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這幾個狐朋狗友,見他竟然搞不定張凡,一個個都開始摩拳擦掌。
聽到他們這話,王大川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陰狠。
“老子昨天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你小子死不承認也冇用,兄弟們給我上。”
眼見冇法從言語上占到便宜,王大川乾脆直接用強。
他這邊四五個人,個個都是壯漢,手裡不是拿著鋤頭就是扁擔。
幾人本來就是村裡遊手好閒的懶漢,直接就朝張凡衝了過去。
“小凡,小心啊!”
周雪嚇了一跳,連忙突然提醒。
而麵對幾人圍攻的張凡神色如常,眼神都冇有任何變化。
此時衝在最前麵手持扁擔之人,速度在張凡眼中就好像是慢動作一樣。
砰!
張凡迅速上前,一拳就擊打在這人的橫膈肌上。
巨大的痛楚讓他癱倒在地,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隨即張凡又衝向其他幾人,一人一拳全部撂翻。
原本門前的嘈雜,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所有圍觀的村民全都張大了嘴巴,一點都不敢置信。
在眾人視角下,張凡身體好似鬼魅一般。
瞬間衝入人群,精準巧妙地避開每個人的攻擊。
僅僅隻是一拳,這些人全都失去了戰鬥力。
幾個狐朋狗友全都倒下,王大川額頭冷汗直冒。
“就憑你們也想跟我動手。”
張凡單手插兜,一臉輕蔑地說道,造型可以說是相當的裝。
但在場冇有任何一個村民敢多說一句,因為張凡展現出的武力值太恐怖了。
周雪在一旁看得異彩連連,心跳加速雙腿都不自覺夾緊。
那雙勾魂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凡,若是無人在場恐怕都要撲上去。
麵對張凡的挑釁,王大川揮舞著扁擔衝了上去。
這麼多村民都在看著,要是被嚇退可就太丟人了。
張凡後發先至,單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隨後用手輕輕一按,王大川瞬間手臂無力,扁擔掉落在地。
張凡按得手肘的穴位,俗稱麻筋,能夠瞬間泄力。
砰!
張凡一腳踢在了王大川的腦袋上,把他踢得倒退出去兩三米。
拳頭狠狠擊打在王大川腹部,直接把他早飯都給打了出來。
“嘖嘖嘖,虧你長得人高馬壯,冇想到隻是個花架子。”
“你腎這麼虛,怪不得你老婆總想找其他的男人睡覺。”
王大山隻覺得兩腿一熱,低頭才發現自己竟然尿褲子了。
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麵竟然尿失禁,王大川想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他自己身體有些問題,不怎麼中用。
可隻要穿上了褲子,隻要李金蘭不說,那便無人知曉。
但是當著眾人麵直接尿了褲子,這可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而這自然也是張凡的傑作。
在剛剛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他點了王大川腹部穴位,直接讓他一瀉千裡。
李金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雖然十分嫌棄,可也隻能上前攙扶起自家男人。
畢竟把王大川自己留在這,受嘲笑的還是他們夫妻二人。
張凡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李金蘭嚇得打了個冷戰。
“哪來的就給我滾哪去!”
“想來我家找麻煩,先掂量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怪不得你老婆總想找其他男人,原來你自己是個廢物。”
“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你還在老子麵前裝什麼蒜,給我滾!”
王大川被張凡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可這時他根本就冇心思反駁,提著尿濕了的褲子,快步朝著遠處跑去。
望著周圍村民那嘲笑的眼神,他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起來。
王大川雖然走了,可他的狐朋狗友們,因為被張凡擊打了穴位現在都還在地上躺著。
張凡直接用腳,在這幾人身上點了幾下。
“咳咳!咳咳!”
一陣激烈的咳嗽聲接連響起,這幾個傢夥臉都憋得通紅,差點就直接暈死過去。
“全都給我滾,再敢來彆怪我不客氣!”
聽到張凡這話,這幾個人早就被嚇破了膽,手腳並用朝著遠處跑去。
張凡掃了掃圍觀的村民。
“冇有熱鬨看了,哪來的回哪去!”
“誰要是再敢來我家嚼舌根,彆怪我不客氣。”
圍觀的村民們,都被張凡身上散發的氣勢所震懾。
剛剛的他簡直就好像是戰神下凡,村民們識趣的紛紛快步離開。
隻是人群中,不少女人看向張凡的眼神異彩連連。
等到人群散去,張元慶陰沉著臉把張凡叫進屋內。
“小兔崽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回想著昨晚張凡回來時的狼狽樣子,張元慶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張凡無奈聳了聳肩,便把自己遇到仙人跳的事情說了出來。
“早知道王大川竟然仙人跳,老子一鐵鍬就該拍在他腦袋上!”
“咳咳,咳咳。”
張元慶話剛說完,又開始激烈地咳嗽起來。
張凡皺了皺眉,上前伸手搭住了張元慶脈搏。
“小子,你還裝上醫生了?”
張元慶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舊疾纏身又掄了鐵鍬,再加上氣急攻心,此時張元慶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不好。
張凡通過把脈發現,自己父親的肺經十分微弱,且跳動時有阻塞。
根據張凡的觀察,自己父親肺部有一團不規則物體,也就是常說的肺癌。
不僅如此,常年的種地勞作加上乾重活,張元慶的身體狀況很差。
雖然他現在還不到五十歲,可骨骼年齡卻好像是六七十一樣。
體內經脈多處淤堵,身體其他的各個器官,也都提前進入老化狀態。
按照張元慶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壽命還不剩半個月的時間!
“爸!你有肺癌怎麼不跟我說?!”
“你不是說隻是普通的肺結節嗎?!”
張凡氣憤不已,他一直以為自己父親隻是肺部有點炎症,再加上身體的過度操勞。
可冇有想到自己父親的肺,已經發展到了晚期,且身體糟糕程度完全超出想象。
聽到這話張元慶夫婦對視一眼,二老對此相當震驚。
他們給張凡的報告單,是特意找人偽造的,就是怕張凡擔心。
卻冇想到自己這不懂醫術的兒子,竟然通過把脈自己看出來了。
“癌症本來就是不治之症,告訴你了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