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22章 歪理
「結果呢?」朱濤不覺得孟奕是能接受要挾的人。
「我把萬尊揪到她麵前打了一頓。」孟奕可不覺得自己有錯。
朱濤給他夾了一塊肉,「趕緊吃吧!打人也需要力氣。」
孟奕聽到朱濤這麼說,眼神裡出現了光,「你不覺得我不孝?」
「你怎麼不孝了,為了讓你親媽能活著,你逼她吃飯,很孝順了。」
「歪理」顧生寧說完就低頭開造。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李律明提醒道。
「你也有八卦?」朱濤看向顧生寧。
吃飽喝足的紀傷懷對朱濤講述顧生寧的家世。
「生寧父母早就離婚了,他爸再娶又生了兩個,末世前還好,互不打擾,現在嗎?」
「彆鬨到我麵前來就好。」朱濤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
「差不多了」李律明說道。
「啥意思?」朱濤問道。
「他那不要臉的親爹每年都要鬨一場,今年又差不多了。」孟奕解釋道。
「合著你們四兄弟就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朱濤問道。
李律明點頭,「你家也有事?」朱濤好奇的問李律明。
紀傷懷在一旁露出了幸災樂禍都笑容,「有」顧生寧點頭。
「大哥家有個前大伯母,是當年李叔為了照顧他而娶的,因為貪得無厭離婚了。」
「現在又來讓大少養?」朱濤好奇的問道。
「那到沒有,人家隻是要求大哥娶她的女兒。」這話讓朱濤差點噴出來。
「你家沒事?」李律明懟道。
「沒有,我爸媽是孤兒,現在就剩我一個。」朱濤說這話時有些心虛,但也不多。
因為睡的早,醒來時天還沒亮,朱濤就聽到了朱謹的抱怨聲,「這日子什麼是個頭呀!」
『這麼早?他們去乾嘛?』朱濤心裡想著就爬了起來,透過窗外也看不到什麼。
他就直接開啟門,「好冷」一股冷氣撲來,凍都朱濤直接退了湖回去。
「朱濤你醒了?」朱謹問道。
朱濤回去穿上大衣才又出來問道:「這麼早,你們去做什麼?」
「鏟雪呀!」朱迪說道。
「這麼早?」朱濤看看天,這還沒亮呢!
「去晚了就沒名額了。」朱迪說道。
「你們應該夠吃了,乾嘛還要跟普通人搶飯吃?」朱濤想不明白的問道。
「是我想多攢點。」朱謹說道。
「居安思危是很好,但是沒必要。」朱濤說完就回屋去了。
看著朱濤回去,朱謹難得愣了一會兒,「你怎麼了?」朱迪問道。
「回去吧!」朱謹說道。
「不出門了?」朱迪很是納悶。
「休息幾天」朱謹說道。
他們沒去,讓生了心思的陶蕭白跑了一趟,陶寶兒也覺察出了陶蕭的異樣。
陶寶兒敲開陶蕭的房門,走進去問道:「大哥,你想做什麼?」
「我想勸朱謹回去。」陶蕭自然不會對她說真話。
外麵對陶寶兒身份的猜疑,他不是沒懷疑過,隻是查了又查,還是一無所。
越是沒問題越是有大問題。
比起陶寶兒,陶蕭還是更加信任朱謹多一些,特彆是他現在已經該姓朱了。
「大哥你是瘋了嗎?我們好不容易纔把他趕出來,你怎麼又」陶寶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陶蕭看了她一眼解釋道:「我隻是看不得他過的那麼辛苦。」
「你看著他過的辛苦,說不定人家還樂在其中呢!」
聽著陶寶兒忿忿不平的聲音,陶蕭的耐心也用完了,「行了,回去吧!」
陶寶兒卻不想離開,「大哥,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你先等等吧!」陶蕭不耐煩的說道。
「大哥」陶寶兒不讚同的叫道。
「小心適得其反。」陶蕭說完又出門了。
對於這次陶蕭沒帶陶寶兒來,讓紀傷懷他們很是納悶。
顧生寧更是小聲的詢問道:「他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不知道」朱濤對陶蕭的映象不好,直接關門,眼不見為淨。
李律明卻不能把陶蕭拒之門外,「陶少基地長怎麼過來了?」
「你還是喊我陶蕭吧!」陶蕭對著他們說道,被他們那麼稱呼,陶蕭總覺得是一種諷刺,「我是來看看朱謹的,他們兩人今天沒出門。」
「你還不許人家休息一下了。」早上的對話,李律明他們都聽到了。
「不是「陶蕭搖頭,「我就是有些擔心。」
「那你過去吧!他們都在。」孟奕指著車庫說道。
朱謹正好出來,就看到陶蕭,隨後又進去了。
陶蕭連忙叫道:「朱謹」
朱謹不得不回頭,「有事?」
「今天看你沒出門,特意過來看看。」陶蕭走了過去。
「有些累,休息一天。」陶蕭來了,朱謹自然不好將他拒之門外。
陶蕭走進去一看,車庫真的不大,安排的卻是僅僅有條,「你這還挺好的。」
聽到陶蕭的聲音,朱迪收回了生火的手,「你咋來了?」
「來看看你們!」陶蕭也知道朱迪不待見自己。
「不用,哪來的滾哪去!」對待陶蕭,朱迪從來就沒好氣。
朱謹沒勸,隻是轉身開啟電暖風。
陶蕭看到大號電池,兩眼放光,「這個?」
生怕陶蕭提出不要臉的要求,朱迪立馬說道:「我們租的朱濤的,每天朱謹都要給朱濤蓄一塊電池的電。」
「朱濤的,我能去借一塊嗎?」陶蕭看著電池說道。
「你可以去試試」朱迪攔在陶蕭前麵,不讓他靠近電池。
「他好像不怎麼待見我,不如小謹,你幫我」
不等他說完,朱迪就打斷了他的話,「彆想,到你手裡的東西,還有還回去的?」
被人揭穿的陶蕭一點都不在意,「朱迪你胡說什麼呢?我又帶不走」
「陶寶兒的空間不是擺設。」朱迪提醒道。
陶蕭被懟的牙口無言,但也沒放棄,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小謹我和朱濤不熟,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借。」
「朱濤是不會借給你的。」朱謹提醒道。
「怎麼可能?有你在」陶蕭覺得他就是不想幫忙。
「這是傷懷做保,他才肯租給我的。」朱謹實話實說。
卻讓陶蕭不高興了,「你還是不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