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27章 撬牆角
「傷懷哥哥」陶寶兒手裡拿著兩兜醜不拉幾的水果,「傷懷哥哥,這些都是末世前的水果,我以前不知道你」
金瓷後退一步對著朱濤喊道:「小珠珠給哥哥來個大西瓜怎麼樣?」
「沒有」朱濤張嘴就懟,「身體這麼差,還吃這麼涼,也不怕肚子疼。」
金瓷被懟也很開心,「小珠珠明年搬去我那邊住怎麼樣?最大的房間留給你。」
「不要,我在這邊很好。」朱濤直接拒絕。
「這裡冬天還好,但是到了夏天」
聽到朱濤拒絕,紀傷懷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金瓷的不罷休,讓他很生氣,直接對著李律明喊道:「大哥,金瓷來撬咱家牆角了。」
「誰呀?找死嗎?」李律明孟奕和顧生寧立馬衝了過去,喊話的是顧生寧,在看到金瓷以後,就換了一副模樣,「金哥,你這是做什麼?」
「挖牆角」金瓷也不怕李律明三兄弟。
「這個?」顧生寧無奈的看向李律明。
李律明以為金瓷隻是開玩笑,可是他的表情不像。
」表哥怎麼了?」朱迪跑了過來。
「我邀請小珠珠過去住,他們不同意。」金瓷不在意的解釋道。
「這個」朱迪看了一圈然後拉著金瓷說道:「表哥這撬人牆角不都是暗著來嗎?你這麼正大光明,真不怕捱揍?」
這話讓顧生寧笑了,「金哥彆開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金瓷強調道。
朱迪看了一圈,主角早就溜了,隻留下陶蕭陶寶兒兄妹了,對著金瓷提醒道:「人都進去了。」
金瓷看了一眼暖棚門,說了倆字,「散戲」。
「金哥以後我天天給你送牛奶。」顧生寧是速度變異者。
「不用,晚上我在這住。」金瓷說一不二,朱迪隻能叫上朱謹去砌炕,還好他們找的東西多。
看著新出爐的大炕,朱迪說道:「表哥今晚真不能住,要燒乾了才行。」
「我知道」金瓷說完又去了朱濤那屋,說什麼也不走了,這次不讓吃飯都不管用了。
」金瓷你想怎樣?」李律明問道。
「他走,我就走。」金瓷指著紀傷懷說道。
「金瓷」紀傷懷最討厭彆人拿他做比較。
」怎麼?「這兩個人就比起了異能。
「你們彆胡鬨」李律明喊道。
朱濤也知道異能者對戰的後果,非死即傷,連忙喊道:「留給你們,我走行不行?」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邊還沒完事,外麵又吵起來了,「顧生寧,你那死爹帶著兩個拖油瓶來了。」
正好,氣沒出撒的紀傷懷喊了一句,「關門放狗」。
「沒狗」許輝回道。
所有人都出去了,就看到三個穿著破破爛爛裹著像個爛粽子的人站在門口。
看到顧生寧出來的那一刻,顧繁是兩眼放光,「生寧,我和你弟弟們已經餓了三天了。」
「不像呀!」不等顧生寧上話,朱濤就開口了,揪起一個小孩,就拉下了他的帽子。
」白白胖胖不像餓了三天的樣」,把人丟下後又說道:「就是身上有些臟」最後還嫌棄的拍拍手。
「你個死」另一孩子剛張嘴就被朱濤踹出去了。
「你敢打人?」顧繁沒想到朱濤會直接動手。
「打了又怎麼樣?你也想挨一腳!」朱濤說著就想送他離開。
卻被金瓷攔住,「小珠珠先讓我說兩句。」
「金哥,你說」朱濤收回腳退了回去。
不等金瓷開口,顧繁就鬨了起來,「顧生寧還好狠的心呀!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不是」金瓷了一句嘴。
「你怎麼能」顧繁的話突然轉折,「不是什麼?」
「他們倆和顧生寧沒關係,和你也沒關係,如果你想當冤大頭,沒人攔著,彆拉上顧生寧。」金瓷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於他的話,李律明他們是深信不疑的,「金哥他們真是野種?」
「你胡說?」顧繁指著金瓷大聲喊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沒有檢測了,就能胡說了。」
「怎麼會沒有呢?」梅君彥說道:「你可以帶著他們去檢測一下,十斤糧食就行,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這,這」
「怪不得我看那兩個小子與你一點不像。」朱濤對著顧生寧說道。
「濤哥我心痛」顧生寧借機提出要求,「需要奶茶來暖暖心」。
「沒有」朱濤甩開他的手。
「不可能,不可能」顧繁是無法接受,「不可能不可能」。
「爸」兩隻小顧分彆抱住顧繁的腿,大聲喊道:「彆聽他胡說。」
「他就是被顧生寧那個野種買通的。」
「你親爸一直跟你們生活在一起對嗎?」金瓷又說道。
「沒有沒有了」兩小顧異口同聲的喊道。
「你猜對了」朱濤對著金瓷說道。
「我不是靠猜。」金瓷認真的說道。
顧繁瞬間想到那個在自家借住三年的表舅哥,「怪不得。」
顧繁嘴裡念道著就往回去,「會不會鬨出人命呀!」朱濤說著就往外跑。
剛走到大街上就被一個半老徐娘攔住,「朱濤是嗎?」
朱濤本能的點頭,老阿姨立馬說道:「先給我三斤米,我家等著米下鍋呢!」一邊說一邊就要動手搶,後果是被朱濤一腳踹開,「你誰呀!敢搶我。」
「我是李律明他丈母孃。」
一聽這話,朱濤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大少,你新出爐的丈母孃來了。」
「滾」李律明直接懟道。
「彆亂說」紀傷懷提醒道。朱濤看著鐵青的臉,小心翼翼的捂住了嘴。
淩雪由淩小晨扶著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你打她了?」顧生寧小聲問道。
「她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隻是推開了她。」朱濤纔不承認打人呢!
「大哥是他一腳把媽踹翻在地的。」站在一旁的淩柔柔弱的跟李律明哭訴道。
朱濤小聲的在紀傷懷耳邊說道:「她比你還會扮柔弱。」
「我是病的,他是餓的」金瓷先是指指自己,再指紀傷懷,最後指向淩柔,「她是饞的。」
朱濤很乖的點頭,許輝對著金瓷喊道:「金哥,去你屋裡鹵豬頭大腸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