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嬌 第247章 都說姑娘要做貴人
「我怎麼可能做花錢不討喜的事?」
「那姑娘要提前回家嗎?」
「嗯,回,總要大家都吃點好處,纔不會生出幺蛾子阻礙事情推進。」劉熙繼續忙碌自己的。
她把所有的條款整齊好交給呂尚功那天,尚書台的考覈也出結果了。
尚書台挑選了十八人進衙門,唐安安宋息薇還是王思嵐都在名單上。
同日,劉熙告假折返潭州,後續所有事情移交給陸小萍,由她安排人繼續處置。
平安和紅英忙著收拾行李,劉熙則伏案給李長恭寫信。
皇後說他這些日子很忙,連進宮請安都沒時間,沒辦法當麵告彆,隻能寫信告訴他一聲了。
出發那日,雪停了,隻是天氣越發的冷,拿著路引和官印文書,她們上了官道,平整的大路走起來又快又穩。
平安和紅英抱著手爐,瞧著外頭茫茫雪野,臉上都是笑意。
「托姑孃的福,我們這次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就是就是,姑娘如今是官身,能走官道住驛站,再不用去山野繞路了。」
她們說說笑笑,劉熙隻是安靜聽著。
都說歸鄉心切,可她對回潭州並沒有太大的衝動和期盼。
親族雖在,但心思各異,即便她已經不是那個喪父後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但親人難看的嘴臉每每回憶起來都讓人作嘔。
見她一路瞧著外頭,紅英忙問:「姑娘在想什麼?」
「在想年後我們在京城買個宅子安家吧。」劉熙突然說:「不需要很大,幾間房一個院子,休沐時就回自己家,不用再留在儲英館裡,也不用回潭州。」
她們倆靜了一瞬,平安立馬說道:「姑娘將來做了大官,可不得有個自己的宅子,雖說京城價貴,但咱們也不缺錢,買個宅子放那,住起來也自在。」
紅英立馬附和,兩人聊起京城哪個地段最好,說來說去,又繞到了哪個地段好吃的多。
她要提前回家的訊息早兩日就送回家了,為此剛到城外,就見城門口站了一群家丁奴仆,由管家帶著,瞧見馬車就迎上來。
「奴才們給大人請安。」他們全都在雪地裡跪下,一個個恭敬的不得了。
平安和紅英也是第一次見他們這麼恭敬呢,一時間萬分詫異。
劉熙讓她們挑起簾子,道:「有心了,寒冬臘月的彆凍著,起來吧。」
「是。」管家這才帶著所有人起身,隨即笑嗬嗬的湊到車邊:「知道大人要回家,家裡一早就準備著,老夫人很是掛念大人,早早地催促奴才們來候著。」
「嗯。」劉熙不是很熱情:「先回吧。」
放下簾子進城,紅英小聲唏噓:「我還是頭一次見金管家這麼恭敬呢。」
「隻是知道我當官了不至於,回去就曉得原因了。」劉熙很想瞧瞧幾個月不見,家裡給自己準備了多大的驚喜。
馬車駛過街道,家丁跟著,陣仗一下子就大了,到了家門口,更是早早等著不少人。
簾子剛掀開,柳氏與幾位嬸娘就笑著開口:「咱們家大姑娘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了。」
她們太熱情了,平安和紅英都覺得古怪,先行下車,劉熙剛出來,柳氏等人的眼睛就是齊齊一亮。
她下車時,紅英和平安都搭不上手,幾位嬸娘很是熱心的圍著她詢問關心,笑嗬嗬的簇擁著她進門,到了裡頭,老夫人就在屋裡,見了麵也是一臉慈愛。
「孫女給祖母磕頭。」劉熙帶著平安和紅英跪下。
柳氏孝道:「大姑娘不愧是尚儀局的女官,就是知禮。」
「還說什麼,快扶起來,這一路辛苦,可彆在家裡累著。」老夫人很是慈愛,親熱的拉著劉熙與自己一塊坐。
「年初知道你過了考覈,封了六品女官,還跟在了皇後娘娘身邊,家裡高興壞了,都想著為你慶賀,但出了事,就耽擱了,正想著等你年底回家了再賀,沒想到又傳來你被陛下諭旨晉封為五品女官,這樣大的喜事,今年務必要大辦一場,酬謝祖宗保佑呢。」
老夫人她們高興的不行,一旁的平安和紅英對視一眼,兩人想一塊去了:祖宗保佑什麼了?不都靠自家姑娘自己拚的嗎?
「是,聽祖母的。」劉熙沒有拒絕。
老夫人更高興了:「宮裡富貴養人,你如今瞧著真就是貴人氣度了。」
「咱們大姑娘本來就生的好,書讀的又多,再去宮裡讓皇後娘娘親自調教幾個月,自然是萬裡挑一的好呢。」
「就是,像咱們大姑娘這麼出息的孩子可不多,才及笄就是五品女官,這往後的前途更是敞亮。」
她們一個個高興的像是在過年,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劉熙含笑不語,說著說著,話題繞到了大祥。
「今年大姑娘做了官,親戚們都來信恭賀呢,將軍的大祥可得認真備著,隻怕到時候來的人多,萬不能失了禮數。」
她們說起大祥的安排,放佛辦喜事一樣。
老夫人突然問:「大祥時,榮王殿下可要親自過來?」
劉熙笑了,繞半天在這兒等著她呢,她看了圈眾人,確保她們能聽清:「榮王事忙,不敢勞駕。」
「想必是會來的,去年還讓人送了祭文過來。」柳氏說的信誓旦旦。
她們都這麼覺得,劉熙也沒有反駁。
要擺席麵了,劉熙才藉口回屋更衣的藉口得了個片刻清淨。
一直沒機會湊到跟前的張奶奶跟上來,說道:「周家的去了趟京城回來,那邊府裡就托人去打聽,送回來訊息,說滿京城都曉得榮王殿下喜歡姑娘,皇後娘娘更是親自帶在身邊調教,就預備著姑娘出了孝就賜婚呢。」
「什麼沒影的事都敢傳。」紅英嘟囔了一句。
張奶奶笑著問:「姑娘和榮王殿下是不是真的」
「我在皇後娘娘身邊辦差,難免要與榮王在正事上打交道,少男少女被人亂嚼舌根,家裡萬不該再說些沒影的話,若有沒分寸的因此鬨出什麼禍事來,壞了我的前程,到時候再說一家人這種話可就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