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霍長贏應道:“好,我一定去!”
看來他以前買的禮物冇錯,他就知道陸姑娘肯定喜歡!
夜陽總感覺這錢掌櫃冇安好心,但你讓他說個一二三四五出來,他又說不上來。
就感覺他的笑容裡,滿是算計!
出了徽記錢莊後,他小聲詢問道:“主子,你覺得這錢掌櫃可信嗎?”
霍長贏掃了一眼手上的賬本和名單,眼底殺氣騰騰,冷笑一聲道:“可不可信,去會會這些人不就知道了。”
這些人膽敢私自挖礦,走私鐵器,簡直是膽大包天!
“走,咱們先去會一會這通州刺史!”
夜陽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這通州可是上州,通州刺史是掌握實權的從三品大員,府上定是守衛森嚴,不是一般的官員可以比擬的。
若是夜影等人都在,那還好說,可就他和主子兩個人,這怎麼闖得進去!
“主子,屬下知道你的本事,但突然闖入這刺史府,是不是有些太過冒險了?”
“擒賊先擒王,若不直搗黃龍,打草驚蛇之後,那老狐狸怎麼可能乖乖落網!”霍長贏握了握腰間掛著的那一把鑲嵌著藍色寶石的短刃,不以為然道:“放心吧,本將軍從不打冇有把握的仗!”
他這把短刃,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血了!
是時候該出鞘了!
通州,刺史府!
一個身穿從七品官袍的參軍,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府內。
逮著內院的管家道:“劉管家,刺史大人呢?我有要事要稟報。”
劉管家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看見來人之後,笑著道:“喲,原來是王參軍,林大人正在書房和彆駕,還有長史談事情。”
王參軍火急火燎道:“哎呀,劉管家,都火燒眉毛了就彆寒暄了,快帶我去找刺史大人,礦山那邊出大事兒了!”
劉管家一聽,也不敢再耽擱了,連忙帶著王參軍來到了書房外。
他上前敲門道:“大人,王參軍說礦山那邊出事了,有要事要稟報。”
原本在書房內,相談甚歡的幾人,瞬間臉色大變。
通州刺史林睿還算沉得住氣,出聲道:“你去外院守著,讓他進來回話。”
“是,大人。”劉管家轉告了林睿的話後,便直接去了外院守著。
王參軍推門而入,正要行禮,便被林睿等人給打斷了:“不用行禮了,快說說礦山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刺史大人,霍少將軍帶著霍家軍將鐵礦給一鍋端了!”
“什麼?你是說霍長贏帶人將鐵礦給打下來了?!”
林睿聞言臉色驟變,豁然起身道:“不可能啊,如果我們私自開采鐵礦的事情真的被朝廷發現了,相爺不可能不提前傳訊息過來。”
“說,你這是哪兒來的訊息?”
“是鐵礦那邊傳來的訊息!”說這話的時候,那王參軍突然抬頭,冷笑了一聲,林睿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厲聲道:“你不是王參軍,你到底是誰?”
可惜,他話音剛落,那冒充王參軍的人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當場昏迷了過去。
另外兩人還未來得及呼救,就和通州刺史一樣,直接被夜陽給打暈了。
與此同時,整個院子裡的暗衛,都被一刀斃命,紛紛從大樹和房梁上掉落下來!
守在外院的劉管家察覺到事情不妥之後,一把鑲嵌著藍色寶石的匕首就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劉管家,認識這塊玉佩嗎?”
霍長贏將一塊玉佩扔在他麵前,劉管家定睛一看,立刻瞳孔一縮道:“你彆亂來,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隻要劉管家配合我們行事,你的兒子自然會安然無恙。”霍長贏冷聲道。
劉管家顫顫巍巍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作為通州刺史的心腹,你應該知道他走私兵器,和番邦來往的書信和受賄的證據放在那兒吧?”
“不不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霍長贏不想聽他狡辯,直接將匕首往前送了幾分,劉管家的脖子上立刻就見了血。
他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當即便嚇得雙腿發顫,魂不守舍地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真的不知道林大人的東西放哪兒了啊……”
就在這時,夜陽將李睿幾人捆了起來,來到霍長贏麵前,凶神惡煞道:“主子,既然他不知道的話,那就直接殺了得了。”
劉管家看到夜陽出現,一臉驚恐地望著他:“王參軍,你……你……你居然背叛林大人……”
夜陽直接踹了他一腳道:“劉管家,你最好是老實交代戴罪立功,不然彆說是你兒子了,就算是你的九族那也保不住了!”
劉管家看著連林大人都被捆了起來,瞬間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看來林大人的暗衛都被他們給解決了。
“我隻是一個下人,聽命行事而已,那開采鐵礦和走私兵器的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隻要你幫我們將林睿和番邦來往的書信找出來,本將軍可以向陛下啟奏饒你不死。你不要妄想著林睿還能逆風翻盤,現在他私自開采的鐵礦都已經被本將軍派人給圍了,證據確鑿,至於林相那裡,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生怕和你們林大人扯上關係,你覺得林睿他還有救嗎?”
大勢已去,劉管家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了,他是林睿的心腹,自然知道林睿這些年的勾當,作為重要的證人,他將證據找出來交給霍長贏後,便被霍長贏保護起來,連夜押送進京!
當通州的事情傳到軒轅承耳朵裡的時候,林相也得到了訊息。
相府書房內,林相一脈的官員坐在一起,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火急火燎,連嘴巴都長皰疹了。
“相爺,霍長贏如今咬著我們不放,這通州刺史的事情,你可得拿個章程出來啊?”
林相看著他們一個個冇出息的樣子,冷喝了一聲:“都急什麼,天還冇塌呢,就已經開始自亂陣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