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與秦育良通完電話後,他就開啟了追蹤模式,給江峰打去了電話。江峰卻如泥牛入海,沒了蹤跡。這讓浩夜的心也提了起來,他並不是不相信江峰的人品,而是不相信江峰的做法。
浩夜一連打出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最後一次他收到一條訊息:“小夜,不要探查跟蹤我,小雪兒曾經是那麼幸福,而後又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你覺得從前的痛苦記憶對她是好是壞,我是想請人暫時封存她這些記憶,待到她能適應後,在慢慢的恢復這些記憶。”
浩夜接到這條短訊後怒了,他沖手機大聲吼道:“江峰,不要擅作主張,你會做出很多終生後悔的事的。”
但又有什麼用呢?這兒隻有他的吼聲沒有回答,江峰已經關機了。
如此溫文爾雅的浩夜也開始暴走了,他這個心心念唸的小師妹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浩夜的心中像有東西被人抽離了一樣,他心裏那種難受感無以復加。此刻的他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他現在都有些後悔把認識的江峰帶到小雪兒身邊了。
因為他覺得江峰這“飛來峰”式的橫插一杠子,打亂了安雪心中那種脆弱的平衡,將來有時間記起時,她又該如何麵對過去發生過的一切。
可此時此刻的浩夜隻剩下一籌莫展的份,他是無法找到江峰和安雪的。
他萬般無奈之中給廖一凡打去了電話,電話一接通,浩夜就有點火急火燎的說:“喂,凡子,我有事情問你,你如實回答我,你知道江峰叔叔現在在哪裏嗎?”
廖一凡聽了,一下子就趙二和尚了,浩夜這是問的什麼話?難道江峰叔叔出事了?聽浩夜說話的聲音是十分焦急的,廖一凡也急忙如突的回道:“從江叔叔跟你走後,他沒有聯絡過我。我問過他一次,他說他過的很好,讓我不要擔心,隻要把集團的業務管理好就行了。”
浩夜知道廖一凡是他的哥們,不會和他說假話的。他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了。”
廖一凡從電話裡聽出了浩夜的不知所措,就如當年若冰離開時一樣,不由得十分擔心的問道:“小夜和我說說吧,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是關於江峰叔叔的對嗎,難道他又不辭而別了?”
浩夜很努力的想了想,又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前天我回來時,請求他留下來照顧安雪,秦大哥,那一時間忙不開。江峰叔叔,這一段時間以來,身體健康方麵也被調理的很好,取得了長足進步。”
“我也想讓他在秦大哥那再多住上一段時間,這樣的話,既能照顧安雪,又能取代洪勝舅舅在安雪心中的位置,還能調理身體,本是兩全其美的事情。誰知道,他昨天悄然無聲的把安雪帶走了,隻留下兩張紙條,說要給安雪治訪好心理上的疾病。這個決定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他說的辦法是給小雪請國外最知名的心理專家,讓小雪忘了以前發生的一切,重新塑造一個空白的記憶吧。”
“如果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安雪可能就忘記了她這十年之間的所有人與事。長大以後如果記起來,會不會更加的痛苦?這個世界上對她最親最好的人又被她丟在零散的記憶裡,我和秦大哥,洪勝舅舅都在期望她在歲月的流逝下慢慢適應這些過去,可是江峰叔叔的做法打亂了這一切。”
“我也同秦大哥商量過,小要兒即便是不去上學也沒有什麼損失,至少她是她自己。”
“這種突然間的改變,我和秦大哥都十分擔心,我們在找他,卻一點訊息也沒有。”
廖一凡聽後沉默了,過了一會才說:“我以代董事長的名義在這個集團上下進行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江峰叔叔的蛛絲馬跡,我想一兩天會有結果的,我給你答覆。”
浩夜聽了,也隻能作罷,掛了電話,他又給秦育良打了過去,把與廖一凡的通話告訴了秦育良。
秦育良在無奈中表示理解,當浩夜要掛電話的時候,秦育良又說道:“小夜我怎麼這麼想知道江峰是如何把小雪帶走的?如果小雪不同意呢?會不會有強迫的事情發生?假設這樣的事情存在,我們就不找了嗎?”
浩夜聽了秦育良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對秦育良是十分瞭解的,他這位秦大哥就是一根筋,而且把小雪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浩夜嘆了口氣,說道:“我給崔灝打電話吧,讓他現場勘察一下,看看小雪是怎麼被帶走的?你提到的這一點,也讓我感覺擔心。如果小雪不願意放棄過去的記憶呢?這該如何是好?”
秦育良:“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怕那並不是小雪的真心,不要讓江大哥弄巧成拙了,這對雪兒是傷害而不是幫助。”
浩夜與秦育良這二人,就因為小雪治與不治這件事上鬧心開了。
遠山的頂峰上,一架直升機劃破了寂靜蔚藍的天空,向地區市的大型機場飛去了,那長長的螺旋槳,在天空中劃著無數的圈,最後落在停機坪上。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向售票大廳走去,他們正是江峰和安雪。
他們買的機票的下一站是上海國際機場,然後再轉機去往歐洲西臘的愛琴海。江峰沒別的意思,是瞭解到安雪因為麵對明天早上去學校的上學這件事兒焦慮萬分,她不想去麵對那些熟悉她的陌生人。
江峰,做為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沒有帶過孩子的經驗,但是麵對一個十歲孩子的痛苦,他這段時間以來通過自己的瞭解,還是品味到了。他對安雪充滿了同情與憐憫,何況他是那麼的喜歡著這個小孩,如同喜歡歐陽逸軒一樣的不分彼此。他有時候會在心中默默的想:“若是自己先遇到雪兒,是不是就會收安雪為自己的女兒了?現在作為他的孫子輩也不錯,等到時候見到歐陽逸軒,改改口不也很好嗎?江峰如是的想過,還偷偷的樂過。內心的希望。歐陽逸軒和小安雪有見麵的一天,更希望他們會擦出友誼的火花。”
登上飛往歐洲的航班後,薑峰也感到有些疲累,安雪倒是有幾分興奮了。她第一次坐了直升飛機,又坐了一趟國內航班,現在已經坐在國際航班上了。
她興奮的對江峰說:“江爺爺,我們這是出國了嗎?希臘的愛琴海真是你描摹的那麼美嗎?那裏的白房子真的如此漂亮嗎?我好想一下子就到了那裏,看看地理課上說的愛琴海該有多麼的美麗。
江峰看著安雪笑盈盈的說道:“不用著急,江爺爺就是帶你出來散心的,看看那個秦小子和浩小子有多麼的著急,我給他們出了個小難題,讓他們心慌一回。”
安雪聽了江峰的話,突然咯咯咯的笑開了,然後說道:“江爺爺有時候也是會很討人煩的,你這麼做,浩夜哥哥和秦爸爸會急壞的,因為他們找不到我們了。”
江峰聽了安雪的話,換了一種口吻,說道:“雪兒,不要怕,我們逃過了今天的上學,我們躲過了你秦爸爸的勸說,我們破了,你秦爸爸一勞永逸的規矩,做了一回自由自在的人。不好嗎?”
“那個家給了你太多的美好,可那個家外的環境給了你太多的壓力與不確定性。我們不是為了換家,而是為了消除壓力與那種不確定性,這有什麼不可以的。等到雪兒可以慢慢接受那裏的一切了,我們再回去也不遲啊!就讓他們兩個先擠幾天吧!不也是一種適應過程嗎?”
安雪聽了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是不是雪兒和江爺爺在一起時間長了,也學的有點壞了。還會欺騙浩夜哥哥和秦爸爸了,這要是到時候見麵了,浩夜哥哥和秦爸爸一定會生氣的。”
也不知道是安雪與江峰的談話傳達了某種暗物質的資訊一樣,浩夜莫名的感到心裏暢快了起來,剛才的那股焦躁勁兒也莫名的過去了,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小雪,你是安全的對不對,你現在是開心快樂的是不是?”
正在講話的安雪小心臟處猶好被一把小鎚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那兒竟溢位來甜甜的味道。
江峰看到安雪這笑靨如花的笑臉,也笑了。他說道:“換個環境會換來另一種心情的,我們的小雪兒將來一定會是個幸福快樂的人。
秦育良一籌莫展的苦瓜臉不知何時也解凍了,他的心態變得安穩下來,他也忍不住的說道:“雪兒,你現在很開心是不是,秦爸爸不攔著你了,隻要你能擁有快樂的時光,秦爸爸就是幸福的,我在家等著你回來。”
歐陽逸軒開學了,五年級的他依然如故,報了名,與校長老師們見了個麵就回家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的股票生意越做越紅火,越做越大,為薑峰買的股票已經賺了將近八千萬,比一般小公司的年利率都高了不知道多少。給安雪畫的畫又增加了三張,年前過年和年後開學,年前是一身粉紅色花衣褲,白色小皮鞋,羊角辮。第二副則是一身紅黑相間的騎馬裝,配一雙高筒黑色皮靴,顯得精神抖擻,猶如一個小巾幗。第三幅畫則是一身藍白學生服,和自己穿得一樣,背一粉色雙肩包,人顯得靈氣逼人,俏皮可愛。
歐陽逸軒又學了幾首小提琴的曲子,都是為將來的安雪準備的,因為他相信,安雪會一直在等他,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他有這個自信。
他又練了幾首笛子曲,才覺心裏輕鬆了一點。歐陽逸軒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這個寒假裏他一直有種壓抑感,卻找不到理由,而今天頓覺心中一窒,一種叫做歡愉的因子充滿身心,歐陽逸軒嘴角上揚,微笑開來,他看到了久違的安雪,在天空中揚揚灑灑的飛。
馮瑞從愛琴海的一處白房子裏回來了,他這個寒假過得充實又開心,他擁有了父愛,也得到了母愛,他是個幸福快樂的孩子。即使是讓自己感覺有點疲累,他還是滿心歡喜的,跟著父親馮建國飄洋過海的回來讀書,他依然如故的開心滿心歡喜,隻覺與母親劉玲玲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這次的馮瑞,又搬家了,他直接住進了歐陽逸軒的新家,成了歐陽逸軒的近鄰長友,他已經不再是客人,更像質陽逸軒的家人般。當101小學有什麼大大小小的事兒時,歐陽逸軒幾乎第一個了鮮,因為有他的好朋友馮瑞在。
這不正在家中有點閑置無聊的歐陽逸軒得到了馮瑞的通知,學校裡想讓他參加一下今年春季的全國小學生數學競賽,邀請他參加,這邀請函還是王玉國校長親自書寫的,讓馮瑞轉交的。
當歐陽逸軒接到這封邀請函時,歐陽逸軒還是有點小激動的,他的數學運算能力很強,是個天才,但這種細緻思維模式的競賽還真不是他的強項,他還真得從頭學起。也不知道為啥,就為了這個全國各地的小學數學競賽,歐陽逸軒還著實努力了一把,結果可想而知,他是全國總決賽的第一名。
這是歐陽逸軒開學兩個月後的一天,他手捧獎盃,心卻成了跳動的音符,登上領獎台時,他竟然是開心激動的說:“我要感謝我生命中的一個朋友,因為有了他,我對身邊的一切纔有了更大的信心,才會努力的把每件事情做好,他是我的定海神針,人生擁有,別無他求。”
他的語言並未表達出來領獎時的那份驚嘆之喜,而是一種另類別有深意的感謝,無論是頻獎嘉賓,還是掛著指導老師桂冠的老師們,在歐陽逸軒麵前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般。
隻因為歐陽逸軒表現出來的那股子勁就是不要迷戀哥,我隻是自己的傳說,與其他人好像沒半毛錢關係……
當安雪被江峰帶走的第二天,喬嘉爍就接到了崔灝打來的電話:“喬爍老弟,小雪兒被江峰帶走了,我們用不用把他們找回來。喬嘉爍卻斬釘截鐵的說,不用,這也許是個契機,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崔灝:“我並不瞭解詳情,是小夜打電話來告訴我的,他想知道江峰把安雪帶去了哪裏,他一直擔心江峰會講專家給安雪進行過度的醫療乾涉,讓安雪徹底忘記過去,忘記了所有人。”
喬嘉爍聽後一下子沉默了,這還真是個意外難題,他初聽時覺得喬振宇的機會來了,但卻沒想到會生了這麼多變故,隻好見招拆招吧,他有點心疼他這個十二歲的侄子喬振宇了。
喬振宇收到二叔喬嘉爍的電話時,已是在昨天的深夜,搞得他輾轉難眠,這不今天一大早,他對喬嘉爍說道:“二叔,我想通了,沒什麼可怕的,隻要雪兒好了,將來她選擇誰都沒關係,我永遠都是她的哥哥,因力她是母親最喜歡的女兒麼。”
電話另一邊的喬嘉爍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侄子講話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