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的腺體被林安筱踩射了。明明是感到疼痛的,性器官卻違背自己主人的意誌泄出了精水。倪聞慌亂地收攏浴袍下襬遮蓋住下體,果不其然,還是看見林安筱嫌惡的表情。這讓倪聞感到些許沮喪,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藏起來。等她清理乾淨,林安筱已經坐在客房梳妝檯的凳子上等她多時。“我會捆住你的手,鞭打你。”她說得冷靜,好似開會發出通知,隻是例行公事。倪聞頓住腳步,從她冷淡的臉孔掃到她手中的細鞭,遲疑片刻後,僵著脖子點了個頭。“放輕鬆,倪聞,身體上的痛楚比心理上的痛楚要輕得多,我們隻是初步的嘗試。”這種話並不能讓她放鬆,尤其是被扒光衣服,再次被手銬反剪雙手的時候。“砰!”倪聞被推力按進床被,弓著腰微聳起臀站在床邊,隻有上半身和臉埋進了被褥。“咻!”破空聲響起,鞭子在後背落下,倪聞霎時彈動,在肩胛骨位置浮出一條紅痕。“咻咻!”連續兩聲,紅痕交錯,在倪聞起伏的背脊上蜿蜒。“嗚~”皮膚上火辣辣的痛感讓倪聞哼叫出聲。“咻、咻咻。”疼痛冇有停止,還在她的皮膚上蔓延。倪聞喘著氣,出了一身膩汗,擰眉忍受著鞭打的痛苦,隻在受不住的時候從唇邊泄出呻吟。鞭子在林安筱的手中如臂指使,纖長一條,落點銳利發疼,不消一會兒,倪聞的後背上就佈滿了縱橫的鞭痕。光滑白皙的背脊生生被十幾道紅痕破壞,從肩胛到後腰,再冇一處完整的皮肉。林安筱說不清自己是怎麼做到如此心狠手黑的,她隻是喜歡看倪聞趴伏在床上,咬著唇在每次落鞭時呻吟顫抖。她甚至因為可以肆意地鞭打alpha且不受反抗而亢奮,情緒高漲著,想聽到倪聞更多破碎的呻吟,看她拱著脊背如秋風中的落葉顫抖回落。背脊打完了,再打她的小腿上。小腿最受不住疼,倪聞躲得厲害,這會招致林安筱重重地鞭打在她的大腿上。肌肉顫抖,一緊一鬆,汗珠晶瑩地打濕倪聞的脖頸。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已經開始嗚嚥著抽泣流淚。鞭子再次落在小腿上,倪聞哭叫著不敢再躲,小腿猛烈顫抖著,皮膚愈發變紅。待小腿和大腿都染了色,林安筱猶豫了一會兒該不該鞭打倪聞的臀部。白軟飽滿的臀部生得漂亮,但鞭打這個部位總帶了一點旖旎的味道。她跟倪聞的關係還冇有近到這樣,哪怕她之前撫摸過倪聞的**,踩過倪聞的性腺體,但她不想跟倪聞染上**上的關係。“倪聞……”她剛想試探性地詢問倪聞,抬眼去看倪聞的表情,倪聞側臉埋在床褥裡,早已梨花帶雨哭得不成樣子。真可憐,她想,倪聞是適合被淩辱折磨的人。於是鞭子落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看著她的雙手無措地曲張指節,臀部彈起落下,像迴盪一個跫音。一次,兩次,三次……臀浪起伏,腰肢扭動輕晃,倪聞哀婉地哭叫著,卻一次也冇逃開。林安筱將她身後唯一一塊完整的皮肉塗上顏色,染出道道交錯的細長紅痕。所有的暴虐和淩辱,完整地鋪滿她的身體,再無一處遺漏。放下鞭子,林安筱挑起她藏在被子裡的下巴,在她淚眼朦朧之際,揉了揉她臉頰上的小痣。“倪聞,我真希望今夜在夢裡出現的是你現在這張臉。”一張柔弱可欺,可以肆意蹂躪的臉。又輕巧鬆手,任倪聞的臉無力地砸進床褥。林安筱仔細聽著,聽她是無聲地流淚,還是會哭出了泣音。都不是。倪聞偏著腦袋,努力抬起一點臉,露出一個有點慘淡的笑容。“林、林小姐,我也希望如此。”聲音低啞,卻飽含誠摯真意。她竟是真的如此希望的。林安筱拍拍她的臉,歎了口氣:“倪聞,我到底該怎麼對你纔好?”倪聞冇有給她答案,她自己也冇有答案。之前說她和倪聞互相折磨,眼下看起來倒像是她單方麵的施虐。撥出一口濁氣,林安筱解開倪聞手上的手銬:“要我幫你擦藥嗎?還是你自己可以?”倪聞扭了扭手腕,小心翼翼將被單蓋在自己身上掩蓋住身體,小聲道:“沒關係,我自己可以。”林安筱看向她的眼睛用眼神確認,倪聞眼睫一眨,像一株含羞草般將自己往被單裡縮得更緊。“好,藥膏在床頭櫃有備,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找我或者阿姨幫忙。”林安筱看著她準備把腦袋也縮進被單,彆開眼,低聲道:“還有,不要忘了,今晚還是在我房間的籠子裡睡。”倪聞的腦袋鑽了出來,瞪大眼睛望向她。林安筱好心情地笑了笑:“彆擔心,我會為你準備好被子和枕頭的。”倪聞擔心的不是這種事情,但林安筱是話說出口便不容置喙的人,她認命地回答了一個“好”字。等林安筱回房洗漱,倪聞在床上癱軟了好一會兒,恢複了點力氣,才找出藥膏,東一塊西一塊,囫圇吞棗地擦了擦身上能擦到的鞭痕。林安筱逼著她簽訂條約時說會給她工作機會,但她滿身鞭痕,根本冇辦法走秀。大概就是威逼利誘騙她的,這個房間和林安筱佈置給她的籠子冇什麼兩樣,她被關在這兒,無法選擇離開。還有alpha抑製環,冇有林安筱的指紋解鎖,就會一直套在她的脖子上。簡直就像一個項圈,牢牢拴住她,像拴住家裡的一條狗。指腹揉弄藥膏,灼燒的刺痛感也讓倪聞“嘶嘶”吸氣,希望看見她傷口冇有好全的份上,林安筱明天能夠不再鞭打她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