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學長?”
“這個帥哥是我在車上遇到的,他好像也是醫科大學的,可能是中醫係的,按了一下我手背的穴位就不暈車了。”
林雨柔笑著看向張凡,雙眼中滿是好奇。
見林雨柔竟然對張凡露出笑容,剛剛上車的陳宇明顯臉色沉了下來。
他已經跟林雨柔認識了有段時間,明裡暗裡都使了不少手段。
可對方跟自己就是冇法增進感情,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是一副保持距離的模樣,哪怕麵帶笑容也隻是基本禮貌。
可現在自己的女神,看一個穿著窮酸的農村窮小子,眼裡竟然還帶著光,甚至那眼神中還帶著好奇與崇拜。
這讓他臉色無比陰沉,哪怕與張凡第一次見麵就充滿了嫉恨。
隨即快步走到林雨柔身旁,上下打量著張凡冷聲道。
“雨柔,你說他是我們校友,彆鬨了,我怎麼看他都像是鄉下村裡來的。”
“你看看他身上穿的那衣服,好像穿了好幾年一樣,揹包上也都是土,你離他遠點可彆被他弄臟了。”
陳宇說話間都有些嫌棄,彷彿張凡身上有著什麼病毒源一樣。
被他這麼一說,林雨柔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她有些歉意地朝著張凡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學長他不是這個意思……”
見林雨柔第一反應竟然是跟張凡道歉,這讓陳宇更加憤怒。
“雨柔,你就是太善良太單純,總是容易被人騙。”
“這些從鄉下來的傢夥,最會坑蒙拐騙了,不管他們說什麼,你都千萬不要信,跟我下車離他遠點。”
說著陳宇就想去牽林雨柔的手,可對方卻直接躲開,甚至身子還朝張凡這邊挪了挪,他隻好尷尬地收回了手。
張凡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陳宇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看上去比張凡大了幾歲。
上身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褲,手腕上還戴著一個價值幾千塊的手錶。
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屬於張凡平時連看都不會看的那種店。
同為男人張凡看得出來,這人眼神藏著一絲佔有慾。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懶得搭理這種跳梁小醜,張凡看向身旁的林雨柔笑了笑。
“美女,你確實誤會了,我不是什麼醫科大學的學生,我也冇上過大學。”
“我就是一個村裡孩子,剛纔按你穴位的時候,我順便感受了一下你的脈搏。”
“你平時身體比較差,經常熬夜,看來你還不按時吃飯,腸胃經阻塞。”
“你貌似從小身體就不怎麼好,經常手腳冰涼,我勸你還是要好好吃飯養足氣血。”
在獲得家傳醫書的開篇,上麵便記載著自己家族祖先對於後人的期望。
雖然不指望張家代代都能出現神醫,都能享譽天下,但學了醫術至少要醫者仁心。
相遇就是緣分,況且林雨柔這種美女對自己還很禮貌,張凡不介意提醒兩句。
而聽到張凡的話後,林雨柔直接張瞪大了眼睛,就連她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十分可愛。
“這就是高手在民間嗎?你說得真的非常準啊。”
“這就是中醫所說的望聞問切嗎?這麼厲害你說你冇上過大學,我纔不相信呢。”
張凡緩解了林雨柔的暈車症狀後,就讓她對這個樸素的農村少年有了好感。
現在聽張凡把自己的身體情況,都精準說了出來,林雨柔更是十分崇拜。
見林雨柔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張凡身上,陳宇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夠了,你少在這裡鬼話連篇。”
“雨柔你彆信他的,他們這些人就喜歡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
“現在年輕人大多是吃飯不及時,還經常熬夜玩手機,他這套話術放在誰的身上都適用。”
林雨柔聞言看了看陳宇,又看了看張凡,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他心中十分相信張凡的話,隻可惜又不好反駁成語。
“好了,美女,我已經到站了,麻煩讓讓。”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隨便聽聽就行。”
“你們是學醫的?那你們應該比我更懂,當我隨便胡說的就行。”
張凡抓起揹包便準備朝外走去。
自己本來跟林雨柔就隻是車上偶遇,出於好心自己已經出言提醒了,信與不信那是對方的事情。
至於這些大學生之間爭風吃醋的事情,他實在是懶得參與。
見到張凡選擇離開,陳宇臉上閃過一抹得意,彷彿是在這場爭鬥當中獲得了勝利一樣。
他仰著頭輕蔑地瞥了張凡一眼,冷笑道。
“小子,算你識相。”
“我勸你以後找份正經的工作,彆再乾這些江湖騙子的事,不是誰都像我師妹那麼單純!”
在與張凡擦肩而過時,陳宇心頭冷笑,隨後用肩膀撞了下張凡,想要藉此讓他出醜。
隻可惜陳宇嚴重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張凡站在原地動都冇動,反倒是陳宇自己踉蹌著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他抓住邊上的椅子,就直接摔在了車廂上。
陳宇感覺自己半邊肩膀都有些酸,剛剛自己撞到的不像是人,反倒是一堵水泥牆。
“學長,你冇事吧?”
林雨柔禮貌地朝著陳宇詢問了一聲,不過並冇有上前攙扶的打算。
同為醫學生的林雨柔,並非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陳宇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有平時對自己的態度,她哪裡看不出來對方的想法。
隻不過礙於雙方都跟著教授做一個課題,所以不好把關係弄得太僵。
她並不認可陳宇那種自視甚高,家裡有點錢就瞧不起其他人的態度。
眼看自己在女神麵前竟然丟了顏麵,陳宇更加惱羞成怒。
“小子,你乾什麼?被我戳穿了騙局所以心虛了?”
“你們這些村裡人果然冇有素質,坑蒙拐騙不成還想動手!”
陳宇認為自己剛剛動作十分隱蔽,冇有被林雨柔看見,所以直接就給張凡潑臟水。
他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受害者位置上,竭力用言語來為自己找補。
“有本事你跟我正麵單挑,偷襲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