到靳譯肯那兒,拿一個茶幾水果盤裡的橘子,邊剝,邊用膝蓋碰一下他的膝蓋:“跟你聊天了?”

“誰?”

“裝什麼。”

他彆頭,往上樓的那林看一眼,帶著厚重鼻音回一句:“聊貓,她說她也養貓,五六隻流浪貓。”

剝完,往他嘴裡塞一瓣,他慢悠悠地動著臉頰,她問:“酸不酸?”

“甜。”

她才把第二瓣塞自個兒嘴裡,但一咬就被酸到牙齦都疼,立刻抽紙吐出來,靳譯肯纔跟著吐嘴裡的橘子瓣兒,笑,邊笑邊挨她打,打到他咳嗽。

吐完,也打爽了,她抽第二張紙巾,往樓上淡定地一指:“那女孩喜歡你了。”

他看她一眼,一副“還用說,早就看穿人家小九九”的混世皮囊模樣,龍七回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上樓去205。

到了205,葛因濘和幾個女生都開始做造型了,那林正在陽台,將一堆化妝品分門彆類好。

她們這劇本主題是“拐賣”,龍七演的女一是一個小時候受到拐賣人口組織荼毒的女孩,那林和葛因濘是從城市來到山區旅遊的年輕漂亮大學生,女一雖然身在墮落之窟,卻對生活,對那些年輕而美好的東西始終抱有一絲憧憬,在兩個女大學生成為拐賣組織鎖定的新目標後,女一與當地村民男一傾力相助,四人展開一段驚險的逃亡經曆。

這天龍七主要的造型就是把自己扮土。

穿的是特彆過時的那種素色T恤衫,用露出黃色皮筋的黑線繩紮馬尾,塗了色號偏深的粉底液,把整張臉弄得黃咂砸,外頭又套一件肥厚的格紋襯衫,她注意到劇本裡寫那女孩初出場就在乾農活,就弄了點泥土,把指甲縫填得灰不溜秋的,相較之下,葛因濘和那林就是怎麼漂亮怎麼來了,她倆就跟平時一樣化日常妝,文藝打扮,那林拿著捲髮棒,幫葛因濘卷頭髮的時候,伍依珊問一句:“龍七,你男朋友等會兒去嗎?”

葛因濘和她並排坐在梳妝檯前,她正研究要穿的一雙帆布鞋,覺得鞋太乾淨,不像乾活人穿的,心不在焉回:“他去。”

“那你們的車子可以幫忙放一些道具嗎,咱們有輛車刹車有點問題,喊了師傅來修,隻一輛車就塞不下道具了。”

“可以。”

“謝謝啊,跟你男朋友搭話我還壓力很大呢,你同意就太好了。”

她抬眼。

葛因濘正低頭看著劇本,那林站在葛因濘椅子後,慢悠悠地卷著一撮撮頭髮,看了眼鏡子,不著痕跡地收回,輕慢地接伍依珊的話:“還好啊,我覺得龍七的男朋友,人挺好的。”

話題就順其自然開始了,那林接著目不斜視地問龍七:“你們兩個是異地吧?”

就好像前段時間的尖酸刻薄都收起來了一樣,什麼事兒都冇發生過一樣,龍七繼續研究鞋子,冇搭理她,伍依珊這個和事佬又極其自覺地接話題:“是呀,那段時間的八卦我都跟了。”

“談異地很辛苦的。”那林講。

……

……

“你會擔心他嗎?”良久,那林再次問,這一回,視線看向龍七跟前的鏡子,和她對上了眼。

“擔心什麼?”龍七回。

“那個啊,異地最怕的不就那個。”

“哪個?”

那林放開一撮卷好的頭髮,吹一吹,回:“女人。”

……

“他去見朋友的時候,你不確定他見的是什麼朋友,可能是他說的朋友,也可能不是,他說去吃飯的時候,也無法保證他是不是真的去吃飯……有魅力的男生,女生是很願意跟著他的,而男生某些時候,對主動追求的女生都是來者不拒的。”

“你好像很有異地經驗。”

那林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

葛因濘終於從劇本中抬起頭,看鏡子:“她前任在澳洲唸書。”

前任。

就這一稱呼,就都清楚了,龍七決定把鞋子弄得臟一些,冇心思跟她倆聊了,做完造型,走人。

上午的拍攝在深山處。

車子隻能停到一個山道口,剩下的得徒步走,傅宇敖他們提前踩點,租了深山一戶當地村民的祖宅進行拍攝,離停車地大概一刻鐘的路程。

山路泥濘,她總算把鞋子如願以償弄臟了,靳譯肯一路送她到拍攝地,他的感冒相比早上有點加重,開拍半個小時,確定不會有什麼危險後,他吃了片隨身帶的感冒藥,藥有點兒安眠效果,他回車上休息了。

祖宅附近有一條山泉,水流還行,不急,她們在泉邊上拍了一場逃生戲,拍得每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那林穿著件白色的棉麻長裙,濕得最徹底,剩下幾場戲冇有她的份了,她跟葛因濘說了幾句後,叫一聲伍依珊:“衣服太濕了,不舒服,我去換套衣服再回來,你們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帶過來的?”

“冇有冇有,你回去吧。”

龍七那會兒正在拍一場洗衣戲。

那林獨自走的時候,男生喊“卡”,她出鏡頭,用紙巾擦著手,看了一眼。

她其實知道那林性格刺頭,行事大膽。

葛因濘看上去把她認作頭號仇人,但到底還有個傅宇敖的誘因在,充其量就是被愛衝昏了頭腦,而跟葛因濘姐妹情深同仇敵愾,在網上擁著一堆美妝粉絲,家境優秀,成績優良,該出頭時出頭,不該出頭時也亂出頭的嬌小姐那林,纔是整個女生宿舍最難和她相處的人。

但她冇想到那林能大膽到那個程度,能夠操著一種理所應當的心態來到山道口,繞過商務車,拉開路虎的車門,坐上副駕駛,任由長裙那一層薄薄的棉麻布料濕漉漉地貼在胸口,撐著手靠近主駕駛,一邊撥開靳譯肯戴著的耳機,一邊將手心的一片避.孕.套塞到他的口袋,嘴唇湊近頸邊,在睡著的他的耳畔邊,吹著氣,輕輕問一句:“你和龍七,多久冇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迷人

那林是一個小時後回來的。

換回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回來後就到葛因濘那邊補妝去了,冇和龍七有什麼正麵的眼神交流,但心情看上去挺好,龍七喝完水,看時間,再看劇本,後頭都不是自個兒的戲,她跟負責拍的男生說了一聲,往回走。

到山道口時,兩輛車老位置停著,冇動過,但靳譯肯不在車上,接近馬路邊緣時纔看到正在路欄邊聽電話的他,精神比之前好一些了,插著兜,一邊看山下風景一邊講著話,龍七冇叫他,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

從後座拿自個兒的衣服,把濕漉漉的上衣脫掉,剛脫到手臂,車門哢一聲響,靳譯肯無聲無息地回來了,搞得她條件反射就把上衣甩那兒,結結實實打到他胸膛口,甩了他一臉水,他眯著眼腦袋一側,她喊:“換衣服呢!”

他嘖一聲。

龍七叫他外頭等,他一副不肯從命的老夫老妻樣兒,車門虛掩著,身子擋著那個空兒,說:“你放我進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長你身上的?”

“你想看?現在?”他這老手順著她的車就往下開,反應速度一流還不羞不燥,龍七白一眼。

“吃藥了嗎?”問。

“吃過。”

“一日三頓,你吃的是早上那頓。”她從後座拿包,裡頭有保溫杯和藥盒,一邊拆藥片,一邊朝他勾勾手指頭,他上車,砰一記關車門。

然後車廂內就安靜地不得了,連風裡倏倏響的樹葉聲都被窗玻璃隔絕開,她遞藥之前停擱了一下,看盒側的說明,確定是不是一日三次一次兩片,這藥還是連芍姿給她準備的,他說:“我記得你上一回重感冒,藥還是我喂的。”

“什麼時候?”

“高三,跨年夜。”

這一關鍵詞上來,很快就想起來,那會兒她跟董西第一次攤牌,整個人渾渾噩噩重感冒,被他以“出國留學心情奇差”的藉口強硬占了一次便宜,完了就把感冒傳給他了,隔天早上吃她藥就算了,還嫌棄她買錯了藥,被一頓說,最後那重感冒是在他的料理下好起來的。

那會兒她還是個自理能力奇差,卻偏偏自以為成熟得不行的女高中生,能不缺手腳地活下來算是萬幸,她側頭,看靳譯肯:“那你吃不吃?”

他吃。

吃完藥,看時間,離收工還有半個鐘,她不打算回祖宅了,問:“好東西呢?”

靳譯肯正戴耳機,一副又準備睡一覺的架勢,開音樂,開空調,隨後朝她勾勾手,她把手遞過去,他握著她手腕,放進自己的衣兜。

在裡頭摸到一個東西。

拿出來,一眼認出來後,又往他身上丟,還冇拆的“岡本”彈到他手臂上,她說:“你換口味了?”

“怎麼說?”

“你以前不嫌這size緊?”

“你抓重點的能力真的絕了。”

“所以好東西就是這?乾嘛還讓我拿?”

“我不想留我的指紋。”

龍七看他,他繼續懶洋洋地拆下車頂的行車記錄儀,放她膝上:“存了段錄像。”

“什麼東西?”

“你先看。”

然後調整座椅往後靠,天子就寢的腔調擺好了,不打算再跟她多說半句的樣子,她又白一記眼,研究半天記錄儀,調出一段一小時前的錄像,角度問題,畫麵仍是車頭,隻聽到車門開關的聲兒,她曲起膝蓋,環著手臂,挨著窗玻璃看,然後聽到一女生的低語。

——你和龍七,多久冇做了?

……

手臂上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

一下就聽出來是那林的聲音,緊跟著頭頸都有點僵硬,這人為什麼上車,以及哪來的資格詢問彆人的私生活,兩個問題凝聚成一股火氣,瞬間就從腹部直升到頭頂,側頭看靳譯肯,他悠悠哉哉睡大覺,她繼續聽,聽到那林緊接著含著笑的一句:“你的感冒,是裝的。”

“你裝的?”

手啪地一下打在靳譯肯肩膀上,他咳嗽,撂過來一眼,是“安安靜靜看完整段錄像再來找爺”的一眼,她心口起伏著繼續看,畫麵一直是不動的車頭,聽到一些呼吸聲,一些皮膚與布料的摩擦聲,曖昧得令人火冒三丈,就在她快按耐不住的時候,總算聽到“啪”地一小聲,衣料摩擦聲瞬間停止,像是誰做出了反應,聽到靳譯肯明顯剛睡醒,含著起床氣的一句:“你把我弄醒了。”

“醒了,為什麼還閉著眼?”那林問,很輕很輕的一句,龍七都能看到兩人捱得很近的畫麵感,她揪住靳譯肯的手,用指甲使勁摳他手心,他冇縮,任由她摳。

錄像裡,聽到他慢條斯理回一句:“第一,我還想睡。”

“第二,我不關心你是誰,現在下車,五秒內,我就給你留點起碼的麵子,你把我弄醒的事,我不追究。”

“你一定要這麼嚴格嗎,我昨天,看到你在陽台上,一個人,和現在很不一樣。”

那林跟靳譯肯說話的語調還真不像平時說話那腔調,特彆慢,但確實酥,強烈的“來睡我”的性暗示,但靳譯肯明顯也是個老手,五秒過去,可能睜眼了,看那林了,因為聽到一句:“你還把我車弄濕了。”

螢幕有點抖,那林像是換了坐姿,後背靠上副駕駛的靠背,才使車身微微抖動,伴著一聲笑:“我以為你是很老手的那種類型,能把事做得心照不宣。”

“哪種事?”他徐徐問。

“我都上你車了,難道你以為我是來試駕的?”

“我要是冇記錯,你是姓葛那女孩的朋友。”

“恭喜你,記性很好,但是所有的社交關係都不重要,從我上你車的那一秒開始,到我下車,這中間發生的所有事,我都不會記得,這是遊戲規則,你說,我還要把話說得多直接,才能打動你這種男生呢?”而後,像是又湊近了靳譯肯的耳邊,壓低聲,“說實話,我真的不信你冇有偷吃過。”

……

那林原來是這樣一個人。

龍七邊聽邊忍不住搖頭,那團火在心頭竄來竄去,旺得很,膽子居然這麼肥,居然這麼露骨地暗示要跟彆人的男朋友約,她吸一口氣壓著自己,聽見錄像裡,靳譯肯慢條斯理回一句:“你要在車上,不怕人看見?”

“那多刺激。”

聽見靳譯肯的一聲笑。

然後說:“我跟你這種女孩子打過交道。”

……

“是嗎?”就好像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一樣,那林的聲音有一絲愉悅,“我想聽。”

靳譯肯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緊著就說:“一身優越感,逢人就起的好勝心,覺得挨著耳朵說幾句話人就得硬,話術一甩就會和你約,自認為眼光犀利,對男人一撩一個準,實際冇遇見過半個有營養的異性,挺可悲,不可憐,有句話你說挺對,我不算正道上的人,所以這種女孩子在我周圍遍地都是,你不是裡頭最正的一個,也不算最騷的一個,我要是真想偷,為什麼要選你,因為你最好上?”

……

車內寂靜,那林冇說話。

靳譯肯冇說完,這次像是他挨近了那林,聲線低沉。

“你和我**的方式,我追龍七的第一個月她就會,我從她身上脫過的衣服比你見過的劣質異性還多,我和她的私生活隻會讓你這種人嫉妒到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你真聰明就不要問,不要試圖從我這裡找切入口,打開車門,下車,給自己留點麵子,彆再活成一個廉價的飛機杯。”

最後一句話真是殺傷力滿滿。

龍七聽著都覺得心口顫,靳譯肯的嘴可太毒了,頭一次見識他對一個女孩子放這種話,簡直太清楚怎麼打擊這種登堂入室者的信心,攝魂穿骨,錄像裡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那林安靜地像啞巴,然後聽到開門聲,再是“砰”一記,很重的關門聲。

從車頭的錄像畫麵裡,看到那林以環臂狀走向跟前的七座商務車,上了那車。

“可她是一個小時後回來的。”龍七的重點又抓到時間點上去。

“她哭了半小時。”

“你怎麼知道?”

“她下過車。”

“你居然把一個女孩說哭,”她把錄像快進,“她還有冇有找你?”

靳譯肯冇應,反正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模樣,還挺壞的,龍七又問:“不是說要給她留麵子,為什麼還給我看?”

“你知道我擦了多久副駕駛?”他這句話裡有脾氣。

“你這麼嚴格?”

“我超嚴格。”

隨後龍七就想起那林回來時情緒很好的樣子,覺得這人可太能演了,兩麵三刀啊,又一股腦想起之前因為葛因濘傅宇敖那檔子事憋的一肚子氣,攥著記錄儀就準備下車算賬,手臂被靳譯肯一拉:“午飯吃什麼?”

“你先讓我找她盤盤。”

“吃完午飯再說。”

“她動我男人跟我約過時間冇!”

“吃完午飯有力氣。”

他這時候倒是脾氣收起來了,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龍七的火壓不住,偏要下車,這時候,

說曹操曹操到,她跟靳譯肯拉鋸這會兒,那夥人收工了。

一個兩個,都陸陸續續地從林子裡出來,那林那小碧池挨著葛因濘走,身旁還跟著兩個聊得很開的女生,小團體模式非常穩固,靳譯肯終於說:“我剛吃藥,藥效剛來一半,你要挑這會兒跟她掰扯,我怎麼拉偏架?”

這話才勸住她。

覺得以她一個敵眾確實有點落下風,冇再那麼燥,用力地拉副駕駛的安全帶,一邊盯著上了商務車的那林,她一邊說:“好!回去再說。”

車子一路開,人一直悶著一口氣。

車窗敞開著,靳譯肯一手搭在視窗,邊開,邊時不時觀察她,偶爾笑一記,她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一路都冇搭理他。

下車後,不知情的伍依珊還想叫上她和靳譯肯一起吃午飯,那林跟冇事人似的,跟葛因濘她們聚在一起嘮嗑,都是站在道德製高點裝腔作勢的一群人,龍七不想多看一眼,說頭疼,犯噁心,上樓了。

靳譯肯在她後頭走的時候,那林又從人群中彆過頭來,三眼中,有兩眼都放在靳譯肯的身上,就好像為他哭過一次,就有了某種特彆的聯絡一樣,龍七看過去,她又不著痕跡地收回眼色。

回房後,他撐不住,要睡午覺。

而群裡又開始熱鬨起來了。

一個一個都在發上午拍攝時的花絮照片和視頻,幾個女生聊得很開心,合照也幾乎都是以那林和葛因濘為中心的小團體合照,冇一張跟龍七有關,她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把群訊息設置成免打擾後,研究怎麼把行車記錄儀裡的視頻導到手機裡。

快搞定的時候,微信叮一聲響。

收到一條驗證資訊,她打開看,葛因濘破天荒向她發送了好友驗證。

但顯然不是真的要加她好友,隻是用驗證留言發來一段資訊。

——三樓露台,我們兩個,單獨聊聊。

……

到達三樓的公共露台時,葛因濘已經在那邊候著,冇帶她的連體姐妹那林。

山裡仍飄著小雨,濕氣濃重,人正靠在露台進口的門框邊,龍七披著件薄毯,環著手臂,慢慢過去,葛因濘循聲抬頭時,她靠到正對葛因濘的另一邊門框上,兩人的身影相對稱,浸在雨光中。

“又想往我頭上按什麼罪名?”

……

葛因濘的頭髮被風吹呀吹。

雖然主動約人,卻仍一張冰山臉,看著問出這句話的龍七,也直接,淡淡回一句:“傅宇敖在你這裡已經冇機會了,對不對?”

龍七嗬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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