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28章 相認
「朱迪你看著安排,爭取咱們晚上能住上。」金瓷對著朱迪喊道。
朱迪隻能無奈的朝朱濤借柴,「朱濤你家的柴,借我用點。我們明年一定還。」
不等朱濤開口,金瓷就放話了,「隨便拿是不是小珠珠。」
「不是」朱濤真的很想給他一腳,為了防止自己動手,「我給你們送過去。」朱濤扯著朱迪就往隔壁走。
「朱濤你彆在意,我表哥就是被太孤單了。「朱迪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我沒生他的氣。」朱濤讓朱迪找個地方,他好放柴。
「放那屋吧!」朱謹說道。
「好」朱濤點頭。
這樣的朱濤給人一種好說話的假象,她從隔壁出來時,第一個抓住他的人是鄂騰,「朱濤給我三十斤肉,家裡還等著肉,包餃子呢!」。
後果是被朱濤直接踹飛,鄂騰都忘記他會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你怎麼」話沒說完又補一腳,這次鄂騰直接跪在地上了。
鄂騰頓時覺得丟了麵子,迅速起身對著朱濤就是火攻。
「鄂騰」李律明連忙起風,但也沒金瓷快,「啊!我的頭,疼疼」鄂騰摔在地上,抱著頭打滾。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馬浩更是上前扶起鄂騰,「你怎麼了?」
金瓷也走了過來,不過他是來撂狠話的,「下次在敢動小珠珠我弄死你。」
金瓷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金瓷,朱迪朱謹迅速把金瓷護在身後。
「我,我就是想要點肉」鄂騰想解釋,頭卻疼的受不了。
「彆說了」金瓷環繞四周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家人,誰敢打朱濤的主意,彆怪我不客氣。」
聲音很輕卻帶著震撼力,金瓷在基地就是一個瘋子,哪家也不想對上他。
紀傷懷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朱濤不是瓷娃娃,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金瓷丟給他倆字「廢物」,拉著朱濤走了。
「少主你看」馬浩看向梅君彥。
梅君彥也是一臉為難,紀傷懷開口道:「這就是貪得無厭的下場,」又看向鄂騰,「你該慶幸你沒傷了朱濤,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鄂騰也意識到自己太衝到了。
但是金瓷的反常讓李律明起了疑心,特彆是金瓷的異能能分辨血緣關係。
朱濤一再堅持加上紀傷懷的保證,金瓷才同意朱濤留在李家這邊。
朱迪對金瓷對朱濤的叫法很不理解,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說出自己的想法,「表哥,珠珠是獨一無二的。」這也正是朱謹想說的。
「你沒感覺到朱濤對你們很照顧嗎?」金瓷問道。
「我們知道呀!」每次隻要他們碰上朱濤做好吃的,朱濤都會讓他們一起吃,吃飽了也讓強塞一碗。
這讓朱謹感到很愧疚,一直說,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他。
金瓷看著兩個表弟,心裡歎息,彆跟傻子一般計較,並直接說道:「他就是小珠珠」。
「什麼?」朱迪一愣,「那她怎麼?」朱謹以為妹妹還在怪他,「是不是在怨我?」
「陶蕭還沒走,而且紀傷懷恐怕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這纔是讓金瓷頭疼的問題。
以小珠珠的異能,基地長是一定不會放人的,加上紀傷懷說過的話,他真怕委屈了小珠珠。
金瓷猜得很對,紀傷懷已經猜出了朱濤的真實身份,「金瓷是怎麼回事?」梅君彥是一臉的擔心。生怕朱濤這個移動糧倉被搶走,餓死親哥。
」朱濤和他有血緣關係。」紀傷懷肯定的回答,金瓷因為身體的原因特彆孤僻,從小帶大沒幾個朋友玩,所以特彆珍惜親人。
」他和朱迪朱謹是表親,朱濤,他也姓朱,會不會是一家?」孟奕推理道。
「不可能」顧生寧說道:「他們壓根就不認識。」
「不,是朱濤不記得了,或者說是朱濤故意隱瞞。」紀傷懷說道。
這話讓李律明他們瞪大了眼睛,「他隱瞞什麼?」
「真實身份?」孟奕看向紀傷懷。
紀傷懷點頭,「你還記得金瓷是怎麼稱呼朱濤的嗎?」
「小珠珠!」顧生寧說道。
「名字有問題?」梅君彥問道。
「小珠珠是陶珠珠的小名,我記得陶叔來看我時,曾去過金家。」紀傷懷回憶道。
五人的目光向對,「他再還沒見到陶寶兒的臉時就把人丟了出去。」顧生寧回憶這陶蕭一行人來小院的情形。
「看清陶蕭後就暈了過去?」孟奕說道。
「可應該是朱謹嗎?」顧生寧問道。
「應該是陶蕭對她的傷害太深。」紀傷懷猜測道。
「現在不是公開她身份的時候。」梅君彥想的是陶寶兒一個假孫女,陶老爺子都捨不得遠嫁,要是讓他知道朱濤這麼厲害,他一定會強烈要求朱濤回南部基地。
「這事,咱心裡明白就好,一切等陶蕭離開再說。」李律明叮囑道。
「三哥以後你就跟著朱濤,可彆讓他跑了。」顧生寧是怕紀傷懷挨餓。
「他配不上我哥。」梅君彥說道,做兄弟,梅君彥能接受朱濤,可是當他嫂子,就有些委屈他哥了。
「你想什麼呢?人家朱濤也看不是你哥」孟奕還記得朱濤給水淼淼的建議,「她說過,情侶是最不牢靠的合作關係,不如養幾個小白臉來的痛快。」
「滾」紀傷懷蹬他一腳,下炕,「哥你去哪?」梅君彥一邊問一邊就要跟上。
「不用你跟著」梅君彥推門出去,就看到暖棚外麵站著個人,「朱謹」。
聲音不大,卻驚醒了朱濤。
她走出來一看,「你們都不睡覺嗎?」
「我餓了」紀傷懷找了一個藉口。朱濤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朱謹,「你也進來吧!」她猜到金瓷一定會告訴朱迪和朱謹。
昨天沒說是因為人多,現在就他們三個,他自然會說出來。
「珠珠我」
「我沒怨任何人,隻是不想回去。我原本想著等陶蕭走了以後,在跟你們說,誰知道」
「你不記得金哥?」朱謹問道。
朱濤搖頭,「要不是父母留了照片和日記,我連你們都不記得。」
「這不怪你,你那是才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