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老會的陰謀------------------------------------------ 長老會的陰謀，我被一陣竊竊私語吵醒。，阿六正跪在床邊，手裡捧著溫熱的毛巾，見我醒了，眼睛立刻亮起來：“王母，您醒了。”“外麵誰在說話？”我揉了揉眼睛。“是阿一哥哥回來了。”阿六小聲說，“他好像有急事要稟報，又怕吵醒王母，所以在門外等著。”？，阿六立刻給我披上外衣。我一邊繫腰帶一邊說：“讓他進來。”，臉色比昨天更冷了幾分。他單膝跪地：“王母，臣有要事稟報。”“說。”“昨夜三位長老在西配殿密談至深夜，臣安插的眼線聽到了部分內容。”。，昨天才讓他去查眼線，今天就連長老密談的內容都搞到手了。“她們說了什麼？”，壓低聲音：“大長老玄姬提議，趁王母‘記憶未複’，架空王母的權力。二長老玉羅建議，先控製侍從隊，把不聽話的侍從全部調離。三長老素和則主張，聯絡犬封國，若王母不好控製，就……”“就什麼？”
“就請犬封國出兵，以‘保護崑崙’為名，逼王母退位。”
我聽完，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
“就這？”我靠在床頭，接過阿六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阿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王母……不擔心？”
“擔心什麼？”我放下茶杯，“她們要是冇這點心思，我還覺得奇怪呢。三百年掌權，突然空降一個正主回來，換誰都不甘心。”
我頓了頓，看著阿一：“她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三日後，王母首次朝會。”阿一回答，“大長老會在朝會上公開質疑王母的身份，說她纔是‘正統西王母’，王母是冒牌貨。”
“質疑身份？”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這張臉跟前朝西王母長得不像嗎？”
“像。”阿一老實回答，“但大長老可以說王母是‘幻術所化’。”
“有道理。”我點點頭，“還有什麼？”
“二長老會控製九門守衛，若朝會上發生衝突，她的人會第一時間封鎖大殿，不讓王母的護衛進入。”
“三長老呢？”
“三長老已經派人出崑崙，前往犬封國送信。若朝會上逼宮不成，犬封國三日內會發兵邊境，製造壓力。”
一條龍服務，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甚至有點佩服這三個老太太了。三百年的政治鬥爭經驗，果然不是吃素的。
可惜，她們遇到了我。
一個在現代職場摸爬滾打五年、被甲方虐了無數遍、被老闆PUA了無數次、被前男友綠得體無完膚的社畜。
比陰謀詭計？老孃看過的宮鬥劇比你們吃的鹽都多。
“阿一，名單查得怎麼樣了？”
“已初步排查。三百侍從中，明確是大長老安插的有三十二人，二長老安插的有十八人，三長老安插的有二十一人。其餘多為中立或效忠王母的舊部。”
“效忠我的舊部有多少？”
“約四十人。”阿一頓了頓，“這些人大多是前朝王母時期的老侍從，王母沉睡後他們被打壓，如今王母歸來，他們是最忠心的。”
四十人對七十一個奸細，再加上一百多個牆頭草。
表麵上看，我的人不占優勢。
但權力鬥爭從來不是靠人數取勝的。
“阿一，你繼續監視長老會，不要打草驚蛇。”我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她們要演戲，我就陪她們演。等她們把底牌全亮出來，我再一鍋端。”
“王母英明。”阿一低頭。
“對了，那個去犬封國送信的人，抓了嗎？”
阿一搖頭：“臣冇有動他，怕打草驚蛇。”
“聰明。”我讚了一句，“讓他去。犬封國那邊，我有辦法對付。”
阿一抬眼看了我一下，冇有多問。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要泡個溫泉，清醒清醒。”
“臣告退。”
阿一退出去後，阿六湊過來，小聲問：“王母，真的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捏了捏他的臉，“你姐姐我，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三個老太太而已，翻不了天。”
阿六被我捏得臉通紅，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走，泡溫泉。”
今天的溫泉比昨天更舒服。
阿二在池子裡加了新的花瓣和草藥，水麵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金色，聞起來有股清甜的藥香。他說這叫“玉肌湯”，泡了能讓皮膚更好。
我泡在池子裡，閉著眼，享受著阿二的按摩。
他的手法確實好，指腹按在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酸脹的穴位上。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阿二的手微微一頓，耳尖又紅了。
我睜開眼，看著他：“你臉紅什麼？”
“冇、冇有。”阿二低頭，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阿三蹲在池邊，一邊熏香一邊說：“王母，阿二是害羞了。他從來冇給女人按過摩。”
“哦？”我看向阿二，“那我是第一個？”
阿二抿著嘴，點了點頭。
“那你手法怎麼這麼好？”
“臣……臣在雜役隊時，經常給受傷的異獸按摩筋骨，久而久之就學會了。”
給異獸按摩練出來的手法？
我忍不住笑了：“那我現在跟異獸一個待遇？”
“不不不！”阿二慌忙解釋，“王母是……是不一樣。”
阿三在旁邊偷笑，被阿二瞪了一眼。
阿四站在遠處，背對著溫泉池，警惕地觀察四周。他的職責是安全，連泡溫泉的時候都不能放鬆。
阿五和阿六一個端水果一個端飲品，像兩隻勤勞的小蜜蜂，在池邊轉來轉去。
我看著這五個人，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
雖然阿一說過，他們六個人的忠誠度未知，但至少此刻，他們在我身邊，各司其職，儘心儘力。
這就夠了。
“係統。”我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
“阿二的忠誠度，能查嗎？”
“可以。消耗最後一次查詢機會，剩餘次數：1。”
“查。”
麵板彈出一行字——
“阿二：忠誠度88%。評價：本性純良，可堪重用。”
88%，比阿六低一點，但也算很高了。
“阿三呢？”我追問。
“今日查詢次數已用完，明日可繼續。”
好吧，一天隻能查三次，昨天查了長老會和阿六，今天查了阿二，還剩一次。我得省著用。
“王母？”阿二見我發呆，輕聲喚我。
“冇事。”我回過神，從池子裡站起來，“幫我更衣，該去辦正事了。”
阿二立刻遞上浴巾，阿六捧著深衣，阿五端著首飾盒。四個人手忙腳亂地給我擦乾、穿衣、梳頭、戴冠。
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容光煥發的女人。
昨天的我還有點半信半疑，今天的我已經徹底接受了現實。
我是西王母。
崑崙虛的主人。
三百個美男的擁有者。
三個老太太的……剋星。
“走吧。”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走出寢宮，“去會會那三個‘老前輩’。”
阿一在殿外等候，見我出來，微微躬身：“王母，長老們已在西配殿等候召見。”
“不急。”我擺擺手，“讓她們再等等。先帶我去看看那四十個‘舊部’。”
阿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王母要見他們？”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笑了笑，“我要知道，哪些人是真的可以托付生死的。”
“臣明白。請王母隨臣來。”
我跟在阿一身後，穿過白玉走廊，走過九道石門，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偏殿前。
殿門打開，四十個侍從齊刷刷跪下。
“恭迎王母聖駕！”
他們的聲音不如三百人齊喊那麼震撼，但更有力量——那種壓抑了三百年的期待、委屈和不甘，全凝聚在這一聲呼喊裡。
我站在他們麵前，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有的人眼中含淚，有的人嘴唇顫抖，有的人緊緊攥著拳頭，似乎在剋製內心的激動。
“都起來。”我說，“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舊部’，而是我的親兵。誰欺負你們，我替你們出頭。誰立功，我重重有賞。”
四十人齊刷刷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那一雙雙眼睛裡，有信任，有期待，有死心塌地的忠誠。
我心裡一熱。
“係統，查一下這些人的平均忠誠度。”我在心裡默唸。
麵板彈出——
“當前群體忠誠度均值：92%。評價：可托付生死。”
92%。
比阿六還高。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阿一。
“三日後朝會，我要讓那三個老太太，有來無回。”
阿一單膝跪地：“臣，誓死效忠王母。”
身後四十人齊聲高喊——
“誓死效忠王母——！”
聲音在偏殿裡迴盪，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我嘴角上揚，轉身望向西配殿的方向。
三個老太太，等著吧。
老孃給你們準備的“驚喜”，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