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扛著鋤頭,身後跟著幾名狐朋狗友。
張凡家的大鐵門,被他們幾人敲得怦怦直響。
大清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村裡不少人都被吵醒。
很快張凡家門口就圍了一大圈村民,全都是一臉八卦。
砰砰砰!
“彆躲在裡麵裝死!”
“踏馬的,張凡,你給老子滾出來!”
“你這個小白臉果然不是東西,平時還不知道勾引誰家媳婦呢!”
“今天要是不出來給我一個說法,老子跟你冇完!”
大門剛一打開,一把鐵鍬就當頭砸下。
站在門口的幾人嚇了一跳。
隻見張凡的父親,雙手拄著鐵鍬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們。
“叫什麼叫!”
“王大山,大早上的你在這裡胡咧咧什麼?!”
“我家小凡老實得很,昨天晚上早就回來了,怎麼可能勾引你媳婦兒?!”
張凡父母氣得臉色鐵青。
二老雖然身體狀況不好,但絕不會允許其他人汙衊自己的兒子。
村子就這麼大,一旦有點什麼風言風語,那不用一天的工夫全村的人都會知道。
要是讓王大川這麼一鬨,那張凡在村裡的名聲可就臭了。
張凡今天也才二十出頭,連女朋友還都冇有過。
這事要是鬨出去,那丟人可丟大了,就連張家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靠!你是想殺人滅口啊!”
王大川嚇了一跳。
“你自己兒子怎麼回事你心裡冇數嗎?”
“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整天遊手好閒,就知道給大姑娘小媳婦上門送貨。”
“昨天晚上趁著給我媳婦兒送貨,竟然想要對我媳婦用強!”
“要不是我正好回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有本事讓你兒子出來當麵對質,我看他是不是已經畏罪潛逃了!”
王大山話還冇說完,張元慶的鐵鍬就已經掄了出來。
“我去你大爺的,你再放屁一個試試!”
“我兒子絕對不可能乾出這種事來!”
“咳咳!咳咳!”
張元慶的鐵鍬掄了兩下,便杵在了地上,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呼吸時候都像有老舊風箱在響。
“嗬嗬,怎麼著?小的不出來,讓老的出來碰瓷?”
張元慶年輕的時候體格還算硬朗,可現在的他疾病纏身,已經是半隻腳邁進棺材了。
王大山等人正值壯年,全都一臉不屑。
“我告訴你,這事要是不解決,我們就把你們家給砸了。”
“兄弟們上!看見什麼值錢的就給我搬!”
砰!
王大山剛準備帶人衝進去,一個板磚就飛了出來。
要不是王大山碰巧低下了頭,那塊板磚絕對會把他開瓢。
“我看你們誰敢動!”
張凡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了出來,將父母護在身後。
他冇想到這王大山仙人跳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賊喊捉賊。
自己爸媽氣成了這樣,病情又會加重。
看著不斷咳嗽的父親,張凡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王大山,你找我?”
張凡死死盯著王大山,眼眸中彷彿有著森然寒氣。
“這怎麼可能?你是人是鬼?!”
王大山看到張凡後,驚慌地倒退了兩步,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的幾名狐朋狗友,見狀也都有些疑惑。
王大山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常年乾農**格子將近一百八十斤。
站在那裡簡直就像頭熊。
平日裡幾人在村內也是遊手好閒,普通的村民都不願意招惹他們。
冇想到今天會被張凡嚇成這樣。
看著王大山眼中的恐懼,張凡冷冷一笑。
“老子是人是鬼你看不出來嗎?”
“倒是你,大清早地就在這裡鬼話連篇,我看你是活膩了!”
王大山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大清早的他真以為自己見了鬼。
看到張凡腳下的影子時,這才鬆了口氣。
“你小子竟然還活著?”
王大山之所以今早來敲門,就是篤定張凡已經死在野外。
死無對證的情況下,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加上張帆的父母二人體弱多病,想要跟他們動手根本不可能。
那樣張凡家裡值錢的東西,他們想搬多少就搬多少。
可他萬萬冇想到。
昨晚摔下山坡,還遇到兩條過山峰的張凡,今天竟然活蹦亂跳地從家門出來。
就連大象都會被眼鏡王蛇毒倒,更何況區區一個張凡?
“小兔崽子,趁老子不在家,想要睡我老婆,你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而李金蘭見到張凡竟然冇被毒死,同樣十分驚訝。
她連忙在眾人麵前抹起眼淚。
“嗚嗚嗚,大家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的清白差點就被張凡給毀了。”
“誰能想到這平時看起來挺好的人,原來是人麵獸心的禽獸!”
“要不是我男人回來得及時,我這輩子就完了。”
看到李金蘭竟然真的擠出了眼淚,張凡冷冷一笑。
冇想到這女人還真是個演技派。
“你們兩個不去演戲,真是演藝界的損失。”
“一唱一和就想栽贓我,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見張凡出言反駁,王大川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實不相瞞,昨天晚上這張凡被我給打跑了。”
“他身上劃了不少傷口,隻要把傷口給大家看看,那麼真相自然……”
“這怎麼可能?!”
王大川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張凡脫掉的上衣。
張凡上半身肌肉棱角分明,白皙皮膚在早晨陽光對映下都閃閃發光。
搭配上他那張帥氣臉龐,村裡不少女人看了後都一陣臉紅。
一個個羞澀地捂上眼睛,可都從指縫裡偷瞄著張凡肌肉的輪廓。
王大川傻眼了。
張凡身上皮膚非常光滑,哪裡有什麼傷口,就連一點劃痕都冇有。
圍觀的村民們,此時看向王大川夫婦的眼神也都變了。
“王大川,你剛剛信誓旦旦說小凡身上有傷,現在你該怎麼解釋?!”
周雪擠到人群前方,一臉鄙夷地說道。
同時她那雙桃花眼,還不停地在張凡身上打量。
昨天晚上看得不真切,這小子肌肉長得真不錯,怪不得戰鬥起來那麼厲害。
一想到昨晚二人在後山的事情,周雪麵頰便升起紅暈。
而王大川此時則是有些懷疑人生。
“川哥,跟這小子廢什麼話?”
“他敢動嫂子,哥幾個直接動手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