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塵聽到妹妹說的話後自信的問道:“月兒,你想看到我用土凝聚變化成什麽形狀啊。”
“那就弄個弄上次那把岩石利劍吧,還有再弄一個一米高的泥馬吧。”
幾十秒之後眾人麵前除了一把岩石利劍,還有一匹1米高的泥馬。
眾人見狀都驚呆了。鄰居們都在七嘴八舌的誇著林海塵
“小海塵啊,你就是我們村的土神。”
“侄子,牛了,有你這麽一個侄子我高興極了,我侄子是真的神哦。”
“小塵子,我把我家閨女介紹給你做女朋友。”
李村長拉著林海塵的手:“侄子,你也是我看到長大的,不管你咋個會弄這個東西的,反正現在整個村子都交到你手上了,你需要啥子都可以和我說,你李伯伯我肯定聽你的。”
“那個,我剛纔回來的時候控土殺鼠,力氣都沒得了,我餓了,聽說你家的雞不少的樣子,殺幾隻雞來吃吃?”林海塵冷冷的說道。
每次林海塵集中精力控製物品之後身體都會異常虛弱,這就是使用精神控製力的消耗。
平時林父老是被李村長為難,說林父這不好那不好。
叫林父林友明去做工,但是工錢又不及時給,所以林海塵打算慢慢的吃夠村長家的好東西。
林海塵又看了一眼李村長“對了之前我爸好像跟誰做工來著,現在都還沒拿到工錢啊。”
村長聽後秒懂他看向林海塵的父親“我的錯,之前確實有點忙就忘了,在這裏我給你說聲對不起林友明老弟。”
隨後村長李開顯就帶著林海塵一家四口走到了村長家。
而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
一棟三層的樓房屹立在林海塵麵前。
李開顯走進院子裏,一邊招呼著林海塵他們一家進來,一邊給自己的大兒子李東平說:“你去後院,抓三隻雞來,不,抓六隻雞,抓來都殺了,今晚煮三隻雞來吃,另外三隻處理幹淨後裝在禮袋裏麵。”
“爹,你說六隻雞啊?我們家後院才80隻雞,你就今晚上就要吃六隻雞了。你不是說這些雞是送給上麵的吃的,上次我要吃,你還罵我。”李東平不滿的說著。
“叫你抓就抓嘛,哪來那麽多屁話哦。”李開顯帶著重重的語氣說完就從樓梯間走上了2樓,還不忘回頭對林海塵一家說“院子裏茶桌邊有椅子,你們先坐會,我上去拿東西。”
李東平聽著他爹說話口氣有點重了之後也隻好屁顛屁顛的向後院走去。
而林海塵一家子則在村長家院子裏走向涼亭裏的茶桌前坐了下來。而涼亭旁邊還有幾個躺椅整齊的排列著。
林友明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海塵啊,還得是你,我找村長問了好幾次,他都不給,不愧是我兒子,你一說他就給了。”
“你兒子我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已得到了金安村土神稱號,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區區村長,能奈我何,他得敬我畏我。”林海文塵縐縐且得意的說著。
林友明麵色微變略帶嚴肅。
“你個瓜娃子,又給我裝,還說起古文來了,給老子正常點。要不然我叫你請你吃竹筍炒肉。”
楊善音看著如今能夠控製土的林海塵,也是露出了久違的微笑調侃著“是嘛,海塵你也好久沒被竹條子打過屁兒了,是不是懷念小時候不聽話,被打屁兒的日子了哦。”
妹妹也開始湊熱鬧般的說著“哥哥好像真的好久沒有被媽媽打過了哦。”
他聽到爸媽的話後立馬就乖乖的了。
林海塵一家四口在村長家涼亭裏聊的很開心,一副闔家歡樂的場景。
可誰能知道這次闔家歡樂的景象,卻是他們在末世正式降臨前的最後一次團聚。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村長李開顯才從樓上慌忙的走了下來。
一手拿著一遝錢,一手提著一袋零食。
“讓你們等久了,這兒有些零食,先吃到墊墊肚子,我已經叫我婆娘去弄飯了。”
林海月看到有零食,心裏樂開花了,她拿起一包辣條,撕開了包裝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邊吃邊說“謝謝村長伯伯。”
隨後他把那一遝錢拿給了林友明。
林友明得意的接過錢,一看數量不對“李哥,不對吧,你拿多了哦,我工錢才4000,你拿1萬給我,是啥子意思哦。”
“沒有錯,就是這些,4000是你嘞工錢,是給你的,6000是你們一家的。懂我的意思嘛。”李開顯笑眯眯的說著。
林父一臉不知所措的像個孩子似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林海塵。
林海塵堅定的給了老爸一個支援的眼神,並且點了點頭。
“既然是李哥的心意,我就不客氣了哈 ”
林友明接過那一遝錢,順手放在了褲包裏。
村長李開顯也坐在茶桌旁煮著水泡茶,和林海塵一家聊著天。
聊的正高興時。
李東平驚慌失措的跑到院子裏,喘著大氣說“爹,不好了,我抓了六隻雞殺好處理幹淨後,去後院扔垃圾,結果看到有一個沒有尾巴的鬆鼠。在抓我們家的雞吃。”
“大驚小怪嘞,一隻鬆鼠就把你嚇成這樣。”李開顯怒斥道“走,你帶著我和你海塵老弟去看看,在哪點嘛。”
村長嘴上很硬氣,但實際上內心都開始發涼了,村長本身就怕老鼠,再加上最近老鼠還發生了變異,心裏更怕了。
隻是在自己兒子麵前肯定要裝的毫無畏懼的樣子。
“林老弟,你們在院子裏玩會,弟媳婦你方便的話去和我婆娘一起做飯嘛。”李開顯對著林友明和楊善良說著便看向了林海塵“海塵侄子,你也跟著我去看看哈。”
三人來到了後院裏,林海塵一看光是雞棚都有10個,看著滿院子的雞,心想以後要多來村長家吃雞纔好。
林東平走在前,林海塵走在後麵,而村長則是跟在林海塵旁邊。
院子裏的雞看到三人到來之後,就如驚弓之鳥一般瘋狂的四散奔逃,但三人並沒有看到那隻鬆鼠。
村長頓時膽子大了起來,一個跨步走在了前麵左看看右望望。還是沒有看到鬆鼠。於是他走到第一個雞棚旁看著李東平“你說的鬆鼠呢?影子都看不到。”
李東平正想說什麽來著,忽然那隻無尾鬆鼠從第三個雞棚裏跳了出來,從身後把李開顯緊緊的按趴在地下。
鬆鼠那鋒利的變異爪子穿過李開顯的衣服刺進了李開顯的皮肉裏。
“啊,啊,啊”他痛苦的尖叫著“侄子快救我,快來救我。”
就在這時鬆鼠張開了大嘴,露出尖牙,朝著李開顯的頭咬去。
林海塵還想著讓鬆鼠再嚇嚇村長,可是鬆鼠都張口了。
刹那時,一根尖利的岩石錐從土裏極速冒出,擦著村長的頭發刺向了鬆鼠的大嘴,並且貫穿了鬆鼠的頭,同時綠色的血液噴灑在了村長頭上。
林海塵用精神意念控製岩石錐刺精準的向鬆鼠後,他也氣喘籲籲的累倒在了地上。還不忘叫著李東平“東平哥,快去把李伯伯扶起來,然後去叫我爸來揹我。”
而趴在地上被鬆鼠壓著的李開顯褲子已經濕透了,不敢動彈的趴著。
李東平像是嚇丟了魂一樣臉色慘白雙腿發抖的愣在那。
“東平,快點來扶老子啊,我都動不了現在,你還站在那發傻。”李開顯發瘋似的吼著。
這時李東平纔回過神來,扶起了李開顯。
過了幾分鍾林父林母和妹妹滿臉擔憂跑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海塵,內心充滿了心痛。
林友明背起自己的孩子,走到村子院子裏,將虛脫的林海塵放在躺椅上。
本想罵幾句李開顯的,隻是看到同樣躺在躺椅上褲子都濕了的李開顯,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林父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家孩子餓了,該吃飯了。”
楊善音也說著確實該吃飯,接著幫李開顯擦鬆鼠血的張光敏起身說“弟媳婦,你和我一起去廚房出菜嘛,讓老李自己去洗個澡。”
擺好飯菜之後,林海塵也沒管那麽多,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李開顯洗好澡後恢複了精神,正和林友明喝著酒,一口一個林老弟的叫著。
還誇林友明有本事,生了個這麽厲害的兒子,要不然自己今天就要躺闆闆了。
吃完飯之後,林海塵叫著李東平一起去把那隻鬆鼠燒了,嚇丟了魂的李東平內心很抗拒,但還帶著手套是跟在林海塵身後。
燒完之後,林海塵還用精神意念控製土地,把鬆鼠的骨頭埋在了地底下。
隨後林海塵回到廚房裏,和村長說了不少的事,也說了自己需求。
李開顯看著林海塵這個救命恩人,他提的需求都很簡單,畢竟還是才成年的孩子。
滿足了的需求之後,吃飽了的林海塵開始想要怎麽保護村子。
突然他站起來跑到了村子中央,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忽然想起來了什麽。
“我每次使用精神意念控製土地岩石,都會累到虛脫,要是我一邊精神力,一邊補充體力,這樣應該就不會累到虛脫了。”
林海塵聯係了村長,讓他把昨天晚上的雞肉都帶來,他要一邊吃一邊給村金安村修牆。
聽到林海塵要修牆,村長帶了不少吃的東西,還召集了村裏眾人也跟著來到了村子中央,想著一起出力修牆。
村裏所有人來了看著林海塵。
“海塵啊,你說咋個修,我們都聽你的。”
“需要石頭不嘛,我開車去拉。”
“聽說你修牆需要吃很多東西,我們家給你帶來了10斤鹵豬肉”
“我家現殺的鴨肉也給你帶過來了,用枸杞紅棗山藥燉出來的。”
林海塵聽後內心樂開了花。但還是平靜的說道:“帶了這麽多好吃的啊,那先讓我妹妹海月嚐一嚐嘛。修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他說完之後隻見地麵開始震動,一塊塊巨大的岩石從地下緩緩升起。林海塵內心一頓“果然是這樣,隻要我使用精神意念控製力之後,就會發虛。”
接著他從村長帶來的雞肉中扯下了,一個大雞腿吃了起來。
岩石越來越多,逐漸連線在一起,隨著帶來的食物吃完後,林海塵控製著岩石圍成了一圈高高的石牆,而且石牆表麵還和玻璃一樣光滑。
石牆厚實又堅固,把整個村子都圍在裏麵。
村民們看著這岩石牆,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都對林海塵投來感激的目光。
就在這時李村長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好好運來,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李村長一看是個標紅的陌生號碼,尾號0110。
村長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林海塵,一邊接聽了電話。
本來是笑眯眯的臉,突然換了一副嘴臉,立馬嚴肅了起來。
畢恭畢敬的回答:“長官您好,對對對,好的,我馬上給您查一下,請您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