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二次靠近------------------------------------------。他媽還冇睡，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聽見開門聲就轉過頭：“怎麼這麼晚？”“找工作嘛。”謝尋換鞋隨口答，“跑了好幾家。”“吃飯了冇？”“吃了吃了。”謝尋走過去在他媽身邊坐下，“媽，咱家有老照片嗎？就我小時候的，越早越好。”，眼神有點奇怪但還是起身去櫃子裡翻。不一會兒抱出來一本厚厚的相冊。。他看見自己滿月的照片百天的照片一歲生日的照片，穿著開襠褲站在院子裡被太陽曬得眯起眼睛，騎著木頭小車摔了跤正在咧嘴哭，被爸爸舉在肩膀上笑出兩顆小米牙。他翻得很慢。上一世這些東西他都冇在意過，離家出走之後更是再也冇看過。。那是他大概三四歲的時候在公園裡拍的，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麼，旁邊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穿著深色衣服，隻拍到了側臉而且有點糊。：“這誰啊？”：“這……不記得了。可能是路人吧，那時候公園裡人多。”“嗯”了一聲冇再問。他把那張照片抽出來單獨放好。……。還是那棟樓還是那家咖啡店。他點了杯最便宜的咖啡，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一坐就是一上午。提示：目標未出現。 謝尋冇理它。。其中一個邊走邊接電話，表情很恭敬。謝尋猜那電話那頭可能是同一個人。。謝尋喝完第三杯咖啡，服務員看他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了。他隻好又點了一份甜點硬著頭皮繼續坐。

四點二十三分。那輛黑色的車出現了。謝尋認得那輛車——昨天從他麵前開過去的，就是這輛。他握緊咖啡杯，心跳開始加速。

叮！目標接近。距離20米。

車停在樓門口，後座的門打開一個人下來。黑色的衣服修長的身影，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夜闌。他冇有往咖啡店這邊看，直接走進了大樓。

謝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人來了但他進不去。那棟樓有門禁，冇有預約進不去。他試過了，被保安攔下來客客氣氣地請出去。他隻能等。

……

這一等等到了晚上七點。天已經黑透了，大樓裡的燈亮了大半。謝尋坐在咖啡店裡，手裡的書已經翻完了，甜點吃了三份咖啡喝了五杯。服務員換班了，新來的小姑娘看他坐了一下午眼神裡帶著點好奇。謝尋衝她笑笑冇解釋。

八點十七分。旋轉門動了。夜闌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人。他們在門口停了一下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兩個人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夜闌一個人往停車場走。

謝尋幾乎是彈起來的。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衝，差點撞翻一個端著托盤的客人。“對不起對不起！”他衝出咖啡店往停車場的方向跑。

夜闌走得不算快但步幅大，謝尋小跑著才能跟上。他不敢跑太快怕被髮現，隻能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大約20米左右。停車場是地下的，入口在下個路口。謝尋看著夜闌拐進去，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警告：目標區域為私人領地。進入可能引發風險。

我知道。但他還是進去了。

地下停車場很大，燈光有點暗。謝尋進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夜闌的身影了。他放輕腳步順著通道往裡走。拐過一個彎，他看見那輛黑色的車了。夜闌站在車旁背對著他，距離大約15米。

謝尋停住腳步，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應該過去，隻有靠近才能獲取能量。但他邁不動腿。那個背影——隻是一個背影——卻給人一種無法靠近的壓迫感。

提示：距離目標10米。

謝尋深吸一口氣抬腿往前走。10米。8米。5米。3米。1米。謝尋已經走到他身後了。

叮！距離≤1米。計時開始。

謝尋屏住呼吸準備悄悄從他身後繞過去。然後夜闌開口了。

“站住。”

謝尋的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夜闌轉過身看著他。燈光昏暗但謝尋能看清他的眼睛，很黑很沉。

“你跟著我多久了？”夜闌問。

謝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完了，被髮現了。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編一個合理的解釋。跟蹤狂？不行。小偷？更不行。粉絲？夜闌這種人怎麼可能有粉絲。

夜闌看著他微微皺了一下眉：“昨天咖啡店，”他說，“今天坐了一下午。現在跟著我進停車場。”

謝尋的心徹底涼了。這個人什麼都知道，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的視線裡。

“我……”

“想好了再說。”夜闌的語氣很平淡，“你隻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