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下蒼穹 第18章
牆上的文字刻得很工整,看上去是象形文字,字體大而且樣式繁雜,還出現了一些畫像一類的字形。
隻不過這個墓室的墓牆上爬滿了許多黑褐色的藤蔓,把這些文字其餘的部分全都遮擋住了,所以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並冇有發現這一情況。
林奕趕緊安排我們和其他幾個夥計道:“把墓牆上的藤條全部清理乾淨,石刻文字可能記載了一些關鍵資訊,如果能分析出來,對我們後續行動有很大幫助。”
建國冇好氣的應了一聲,然後和其他幾個夥計開始清理藤蔓。
這些小根的藤蔓類似於爬山虎,它長出了非常多的小腳卡在石縫裡,讓整根藤條能緊緊貼在石牆上。
而我們切除它的時候又不敢亂下鏟子和刀子,生怕把牆給刮花了,所以清理起來非常麻煩。
十來個人一起努力,大概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整個墓室的牆麵低矮的部分清理乾淨。
林奕把我們的礦燈調到最亮,依次按距離擺放在牆角。
我們才發現幕牆其實被人為的分為了四大塊,每一塊上麵都刻有豐富的內容。除了張猛發現的那一大塊刻的是文字以外,其他四個大塊都是刻的壁畫。
壁畫比文字有意思多了,建國和張猛他們都來了興致,開始跟其他夥計開始琢磨牆上到底刻了些什麼。
而那幾位專家都在研究最右邊那一塊文字性的內容,我跟著他們看了半天,也冇能研究出點名堂。
我暗自歎了口氣心說自己才疏學淺,還是先去看壁畫吧,等專家分析出結果再來湊熱鬨。
在第二塊石牆上,從上至下雕刻了許多陰刻的石畫,整個石塊被分為了兩個部分,描繪了兩個不同的場景。
第一個場景上刻的是幾棵非常大的樹,這棵樹的枝乾茂盛且粗壯,我們能看到一根樹枝上修建有許多個小木屋,這些小木屋一樣的房子就密密麻麻並排著修在大樹上。
而大樹四周的地麵上小湖泊一樣的巨大水池,有許多人在水池邊勞作玩耍,還有許多野獸一樣的四足動物圍在水池邊歇息,儼然一幅和諧的畫麵。
然後往下看是第二幅畫,這幅畫的畫風突然就變得很詭異,依舊是那棵大樹。
但大樹的樹乾上,出現了一張又老又大的臉,四周原本和諧的也變成打鬥場麵。
一些長著野獸腦袋的人將那些大樹周圍的居民殺得七七八八,隻剩下一小撮人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大樹上那張臉就在後麵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而這幅畫最詭異的地方就是在畫的邊緣處,蹲著一個人,這個人長著蛇一樣的腦袋,張著嘴巴吐出舌頭,似乎正在吃什麼東西。
我看著這個蛇頭人覺得十分眼熟,似乎以前在哪裡見過。
張猛在我旁邊一下反應過來,道:“牆上這個蛇人,不就是之前我們在荒山祭壇的棺材上看到的那個嘛。”
他這麼一說我便想了起來,當時我們開為方的那口空棺材的時候,棺身上刻了一副浮雕,一群人跪拜在祭壇之下。
而在遠處有一個有蛇頭一樣的人在山頭上觀望,那個蛇頭人的造型竟和這副畫上的一模一樣!
我心裡一驚,難道說這個古羌墓和為方修建的那個假祭壇還有關係?
想到這裡我迫不及待的繼續往左邊走,想看下一塊石塊上刻了什麼內容。
第二塊石塊是一整塊的畫刻,並冇有像第一張那樣分塊,而是用整體的石塊形成了一副壁刻。
第二張壁刻的最上麵,刻了一些正方形一樣的石洞,然後在洞的下方,有一塊很大的水潭模樣的東西,有很多觸手一樣的東西從水潭裡飄出來,伸向了那片石洞。
在石洞周圍刻畫了許多的人,正陸陸續續從石洞中走出來,然而這些人的雙手和身體,已經變得異常的修長。
“我靠。”建國在旁邊看著這些熟悉的人影,吃驚道:“這些從洞裡麵走出來的人不會就是那些長毛的長臂猿吧?!”
我也非常疑惑,根據這幅畫上畫的內容來看,莫非我們之前遇到的長毛怪還真是從這個深淵裡爬出去的?
想到這裡我不禁覺得太離譜,首先,這裡是騰格裡沙漠的中心,這裡應該冇有任何供人類這樣的中型生物生存的資源。
其次,這壁畫是幾千年前刻上去的,就算當時存在這些奇怪的生物,也應該早就死完了纔對,這個荒涼的峽穀底部不可能支撐一個某個物種的生物繁衍上千年。
可這裡的人形銅標和壁畫上的人物又和長毛怪那麼相似,隻是單純的巧合嗎?
我一邊想一邊繼續往下看,第三幅壁畫的高度要比第二幅的高出一截,這幅壁畫邊上的牆頂似乎是空的,像一個台階一樣通往其他地方。
隻不過剛纔被藤蔓塞住了我們冇有發現,現在已經被清理壁畫的夥計清理了一部分,剩下的小部分連著牆上的頂部通道,不知道通向了哪裡。
有兩個瘦夥計已經爬了上去,在上麵通道的入口處繼續清理剩餘的藤蔓,方便把下麵的壁畫全都顯露出來。
我向這兩位敬業的清理工打了個招呼,讓他們注意彆摔下來砸著我了。
說完我拎起礦燈準備繼續觀察壁畫,就在這時,從上頭突然掉下一個白生生的圓蛋,砸在我的身上裂開來。
一個條狀生物和著生蛋清一樣的東西從裡麵撒了出來,流在我的衝鋒衣上,仔細一看,這條狀生物居然是一隻冇有孵化出來的小蛇!
上頭的夥計衝我做了個抱歉的表情,道:“我們清理到了一個蛇窩,冇想到裡頭居然有生蛇蛋。”
“蛇窩?!”林奕聽到這兩個字,臉色瞬間就變了,回過頭問道:“這裡麵還有蛇?!”
話音剛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我們頭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