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黑色的小流浪狗在垃圾房裏用狗爪翻來翻去的,似乎嗅到了骨頭的氣味。
它用爪子抓開黑色垃圾袋,叼出那泛著墨綠色的鬆鼠骨頭,跑到路邊不斷的舔舐著那個鬆鼠骨頭。
舔了幾分鍾之後,它就睜著紅眼,叼起骨頭,硬硬的立著尾巴,撒開腿跑了,眨眼就消失在黑乎乎的夜裏。
新的一天開始,太陽剛冒頭,林海塵就打定主意去白雲鎮。
妹妹在鎮上讀初中,現在外麵亂得很,到處是變異老鼠,父母和他實在放心不下,打算把妹妹接回家,順便買些東西存著。
林友明看著跨上摩托車的林海塵。
“海塵,路上騎慢點,你纔拿到駕照,注意看來往的車輛,還有把妹妹安全的接回來。”
林海塵隨口應付著“曉得了,老爸放心,我開的慢”
他騎到路上後直接快速從1擋換到3擋接著又換擋5擋。
林友明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很快,看著楊善音說道:“這瓜娃子,硬是不聽話哦。”
楊善音白了林友明一眼。
“還不是你慣的。”
林海塵剛騎著摩托車駛到村子的岔路口,看到了幾隻狗在打架撕咬著對方。林海塵車速減慢,多看了幾眼。
他心想著“要錯過這場好戲了,似乎這場狗子大戰,那隻小黑狗戰力還略強,狗眼裏的凶狠也略勝一籌。”
如果不是今天要去鎮上買東西和接妹妹,林海塵肯定會在不遠處看著這幾隻狗打架。看完之後還會寫一篇“狗子大戰策論”。
對於林海塵這個文科生來說,這些都是自己的作文素材啊。
幾秒之後就看不到狗子打架了,他便繼續加速,駛向白雲鎮。
等林海塵到了白雲鎮後,看著往日熱鬧的鎮子如今受到老鼠的影響,變得冷冷清清。
街上沒幾個人影,透著一股讓人心裏發涼的安靜。
家家戶戶都把門關得死死的,隻有幾家小超市還開著。
他來到白雲中學門口,反而有很多人,原來是學校知道了花都城的老鼠發狂了,害怕學生們在學校裏不安全,就提前放暑假了。
接到妹妹之後,林海塵好不容易纔看見一個小超市還開著,他趕忙進去。
挑了些吃的、用的,一股腦兒塞進了蛇皮袋子裏,兩個蛇皮袋子裝地滿滿的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綁在了摩托車上。
買完東西,林海塵到停車場,正準備帶妹妹回家。
突然,四麵八方傳來“吱吱,吱吱”的叫聲。
隻見一群跟貓差不多大的老鼠,從各個角落衝出來,後麵還跟著一小群稍微小點的老鼠,氣勢洶洶地朝他們衝過來。
林海塵心想糟糕了,看來老鼠變異已經擴散了,白雲鎮也不安全了。
“哥,咋辦啊?”妹妹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住林海塵的衣角,聲音都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砰、砰、砰”幾聲槍響,跑在前麵的大老鼠一隻隻被擊中,倒在地上蹬腿。
林海塵看了一眼,是一群穿著軍裝的人,原來是花都駐城軍趕到了。
領頭的叫劉安清,他看著林海塵大聲說:“外麵危險得很,老鼠都開始吃人啦,趕緊回家去!”順便瞄了一眼摩托車牌“花h-L6766”
花都城是夏國的直轄市,所以車牌照都是花開頭的。
林海塵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拉著妹妹趕緊跨上摩托車,離開了停車場。
走在最後的士兵馬元凱看了一眼,還是不放心又走到了小鎮分叉路。打算目送林海塵兄妹倆離去,馬元凱看著他倆朝著金安村駛去。
可剛出白雲鎮,林海塵他倆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差點從車上摔下來。隻好先把車子停到距離老鼠們較遠的地方。
路邊有幾輛麵包車,車門大開,車裏的人都死了,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幾隻大的吞噬鼠攔在車前,有最大的那隻趴在車頂。
一群小食人鼠正圍著屍體啃,“哢嚓哢嚓”的聲音,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旁邊還有些體型大點兒的吞噬鼠,正警惕地盯著四周。
大的那隻吞噬鼠似乎是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從車頂跳下,朝著林海塵他倆的方向看來,
“啊!”妹妹驚恐地尖叫起來。
林海塵趕緊拉著妹妹躲到摩托車後頭,集中精神意念,地上逐漸出現了一把岩石利劍模型。
妹妹林海月看到之後驚呼:“老哥你可真神。”
隻見地上的泥土翻騰起來,一塊大石頭很快冒出來,在他的控製下,變成一把鋒利的岩石劍。
吞噬鼠瞧見他們了,“吱吱”叫著,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林海塵緊緊握住岩石劍,朝著最前麵那隻最大的吞噬鼠砍過去。“噗”的一聲,那隻吞噬鼠被砍成兩半,綠色的血濺了一地。
但其他吞噬鼠根本不退縮,繼續發瘋似的往上撲。
林海塵一邊揮舞著岩石劍,一邊拉著妹妹慢慢往後退。
突然,一隻吞噬鼠從旁邊竄出來,一口咬向林海塵的腿。
他疼得一咧嘴,下意識用劍刺向老鼠,正好刺中腦袋,老鼠當場就死了。 岩石利劍也沾滿綠色的血,看著都惡心。
這時候,那些小食人鼠也顧不上啃屍體了,都跑過來攻擊。
林海塵心裏著急,這麽多老鼠,一直這麽打下去可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拚一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腦子裏麵,一直閃現出萬劍齊發的畫麵。
他一睜眼。
地麵開始劇烈搖晃,一塊塊尖石頭從地下“噌噌噌”地冒出來,變成一把把尖銳的岩石利劍,朝著老鼠群刺過去。
一時間,老鼠的慘叫聲響成一片,好多都被石頭刺穿,身體被挑得高高的,綠血順著岩石劍流了下來。
“嘔”
妹妹林海月見到此狀,又是人的屍體又是變異老鼠綠色的血。忍不住的吐了一地。
一番激烈戰鬥後,在場的食人鼠和吞噬鼠終於都被消滅了。
林海塵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妹妹嚇得渾身直哆嗦,吐完之後,撲進他懷裏大哭起來。
林海塵也是不敢耽誤時間,一把拉著妹妹跨上摩托車,一擋起步後,隔幾米就掛到五擋,快速的離開了。
路上林海月緊緊的抱著哥哥,嚴肅的說:“哥,我們回去你帶我去拜太爺太奶的仙人闆闆嘛,你肯定就是拜了太爺太奶的仙人闆闆才這麽厲害的。我也想和你一樣厲害。”
“你要想拜太爺太奶我可以帶你去拜的,不過我拜的是灶王爺哦,不過你是我的妹妹,拜什麽都可以哈。”林海塵自信的說。
每次過年的時候林家幾兄弟都會帶著家人們去拜已逝先人的墳。
但是隻有男性需要行作揖跪拜禮,而女性則是注目禮亦或是鞠躬禮。
林海月也是看到每年春節林家兒郎都在拜墳,所以才突發奇想的對哥哥林海塵這麽說說的。
他倆離開後地上的岩石利劍恢複成土,如同消失了一般,地上隻有變異老鼠的屍體。
這一幕被駐城軍的馬元凱士兵看到了。
他背著槍跑向林海塵兄妹,想要去救他倆,剛好瞧見林海塵用這奇特的能力消滅老鼠。
可是距離比較遠,等馬元凱到了的時候隻看到地上躺著許多變異老鼠的屍體,每個都流淌著綠色的血液。
“嘔”他吐了
馬元凱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
他當兵也是訓練過的,但是這情景,真的很惡心,還散發出惡心難聞的臭味。
再看花都城,那情況簡直徹底失控了。
鼠獸像瘋了一樣,如潮水般湧進城市,整個花都城亂成一鍋粥。
街道上全是橫衝直撞的老鼠,人們四處奔逃,哭聲、喊聲、老鼠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就跟地獄似的。
一個瘦高瘦高的宅男在出租屋打著遊戲,還點了外賣。
幾分鍾之後就聽到敲門聲了。
“快吃美食這個外賣,現在都這麽快了啊?以前都要半個小時纔到啊。”
不知情的宅男開啟了門。
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紅眼的吞噬鼠張開血盆大口用著尖利的鼠牙將宅男咬成兩半,然後快速的吞了下去。
吞噬鼠還跑進宅男的屋子。發現什麽吃的都沒有就跑開了。
花都城駐城軍正在全力抵抗,士兵們端著槍,朝著老鼠群不停地射擊。
略小的食人鼠速度慢,被駐城軍用槍殺了不少。
可吞噬鼠跑得實在太快,大多時候子彈根本打不中。
就算打中了,有些稍大的吞噬鼠皮毛太厚,還有點粗硬,普通的攻擊根本沒啥效果,隻能用噴火槍燒,或者把它們趕走。
駐城軍一邊跟老鼠戰鬥,一邊組織市民撤離。但老鼠實在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殺不完。
城市道路上許多車子停在路上,有的互撞,有的車窗和擋風玻璃被老鼠撞碎,隻見車上都是血跡。
好多地方都被老鼠占了,特別是底層的那些玻璃窗,都被瘋狂的老鼠撞碎完了,到處都是一片破敗的景象。
回到村子,林海塵把在白雲鎮的遭遇跟村民們說了。
大家聽了,又是震驚又是害怕。
村子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緊張了,每個人都知道,危險隨時可能找上門來。
林海塵決定不裝了,告訴大家自己可以使用精神意念控製土地和岩石。
站在旁邊的林父輕輕的拍了林海塵的後腦勺:“瓜娃子,都啥子時候了,你又在這裝。別逞強。”
“老爸,老哥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倆了。”妹妹林海月堅定的說著,隨後看向林海塵“老哥該你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