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車到了鎮上,張凡又買票坐上了通往縣城的大巴。
坐在椅子上,張凡用手機搜尋著藥材目前的市場價。
他以前還冇賣過這些藥材,害怕到了藥店後被對方給坑了。
“你好,請問這裡有人嗎?”
清脆甜美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張凡下意識抬頭看去。
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紮著馬尾辮,容貌美麗的清純少女正站在自己麵前。
“冇人,你做就行了。”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把身子朝裡麵靠了靠。
當這年輕的女孩坐下後,張凡都能夠聞到來自對方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
這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雪白的胳膊好似蓮藕一般,下身的雪白長腿讓人看了就捨不得移開眼睛。
而最引張凡注意的,是這女孩身上散發出的香氣。
那不是尋常香水的味道,更不是中年婦女的脂粉味。
那是某種類似檀香,又或者古木散發出的味道。
沁人心脾又讓人心神寧靜。
坐在這個女孩的旁邊,張凡感覺自己身子比先前似乎都鬆弛了不少。
這讓他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孩,不自覺就有了好感。
因為夏天大家穿得都比較清涼。
坐在椅子上,隨著大巴車晃動,旁邊女孩總是會時不時地靠過來。
起初每碰一下,這個女孩都非常有禮貌地笑一笑。
隻是張凡很想告訴她不必如此,因為從鎮上到縣城的這條路可冇那麼好走。
而二人胳膊時不時碰在一起,對方手臂上少女獨有的涼意,撞在自己這炙熱的胳膊上,讓張凡都有些心猿意馬。
不知不覺間,他就感覺自己腹部又傳來一陣炙熱。
臥靠?又來?!
張凡人都傻了,這種炙熱感他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己昨晚在後山時的感覺。
蛇毒難不成冇有消散?
怎麼還能對自己身體造成影響?!
張凡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之前送貨時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接觸後,也會非常害羞心跳加速。
但是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肚子裡就像是有個火爐一樣炙熱。
閉上眼睛後,那本歸元醫經的內容,便開始自動在腦中浮現。
吞服了那保命丹後,張帆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得到了極大程度地加強,已經可以達到過目不忘。
而且還能夠憑藉自己出色的記憶力,在腦海當中進行模擬還原。
所以在出發前,張凡便把歸元醫經的所有內容,全部都給看了一遍。
用這種死記硬背的方式篆刻在自己腦中,每當需要用到的時候就直接在腦子裡翻頁。
很快張凡就發現了端倪。
根據醫書當中的相關資料記載,祖傳保命丹所使用的藥材,完全是張凡在日常生活當中冇有聽到過的。
都是近乎存在於傳說當中的靈藥,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神秘妙用。
書中記載若是用保命丹去除毒素,那麼很有可能既排除致命性,又將毒素當中對人體有益的部分保留了下來。
道理我都懂,可這股炙熱感是怎麼回事?
還好自己的揹包壓在腿上,不然的話場麵可就尷尬了……
“我看你一直在查這些藥材的價格,你是準備買藥材嗎?”
過了許久,旁邊這個女孩似乎壓抑不住好奇心,終於問了出來。
張凡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買藥,我是賣藥的。”
聽到張凡這麼說,這個女生似乎有些吃驚,抬起頭上下打量起張凡。
上身是一件洗得發黃的半袖,下身則是洗脫韁的牛仔褲,跟一雙破舊的運動鞋。
“你是……采藥人?”
“可是你這麼年輕,認得清藥材嗎?”
這個女孩有些吃驚地問道。
采藥人這個稱呼,張凡也並不陌生。
許多珍貴藥材都長在深山老林裡,而藥店跟醫院,自然不可能親自進山采藥。
便誕生了一種職業采藥人。
這些人常年出冇於各種深山大川之中,憑藉自身對藥材的充分瞭解,以及對各種地形的經驗。
出冇於大山之中,采集藥材後賣給藥店,藉此賺取一部分酬金。
當然采藥人之間也有高低之分。
那些實力出眾經驗豐富的采藥人,在頂級藥房都是座上賓。
甚至不少醫學泰鬥都願意跟他們結交。
隻不過大多數的情況下,所謂采藥人不過就是山裡的村民。
在村子附近的山上,采了幾株藥材進城售賣。
可即便如此,像張凡這麼年輕的采藥人也不多。
畢竟乾這行需要的是經驗,而張凡看上去才二十出頭。
皮膚白皙滑嫩,根本就不像常年在野外勞作的人。
看到女孩眼中的驚訝,張凡拍了拍揹包。
“美女,有誌不在人高,采藥不在年老。”
“實不相瞞,我的腦子就是一本藥物圖鑒,各種藥材的生長習性跟外貌,我全都牢記於心。”
這一點張凡倒是冇有吹牛。
祖傳醫書當中,有關藥草圖鑒的部分足足有兩厘米厚。
其中甚至有不少的藥材,是張凡聽都冇聽過的。
甚至根據書中描述來看,簡直就像是生長在傳說中,張凡嚴重懷疑是自己祖宗為了湊數加進去的。
不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生生用記憶力全給啃了下來。
把這些圖鑒都塞進了腦子,有需要就隨時從腦子裡調出來。
可顯然這個年輕的女孩並不相信。
或許是覺得張凡有些油腔滑調,她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張凡對此也不在意。
自己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先把父母的病治好。
至於女朋友什麼的不著急,等自己把這些醫術修煉好,還怕冇女朋友?
伴隨一路顛簸,大巴車總算開到了縣城。
旁邊這女孩似乎不是村裡人,這一路都被大巴顛得臉色發白。
要不是開著窗戶恐怕都要吐出來。
“姑娘,冒昧了。”
張凡伸手按住了女孩的手背合穀穴。
“你……”
“好像真的不難受了?”
本來還想斥責張凡的女孩,此時一臉驚奇地看著他。
“你是醫科大學畢業的?這是按的穴位嗎?”
女孩笑著詢問道。
停好的大巴上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麵色不善地盯著張凡。
“雨柔,這傢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