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嬌 第40章 身邊兩隻白眼狼
話一出口,兩人都想到了什麼,默契的閉了嘴不敢多說。
次日早晨,其他人剛離開去上早課,院子裡就急匆匆傳來一陣腳步聲,紅英跑出去一瞧,隻見丫鬟領著一位神色焦急的美貌貴婦人並兩位年輕的美婦人急匆匆從門口走過直奔唐安安的屋子。
縱使離著些距離,貴婦人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我的兒。”
“是太醫嗎?”平安替劉熙擦了手忙跟著出來問,不見人影明顯失落下來。
紅英朝著唐安安的屋子一點頭:“應該是唐姑孃的家人知道她出事了趕著來瞧她。”
“這麼早就來了,怕是昨天收到訊息就著急的一晚上都沒睡了,家裡人這般惦記,唐姑娘真是有福。”平安難掩羨慕。
她正要折回去,承惠軒的管事就過來:“二位姑娘放心,昨天就已經安排人去潭州報信,最遲明日就能到,姑娘受了傷,見了家裡人心裡也能高興些。”
“多謝。”平安握住管事的手,手腕上的鐲子順勢褪到管事手裡:“我們姑娘傷著,管事實在費心,真不知怎麼謝纔好。”
管事掂了掂手裡分量十足的鐲子,臉上笑開了花:“姑娘客氣了,這都是分內之事,等劉家來人了,我親自帶過來。”
她做了保證,平安趕忙謝過。
紅英跟著進屋就問:“平安姐,你說老夫人她們會來嗎?因為頂替姑娘名額的事,姑娘還特意讓他們申明不要再管自己的任何事的。”
“愛來不來,姑娘不見得願意瞧見她們,若是她們再說兩句姑娘不愛聽的話,不是平白給姑娘添堵嗎?”平安少有的說重話。
那日她可是親眼瞧見那祖孫三代人是怎麼在自家姑娘跟前嘚瑟的,若說將軍留下的家產她們還能靠著血親關係爭一爭搶一搶,可進儲英館的名額是自家姑娘靠自己努力考來的,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算計了也就罷了,竟然還試圖將過錯推到自家姑娘頭上,世上怎麼會有這樣惡心的人,這不是欺負小孩兒嗎?
紅英覺得很有道理,她也不樂意劉老夫人來。
正午時,外麵又來了人,紅英打眼兒一看,卻是管事領著一位年輕媳婦兒去了王思嵐的屋子,隻待了片刻她們就出來了,王思嵐的兩個丫鬟也跟著出去。
紅英忙藏在門後偷聽,年輕媳婦兒問:“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是內傷,而且胳膊摔斷了,即便是醒了,也得養兩三個月才能好呢。”
“而且摔到了肩膀,她不醒就不能確定彆處是不是還傷著。”丫鬟彆有用意的點了點腦袋。
“還真是命大。”年輕媳婦兒小聲唸叨了一句:“你們繼續伺候著,養病養傷的最忌諱休息不好落下隱疾,都上心些。”
兩個丫鬟聽懂了她的暗示,乖乖應聲,等年輕媳婦兒走了纔回屋。
紅英撇撇嘴,暗暗罵了那兩個丫鬟幾句就關了門。
傍晚時,劉熙終於醒了,她腦袋昏昏沉沉,連帳頂的刺繡瞧著都有重影,剛想動一動,遍佈全身的疼就讓她忍不住輕聲叫出來。
“姑娘。”平安喜極而泣:“還不能動姑娘,你傷著了,得好好養些日子呢?”
劉熙疼的顫聲吸氣,忍不住哭了鼻子:“好疼。”
紅英也跟著哭,平安一邊擦眼淚一邊忙請同在屋裡幫忙的丫鬟去告知太醫一聲。
太醫很快就來了,仔細把了脈,問了劉熙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後纔算放心:“身上的擦傷到是無礙,隻是腳踝得精細養著,如今雨水天,若是養的不好留下風濕的毛病,可就要一輩子遭罪了。”
“還得勞煩您弄些方子替我們姑娘仔細治治纔是。”平安把一個銀錠放在了他手邊。
太醫的眼睛瞧了眼銀錠,眼睛都要笑彎了,一邊說著客氣一邊把銀錠收好:“多用湯藥泡一泡,多養些日子就好,隻是切忌不能碰涼水,以防寒氣趁虛而入。”他提筆寫了方子:“這是泡浴的方子,我拿回去抓好了藥讓人送過來。”
“勞您費心了。”平安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
丫鬟送來了湯羹:“管事聽說姑娘醒了,特意交代廚房燉的。”
“哎呀,這本該是我們的活計,實在勞煩姐姐走這一趟了。”平安立馬從匣子裡抓了一把銅錢攏進丫鬟手心:“我們姑娘如今也醒了,姐姐們回去歇歇吧,昨天晚上實在勞累了。”
她們出手闊卓,丫鬟樂壞了:“實在是客氣。”
打發走丫鬟,平安忙照顧著劉熙吃東西,紅英也忙去拿她們吃的東西,因打點過管事,所以她們的飯食格外精緻些,送給劉熙的湯羹也燉足了時辰。
吃飽肚子喝了藥,劉熙的精神好些了,隻是身上實在太疼,她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敢動。
“昨天這一出意外,數對麵的王姑娘傷的最重,現在都沒醒,聽說是內傷,送回來的時候還吐了血,昨天晚上太醫守了整整一夜都不敢離開。”
劉熙心思動了動:“我們昏迷後,可有人來查問過什麼?”
“沒有,申大人來瞧過姑娘,囑咐我們好好照顧,擔心人手不夠,還額外安排了丫鬟過來。”
劉熙不免有些失望,她昨日是瞧見有東西打在馬眼睛上的,隻是場麵混亂,根本沒機會去看打來的方向都有誰,現在更是想不起來了。
“姑娘,王姑娘身邊那兩個丫鬟肯定是故意安排來收拾她的,昨天晚上太醫等著湯藥救人呢,結果她們把藥罐子砸了,今天來了個王家的年輕媳婦,拉著她們倆在外頭說了好幾句悄悄話呢。”紅英對那兩個丫鬟的行為十分討厭。
在她看來,能進儲英館讀書學規矩,那可都是拖了各家姑孃的福,結果那兩玩意兒竟然不和姑娘一條心,這和白眼狼有什麼區彆?
劉熙從她話裡察覺到了不對勁:“你是說,那兩個丫鬟故意耽擱太醫醫治王思嵐?”
“嗯,我們倆就是這麼想的。”
劉熙想起唐安安說過的話,腦子裡冒出大膽猜測。
這大概就是衝著王思嵐來的,至於她和唐安安,完全就是被牽連的倒黴蛋。
“唉~”劉熙歎氣:“真是無妄之災。”
申蓉突然進來:“才剛醒就歎氣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