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慚形穢
冇有誰規定,喜歡一個人,那個人就必須鐘情於你。
對於洛容可來說,大概如是。
權連臻的狐朋狗友們來月照灣做客,慶祝權連臻二十三歲的生日。權家少公子的生日自然是不會隨便,他們來隻是找個理由聚一聚罷了。
畢竟久不見權連臻,這半個月也不與他們在盛景廝混了,交際很多時候不止於交情,還關於利益。以往他們和權連臻相交甚密,連帶家族也會跟著沾到好處。
接近中午,鐘情還是一臉睏倦,拉開主臥的門走出來,就聽見了樓下男女們的喧鬨,心情更是煩躁,從三樓的雕花玻璃欄杆往下看去。
寬敞典雅的大廳騰出些空餘的位置,擺放了一桌麻將,權連臻和徐立昂他們坐成一圈,邊抽著煙邊說話,旁邊還有幾個人看牌旁觀。
令鐘情蹙眉的是,女人中不止有世家名媛,還有一些男人們帶來的女伴,衣著性感麵容嫵媚,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
恰恰有幾道打量彆墅的驚豔目光往上麵看來,看到三樓欄杆旁冷冷看著她們的漂亮人影,穿著簡單居家的絲綢白裙,大波浪捲髮嫵媚動人,麵容美麗,卻也淡淡。
似乎也看見了她們,眉毛皺了皺,回房間去了。
洛容可被身邊的女伴拽著往上麵的鐘情偷偷打量,在她耳邊低聲說:“這是不是就是權少的妻子,鐘情啊?”
洛容可小動作的搖頭,“我不知道。”
女伴不屑的切了一聲,用波濤洶湧的胸部撞了她一下,洛容可有些反感,麵色微變,微微避了下。
“你不是周少最喜歡的女人嗎?周少是權少的表弟,難道周少還冇帶你見過權少夫人?看來你在周少心中也不過如此罷了。”
女伴嘲諷完,又跟其她兩個女伴去看大廳一側的壁畫,興奮的嘰嘰喳喳。
不愧是權少的住所,若無男人們的帶領,她們是一輩子也進不了這個上京頂尖的金屋地,而彆墅內的奢侈名貴也超出了她們窮極所能的想象,隨便一塊地磚都是黃金價格,這讓她們興奮又不免貪婪,卻也隻敢想一想。
洛容可看著鐘情消失的三樓欄杆處,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她今天被周洋帶過來時是好生打扮了一番的,妝容髮型都精緻到不能再精緻,穿的是高定的白色的小禮裙,與鐘情的顏色如出一轍。可剛剛鐘情露出頭的那一瞬,洛容可還是感到自慚形穢。
權少夫人明顯不曾打扮過,看那慵懶散漫的模樣,可能纔剛剛從床上醒來,捲髮都是亂的,可那矜貴傲慢的氣質,那冷淡倨傲的眼神,清冷又豔麗的容顏,就足以讓所有女人感到一種從心底的自卑。
她走到麻將桌子旁,周洋正在權連臻的身邊看牌,一臉津津有味,洛容可小幅度碰了碰他的手臂,“周少,我有點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休息一下。”
周洋手裡給自己剝著鬆子,聞言眼皮抬了抬,英俊帥氣的麵容笑了笑,“表哥這裡可不會讓我亂來,你要是**癢了就讓傭人帶你去洗手間自己摳幾下。”
他的聲音冇有遮掩,周圍男女們鬨堂大笑。
用一種曖昧又輕佻的目光看她。
洛容可隻覺心臟發冷,羞恥與難堪層層席捲了她。
麵色寸寸蒼白。
一旁王鋅的女伴暗暗戳她,表情促狹又幸災樂禍,“真癢了?要不要我借你兩個跳蛋 ?”
王梓喜歡玩道具,女伴常常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