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嬌 第41章 為她做主
平安和紅英急忙起身見禮,劉熙心裡也虛了一陣,不確定申蓉有沒有聽到她們說悄悄話。
申蓉看了看劉熙臉上的擦傷,一臉關心:“好在不是很嚴重,這些日子就先養著,其他的都不必擔心,落下的課後麵再補回來。”
“多謝大人關心。”劉熙垂了垂眼:“敢問大人,昨日的事查到什麼了嗎?”
申蓉帶起淺笑:“你放心,等查清楚之後,一定會給你們交代。”
她這樣說,劉熙便不好再問,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提醒申蓉往王思嵐身上去查查。
她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對方就是衝著王思嵐來的。
“還是你這兩個丫鬟細心。”申蓉突然說道:“不像對麵那兩個,三心二意做事敷衍。”
聽她這樣說,劉熙心領神會,在嘴邊猶豫的話徹底嚥了下去:“她們倆跟了我多年,與我是一條心的。”
“這樣的最好。”申蓉仔細看了看平安和紅英:“出門在外,近身伺候的人能乾細心最是省事,你們家很會調教人,養出這麼兩個丫頭。”
平安和紅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淺笑不語。
申蓉又問:“你受傷的事已經派人去潭州報信了,隻是你母親並不在潭州,你看可有必要讓人去說一聲?”
“不用。”劉熙立馬拒絕,她實在不想看見江啼。
申蓉沒有多說:“也好,等明日你家裡人來了,我還要與你們三家一塊商議呢。”
她漏了個口風,劉熙立馬起了心思:“大人,若是查清了緣由需要道歉或者其他,能否直接讓我做主?”
申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兒,輕輕點頭:“我儘量。”
她知道劉熙家的情況,也仔細想過要如何為劉熙爭取,可是第三日劉家依舊沒人來。
忙完手頭的事後,申蓉把承惠軒的管事叫來:“安排去潭州劉家報信的人可回來了?”
“回來了,昨日傍晚就回來了。”管事收了錢,很是用心,主動說:“劉家的人知道劉姑娘受了傷隻說知道了,其他的什麼反應都沒有,報信的人問何時啟程來瞧瞧,他們家婆子說,劉姑娘親娘還活著呢,哪有麻煩叔叔嬸嬸的道理?到是一個老嬤嬤知道後著急壞了,要不是被人拉著就得來了,因事情突發沒來得及準備東西,塞了厚厚一遝銀票,托報信的人帶給劉姑娘呢。”
申蓉蹙眉:“那就算了。”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她原本是想將幾家人約在一起,儘量讓他們私了,這樣一來,露麵的人都能或多或少沾點好處,可劉家不來,這可就怪不得她了。
第二天,申蓉安排人去請了尚書右仆射王澍和順國公唐肅,連同他們的夫人也一並請了過來。
順國公夫人穆氏板著臉,對王澍夫婦沒有半點好臉色,特彆是瞧著努力抬著下巴的張氏,更是眼睛裡恨不得射出刀子。
申蓉並不關心她們之間的暗流湧動,開口道:“學生才進來就出了這麼大的事,連皇後娘娘都過問了,所幸沒有鬨出人命,可到底需要個說法交差”
“是得有個說法。”穆夫人瞪著張氏:“誰讓王大人娶了個好夫人呢?”
她當麵陰陽,張夫人咬著牙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收買人驚馬想置王思嵐於死地的事做的不算隱晦,隻要肯查並不算難事,可她這半年來成功算計過王思嵐很多次,以至於讓她忘了,儲英館不是王家後宅,不是她可以指手畫腳的地方。
這次要是沒有誤傷唐安安,唐家根本懶得管王家這檔子爛事,可偏偏就誤傷了唐安安。
穆夫人一想起自己的掌上明珠被嚇得睡覺都在哭心裡就疼,當時的凶險她聽著就後怕,若唐安安真的因為張氏的算計遭了馬群踩踏,她要整個王家陪葬都不解氣。
王澍羞的老臉沒地放,怒斥道:“毒婦,一個孩子,你就這般容不下嗎?她能礙著你什麼事?”
張夫人依舊高抬著下巴不說話,她不後悔對王思嵐下手。
考進儲英館的確值得驕傲,可那又不是她的親女兒,再優秀有什麼用?
在莊子上長大的王思嵐越優秀,襯得她精心養育的女兒越是不堪。
這是她決不允許的。
“國公爺息怒。”王澍賠著老臉抱拳:“無知婦人做下蠢事,牽連了貴千金,我一定給個交代,你我同僚,萬事都好商量。”
唐肅一聲冷哼:“王大人,你的家事我管不著,可是後宅內鬥牽扯旁人則是萬萬不該,小女是我掌上明珠,千嬌百寵的長大,還是頭一次被嚇成這樣。”
“是是是。”王澍一句都不敢反駁。
張氏害人這件事若是上了官府宣揚開,彆說臉麵,隻怕他的官職都難保。
所以,他願意舍下臉麵求唐家和解。
唐肅並不在乎他的態度,沉著臉不說話,王澍瞄了他一眼,立馬命令張氏:“還不道歉,也不看是在誰的跟前,端架子給誰看呢?”
張夫人被說的眼圈發紅,她舍不下臉麵伏低做小,可想想自己的一雙兒女,終究還是低了頭。
“國公爺,夫人,我一個小肚雞腸的婦道人家,做了蠢事,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穆夫人冷笑:“我女兒嚇成這樣,可不是你兩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揭過去的,我看張夫人不是真心致歉,如此就不必談了。”
她起身就走,根本不給王家麵子,唐肅也跟著起來,王澍急了,忙追了上去。
申蓉沒有動,她隻負責把人約過來,怎麼洽談是他們的事,隻是瞥了眼一臉屈辱的張氏,申蓉實在搞不懂她委屈什麼。
“大人。”丫鬟進來通稟:“潭州劉家來人了。”
申蓉疑惑:“不是說不來嗎?請進來吧。”
劉二叔和柳氏很快就進來了,對申蓉很是客氣,申蓉客客氣氣的問:“二位從潭州過來,可去見過劉熙了?”
“還不曾,得知兩位大人也在,就先過來了。”劉二叔實誠,直接就說了。
柳氏急忙捅了他一下,笑著問:“我們聽說這件事不是意外,所以趕來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雖然那孩子和我們鬨得生分,可我們到底是長輩,她若是受了委屈,我們也是要為她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