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七次,今天八次
鐘情隨著被限製在月照灣的時間推移上,暴躁情緒逐漸上升。
她不是那些上流社會閒暇慵懶的名門太太,整日無聊跟小姐妹約會逛街下午茶,或是安心在家看碟瑜伽煮咖啡。
如同權連臻的越發不耐一般,鐘情的耐心也幾乎快被磨滅。
鐘擎蒼已經給她通了好幾個電話,就連她的團隊也在通話中對她暗暗試探,試探她是還熱忠於事業,還是想迴歸家庭。
鐘情在書房裡參加了一個冗長的視頻會議,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三點,除了中間的吃飯時間,鐘情身體和心理都達到了高度的緊繃。
鐘擎蒼早前有意讓她接手旗下珠寶和服裝品牌,就在年後。如今這個年快要過去了,原負者人年後就要被鐘擎蒼調到國外上任,鐘情理應趁這個時間好好去跟原負責人做交接,吸取經驗,纔好上手,冇想到卻被權連臻耗在宅子裡。
說不急是不可能的,鐘擎蒼話中的恨鐵不成鋼和警告也讓鐘情連連潰退,卻隻能找理由搪塞過去,不敢把真相宣之於口。
明年上半年權氏和鐘氏還有一個巨大的合作項目,目前項目已經動工,鐘情可以想象出來,若是她此時將事情鬨大,不提眼前這個項目,包括以往權氏與鐘氏多年來的盤根錯節,利益相係,對於權家來說可能無傷大雅,可對於鐘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承擔極大的風險。
鐘情不敢賭,哪怕是之前憎恨權連臻的粗暴無恥之時,有過沖動說要跟他離婚,但冷靜下來之後,她知道她的話就是個自取其辱的笑話。
結婚與否她尚有選擇權,可離婚與否完全容不得她說了算,全憑權連臻的意願。
爤晟 權連臻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能肆無忌憚。
鐘情合上電腦後,手肘支在桌麵上,手指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她這段時間被限製在屋子裡,也冇有那個精力去作打扮,就套了件墨藍色的家居服,大波浪捲髮慵懶的處在腦後,雪白精緻的容顏頗有些倦怠。鐘情頭往後仰,靠在椅子上閉眼思考,有冇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有,當然有,隻要她說出賀錚。
然後呢?讓權連臻和賀錚對上?誰輸誰贏還難說,但確定的一點就是她徹底完蛋。
鐘情此刻隱隱後悔,為什麼當初要答應和權家聯姻,將自己完全套了進去?
明明是權連臻先背棄婚約,在外麵搞女人,到頭來受磋磨的還是她,舉步維艱的也是她。
思緒被書房門突然的敲門聲打斷,敲門的人也冇有多麼客氣,敲了兩下不等同意就徑自推了門進來,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也隻有宅子的男主人。
權連臻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走進來,手裡端著兩杯香氣精純的咖啡,一杯自己品嚐,一杯放在鐘情麵前。
“喝點咖啡,畢竟我們今天還冇開始,讓我算算,昨天是七次,今天該是八次了,現在下午三點過,我們早點開始,也許你能在十二點前睡覺。”
語調漫不經心,權連臻的麵容妖冶邪氣至極,手掌撐著桌麵,上半身逼近她,極強的壓迫感,鐘情抬眼就能看見他微微敞開的胸膛和腰間鬆鬆垮垮的繫帶,胸膛上還有好些曖昧的咬痕和指甲劃痕,輕佻又色情。
鐘情抬眼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就厭煩的偏過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