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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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那將士一眼，發現我笑得傷口疼，羞紅著臉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拾起一枝鮮豔的紅梅，對我說：“娘子，這便是為你立後的紅聘。”

那紅梅明明沾著雪，那懸崖明明這麼高。

可是他說：“娘子，我定不負你。”

他說：“娘子，這天下，還有朕，幸好有你。”

可是，到底為什麼就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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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麵容很憔悴，鬍子拉碴，連龍袍都冇換。

我說：“既然簪子斷了，你我的情緣便就此了了吧。”

他一急想伸手碰我，被我猛地躲回，“蕭景珩，這個時空我為你而來三世，也求你放過我一世吧。”

我閉了閉眼，指甲陷進肉裡。

“不管你什麼時候才記起了一切，也不管你因為什麼，蕭景珩。”

“我不要你了。”

他臉色變得煞白，“你想乾什麼？”

我下跪磕頭，一下又一下：“請陛下廢去臣妾的後位，立喬貴人為後。”

他似是不可置信，恐怖地向後退了幾步，“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臉色難看極了。

我不明白，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我陪他打天下，他許給我後位卻是用來保護第三者。

這些年我不知受到了多少次暗殺，每每我提起他也隻會淡淡帶過：“喬婉不會武功，你是武將，是陪朕打過天下的，朕不怕你出事。”

“喬婉是柔弱的書香小姐，逢今，她不比你身體好，你是皇後，該當得起這個身份。”

如今大業已成，我想，我做得夠了，該退出了。

......

我不想再想起了。

將頭磕破，一聲、一聲，像當年那紅梅那樣鮮紅。

“請陛下廢去臣妾的後位，立喬貴人為後。”

再抬眼，卻失望地見他逃也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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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秋初交接，連下好幾場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