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23章 不在是兄弟
「不是」朱謹肯定的說道:「從你縱容蕭家人對我動手時,咱們就不是兄弟了。」
「過去的事,你還提它做什麼?咱們要活在當下。」陶蕭對著朱謹強調道。
「當下是你姓陶,他姓朱,你們不是兄弟。」朱迪一邊說一邊往外推陶蕭,直到推他出麵,然後拉下卷簾門。
門落地的聲音驚動了朱濤他們,朱濤立馬跑出來看,「有熱鬨看?」
「隻是被丟出來了而已」顧生寧提醒道。
「這就夠了」朱濤也不想朱謹朱迪那麼狠。
「回去做飯了。」顧生寧說著就往裡拖朱濤。
「我不餓」整天坐著不動,消耗的也少。
「不餓也要做。」顧生寧拖著朱濤不放手。
陶蕭也走了過來,隔著暖棚看到朱濤立馬露出了笑臉,喊道:「朱濤,生寧你們在玩什麼?」
「關你什麼事?」朱濤甩開顧生寧的手往回走。
「朱濤」陶蕭快走幾步推開暖棚的門。
朱濤已經走到門口,「你有事?」
陶蕭原本還想跟他客套幾句,可看到李律明三人也出來了,隻能直接開口道:「能借我塊電池嗎?」
「不能」朱濤拒絕的更快。
「就一塊,朱濤咱們」
不等他說完,朱濤就推門進去了。
陶蕭抱怨的看向紀傷懷,「傷懷他太不給你麵子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紀傷懷怎麼會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隻是裝傻而已。
「我可是你的大舅哥呀!」陶蕭喊道。
「彆白日做夢了,你的臉皮咋那麼厚呢?」顧生寧直接懟道。
「傷懷你和寶兒的婚事真的不能再拖了。」陶蕭對著紀傷懷說道。
「我和她有什麼事?」紀傷懷早就擺明瞭態度,隻是陶家人沒當一回事而已。
「陶蕭你的臉呢?」孟奕問道。
陶蕭不理其他人,隻盯著紀傷懷問道:「紀傷懷你想賴賬嗎?」
「我沒想賴賬,但是和我有婚約的是陶珠珠,我也隻娶她,不管你陶家收養多少女孩,哪怕是你給她們改名叫陶珠珠。
隻要不是陶立叔叔的親生女兒陶珠珠,我都不會娶。就算你們要我履行諾言,我單身一輩子也不會娶。」這是紀傷懷第一次正式回答和陶家婚約的問題。
陶蕭沒想到紀傷懷這麼堅定,「可是,可是」
「陶蕭,我無權代替我父親做決定,你更沒有權利,今天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朱謹是急匆匆跑來的。
陶蕭對著朱謹喊道:「你就沒想過陶家的好,你父親也一樣。」
「你彆把責任都推在姑父和朱謹身上,你咋不說你們一家做的事呢!」
那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嗎?
還是你想他像個傻子一樣,為你一家子自私鬼豁出命去?你真當自己是真命天子了?不過就是彆人眼中的傀儡。」
朱迪是一點麵子也不給陶蕭留,說出的話也是一針見血。
「哥」朱謹叫道。
「怎麼?心疼他?」朱迪懟道。
朱謹隻怕陶蕭認清現實,非要拖著他一起回去,「我隻是不想回去」。
「你想什麼呢?」朱迪反問道:「你回去了,還有他什麼事?
在你爺爺眼裡你和他是一樣的。」
「所以蕭家人幾次對我動手都是因為」
不等朱謹說完,朱迪就點頭道:「對」。
朱濤在裡麵是真的聽不下去了,開門對著陶蕭說道:「你還真不要臉。」
「我是長子長孫」陶蕭喊道。
朱濤反問道:「什麼年代了還長子長孫?你真當自己是皇子皇孫,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呀!」
」人家家裡還真有皇位要繼承。」李律明提醒道。
朱濤扭頭看向朱謹,「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子,你出來單乾就很好。要知道權利越大,責任越大。
跟他們學就行了。」朱濤拍拍朱謹的肩膀又指向李律明他們。
「你的想法和我一樣,要不咱們結拜吧?」朱迪很讚同朱濤的觀點。
「不要」這次朱濤躲的更快,「吃虧上當就一次」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紀傷懷笑的很含蓄,但朱迪還是感覺到了他們的嘲笑,「我就說說而已」
「他被他們嚇到了。」朱謹指著紀傷懷他們提醒道。
「也是」顧生寧讚同的點頭。
陶蕭覺得沒臉待在這裡了,賭氣離開,這一走直到過年才露麵。
這期間陶寶兒倒是帶著蕭琳琳和蔣淇淇來了幾次,可是連紀傷懷的麵都沒見到。
過年事情多了起來,梅君彥還想組織聯歡晚會,舞龍舞獅。讓大家踴躍參加。
表演好了還有獎品,報名的人還不少。
朱濤對此不感興趣,也就沒出門。
紀傷懷身體是比以往好了許多,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在家陪著朱濤。
就算朱濤再三表明自己不需要陪,但顧生寧還是敲開了門,把紀傷懷推進了他的房間。
「你兄弟是真的想把你和我湊成堆呀!」朱濤趴在炕上說道。
「有飯吃嗎?」紀傷懷沒接話,隻是走到鍋灶前掀開鍋蓋。
「鹵了一夜的牛肉,變異的。」朱濤回答道。
「沒事」紀傷懷看到了白麵饅頭,拿起夾了一塊肉就吃了起來。
「你可真不做假。」朱濤坐起來喊道。
「這麼多,你自己也吃不完。」紀傷懷抽空說道。
朱濤不理他,而是披上衣服下炕出去了。
等他回來,朱迪朱謹也過來了,「你們怎麼來了?」朱迪兄弟很少往這邊來,說是不想沾他們太多的便宜。
「我想多換些東西。」朱謹解釋道。
「進來吧!」朱濤帶頭走進去。
紀傷懷已經收拾好炕飯菜都端上桌了,「碰上了就一起吃點吧!」
「不用,我們已經吃過了。」朱迪連忙拒絕。
「吃吧!吃飽了好放電。」朱濤把筷子塞給朱謹,至於朱迪,「愛吃不吃」。
「我憑啥不吃?」朱迪最適合激將法。
對於朱濤的善心,紀傷懷不予多說,等朱迪他們離開以後,紀傷懷才說道:「梅叔讓你三十晚上去看晚會。」
「不去」朱濤連忙搖頭,並給出理由,「太冷」。
「我知道,可你總要露個麵吧!」朱濤看向他,「你是想要我去當你的保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