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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求生之雨幕圍城 第175章 首領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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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防斧的刃口帶著淩厲的風聲,距離核心能源爐的壓力閥隻剩半尺距離。應急燈的紅光將斧刃映照得泛著冷冽的暗紅,空氣中彌漫著能量泄漏的刺鼻腥味,還有金屬灼燒後的焦糊氣。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顧明遠突然發出一陣嘶啞的狂笑,那笑聲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粗糲刺耳,穿透了守衛們慌亂的驚呼,在控製中樞大廳裡回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與瘋狂。

“林默!你以為毀掉一個壓力閥,就能揭穿我?就能毀掉我的方舟計劃?”他的聲音裡滿是不屑,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說話間,他猛地扯下領口彆著的銀色徽章——那枚徽章是方舟基地的標誌,齒輪與翅膀的圖案在紅光中泛著冷光。徽章被扯落的瞬間,露出了他脖頸處一道淡紫色的紋路,那紋路蜿蜒扭曲,像是一條蟄伏的小蛇,與我們之前遇到的a-07胸口的變異紋路如出一轍!

我揮斧的動作下意識地頓了半秒,手腕處的傷疤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這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預警都要劇烈,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紮刺。這不是單純的危險預警,而是與顧明遠身上變異紋路裡那股濃稠到化不開的惡意產生的強烈共鳴,那股惡意陰冷、殘忍,帶著對生命的極致漠視,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那是……基因融合的初步體征!”馬文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他手裡的乾擾器都差點掉在地上,“他給自己注射了實驗藥劑!而且看這紋路的形態,融合度已經不低了!”

顧明遠抬手撫過頸間的淡紫色紋路,指尖劃過那道痕跡時,眼中閃過近乎病態的狂熱,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他手中柺杖頂端的紅寶石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幾乎要灼傷人的眼睛。控製中樞牆壁上的所有螢幕突然全部亮起,原本漆黑的螢幕上瞬間布滿了扭曲纏繞的基因鏈圖譜,那些圖譜閃爍著詭異的藍光,像是無數條毒蛇在瘋狂扭動。

“十年前,創世生物的人找到我,提出了‘人類進化計劃’。”顧明遠的聲音帶著一種沉浸在回憶裡的癡迷,“他們想要的是強大的基因武器,而我,想要的是永生!這些實驗體,不過是我完善永生藥劑的墊腳石罷了!”

在他扭曲的認知裡,那些在廢土中掙紮求生的倖存者本就不配擁有生存權,他們愚昧、懦弱,隻是浪費資源的螻蟻。唯有經過他的“基因篩選”和改造,剔除那些“劣質”的基因,才能蛻變成“更高等的新人類”。而他,將是這一切的締造者與主宰者,是廢土之上唯一的神。

“永生?”我幾乎是吼出這句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股惡心感直衝喉嚨。這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純粹的、生理性的厭惡——眼前這個披著“基地首領”外衣的男人,竟然把孩子澄澈的眼睛、稚嫩的骨骼、純淨的基因,當成提升實驗成功率的“優質耗材”。

我猛地攥緊斧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隱隱有些發麻。手腕的傷疤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彷彿在控訴眼前這張醜陋的嘴臉。“你把無辜的孩子當成實驗品,就為了你那肮臟的永生夢?”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視線死死鎖定在顧明遠那張扭曲的臉上。

顧明遠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神情。我不再猶豫,手腕猛地發力,消防斧帶著破空的風聲,重重劈在壓力閥上。“當——”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響起,耳膜嗡嗡作響,火星四濺,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核心能源爐外層的防爆玻璃上,原本細微的裂痕瞬間如蛛網般蔓延開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顧明遠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柺杖在地麵劃出一道刺耳的弧線,發出“吱呀”的摩擦聲。他穩住身形,臉上卻沒有絲毫悔意,反而透著誌在必得的傲慢:“孩子的基因本就更純淨,沒有被外界環境汙染,實驗成功率比成年人高出三成!你以為我耗費心力建基地收容倖存者,是出於好心?不過是為了篩選更優質的實驗素材罷了!”

他突然抬手指向身後的監控畫麵,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b區的場景:李健正抱著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小女孩,快步往門外衝,小女孩的臉埋在李健的懷裡,隻露出一小截蒼白的脖頸,肩膀還在微微顫抖。顧明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神裡滿是惡毒:“你救得了這幾個?彆太天真了!我手裡還儲存著上百個實驗體的基因資料,就算這裡毀了,我照樣能東山再起!”

他的腦海中,早已勾勒出了重建實驗場的藍圖。到時候,他要抓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優質素材”,更快地完成藥劑的迭代升級。總有一天,他會讓整個廢土都匍匐在他這個“新神”的腳下,所有的人都要成為他的信徒,所有的實驗體都要成為他的奴隸。

“你做夢!”李健的怒吼聲響起,他舉起步槍,對準顧明遠,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就在這時,喉麥裡突然傳來蘇曉急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和擔憂:“林默!收到請回答!基地外圍檢測到強烈的能量波動,數值正在快速攀升,像是核心能源爐要爆炸了!你們快撤!立刻撤離!”

我猛地抬頭看向核心能源爐,防爆玻璃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再也支撐不住。淡藍色的能量從裂痕中泄漏出來,像是流動的液體,在地麵上凝成一個個詭異的光斑,那些光斑觸碰到底麵的金屬,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冒著細小的白煙。

顧明遠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瘋狂的笑容。他突然撲向控製台,手指在按鈕上瘋狂敲擊,速度快得驚人,像是在進行最後的瘋狂:“我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啟動自毀程式!讓所有人都給我的‘進化’陪葬!”

“阻止他!”我對著李健大喊一聲,同時拎著消防斧就朝著顧明遠衝了過去。

李健反應極快,立刻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打在控製台的按鈕麵板上,濺起一串火花。按鈕麵板被打壞了大半,不少按鈕陷入麵板中,冒出黑煙。馬文也立刻將手中的乾擾器對準控製台,乾擾器發出“嗡嗡”的聲響,螢幕上的基因鏈圖譜瞬間變成了雜亂的雪花屏,不斷閃爍。

可還是晚了一步。應急燈旁的一個小型顯示屏突然亮起,上麵出現了醒目的紅色倒計時數字:“60”“59”“58”……自毀程式已經啟動,無法逆轉!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六十秒,我們隻有六十秒的時間!一旦自毀程式完成,整個基地都會被炸成廢墟,我們所有人,還有b區那些剛被救出來的孩子,都會葬身於此。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我的餘光瞥見通風管道口閃過一道熟悉的黑影。是a-07!它渾身是傷,深褐色的毛發被血液浸透,粘連在一起,肩膀處還在不停地淌血,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個深色的血漬。它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經曆了一場惡戰。但它依舊死死地擋在顧明遠的身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低吼,眼神凶狠地盯著我們,像是在守護最後的陣地。

“連你這失敗品也敢反我?”顧明遠猛地轉過身,怒視著a-07,眼中滿是被“螻蟻”背叛的暴怒。在他看來,a-07能從實驗艙裡活下來,能擁有如今的力量,都是他的“恩賜”。a-07本該對他俯首帖耳,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武器,可現在,竟然敢反過來對抗自己的“造物主”。

他手中的柺杖紅光一閃,a-07突然痛苦地蜷縮在地,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它的頸間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此刻正發出“滋滋”的電流聲,藍色的電流順著項圈蔓延到它的全身,讓它的毛發都豎了起來。a-07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顧明遠,眼神裡沒有屈服,隻有憤怒和不甘。

我看著這一幕,胸腔裡的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一陣刺痛。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進化實驗”,而是徹頭徹尾的虐待與奴役!顧明遠所謂的“新人類”,不過是他滿足自己私慾、掌控一切的工具罷了。

我突然想起馬文之前破解的實驗日誌裡寫過的一句話:“a-07的意識殘留率是所有實驗體裡最高的,它對過去的記憶還有模糊的殘留。”一個念頭瞬間在我的腦海中閃過,我對著a-07嘶吼道:“周磊!你還記得程峰嗎?還記得程峰的錄音嗎?他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線索,就是為了讓你擺脫控製!毀掉他的柺杖!那是他作惡的根源,是控製你的關鍵!”

程峰的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撬開了a-07被壓製的人性。它通紅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短暫的迷茫,隨即被清明取代。程峰——那個為了傳遞線索,不惜犧牲自己的戰士,那個在臨死前還在呼喚它名字的人。過往的碎片式記憶在它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實驗室裡的痛苦實驗、程峰偷偷給它送食物、程峰在它耳邊說“會帶你出去”的承諾……

a-07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裡充滿了痛苦、憤怒與覺醒。它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無視頸間項圈傳來的劇烈電流,猛地撲向顧明遠的手臂。它的速度極快,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衝到了顧明遠的麵前。

顧明遠完全沒料到a-07會突然爆發,被它撲得重心不穩,向後倒去。手中的柺杖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正好落在馬文的腳下。

“就是現在!”我對著馬文大喊。

馬文反應極快,立刻彎腰撿起地上的消防斧,對著柺杖狠狠劈了下去。“哢嚓”一聲脆響,柺杖的木質外殼被劈碎,裡麵露出一團纏繞著導線的紫色晶體。那晶體散發著淡淡的紫光,表麵光滑,形狀不規則,和我們之前遇到的變異者體內的能量核心一模一樣!

“這是他的能量源!”馬文的聲音帶著驚喜,他一把抓起紫色晶體,扔給我,“毀掉它!隻要毀掉這個晶體,自毀程式就會停止!”

我伸手接住紫色晶體,晶體入手滾燙,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顧明遠的嘶吼聲在耳邊炸開,帶著絕望和瘋狂:“那是我的命!那是我的能量核心!你敢毀掉它!我要殺了你!”

倒計時數字已經跳到了“30”,每跳動一下,都像是在敲打著我們的心臟。b區的方向傳來孩子們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稚嫩而絕望,穿透了厚重的牆壁,清晰地傳到我們的耳朵裡。

就在這時,李健抱著最後一個小男孩衝進了控製中樞。小男孩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通紅,死死地攥著李健的衣角,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大虎和二彪背靠背守在控製中樞的門口,他們的身上也添了新的傷口,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衣衫。他們的槍膛裡已經上好了子彈,眼神堅定地盯著門外,防止有其他敵人衝進來。

我攥著滾燙的紫色晶體,顧明遠的嘶吼聲還在耳邊回蕩,可我的腦海中卻瞬間閃過了無數畫麵:安全區種植園裡剛冒出來的幼苗嫩芽,在陽光下泛著嫩綠的光;趙小茗發現追蹤器時驚慌卻又強裝鎮定的眼神,認真地拆解著每一個可能帶來危險的裝置;a-07在山洞裡用爪子刻下的“救他們”三個模糊字跡,雖然簡陋,卻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還有那些被關在實驗艙裡的孩子,他們澄澈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卻依舊對生抱有希望……

這些畫麵像針一樣紮進我的心裡,轉化成滔天的怒火和堅定的決心。手腕的傷疤灼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共鳴,而是無數實驗體的痛苦呐喊,是孩子們的絕望哭訴,是所有被顧明遠迫害過的人的控訴。

我不再猶豫,高高舉起手中的紫色晶體,目光死死鎖定在覈心能源爐布滿裂痕的防爆玻璃上。顧明遠的嘶吼聲、孩子們的哭聲、自毀程式的倒計時聲,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變得模糊。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將紫色晶體朝著能源爐的裂痕砸了過去。

“砰——”

紫色晶體與藍色能量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一道足以吞噬一切黑暗的刺眼白光。那白光太過明亮,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用手臂擋住臉。強烈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將我們掀得向後退了幾步,耳邊傳來一陣轟鳴,什麼都聽不見了。

不知過了多久,轟鳴聲漸漸消散,白光也慢慢褪去。我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芒讓我有些睜不開,適應了好一會兒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自毀程式的倒計時螢幕已經徹底熄滅,原本閃爍的紅色數字消失不見。核心能源爐的防爆玻璃雖然已經完全碎裂,但泄漏的藍色能量卻奇跡般地消失了,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金屬外殼。

顧明遠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頸間的淡紫色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從深紫色變成淺紫色,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原本挺拔的身形瞬間佝僂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滿頭黑發竟泛起了星星點點的白色,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他失神地看著滿地的晶體碎片,眼神空洞,喃喃自語:“我的進化……我的方舟……都沒了……”

那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悔恨,隻有美夢破碎後的不甘與絕望。他到最後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謂的“永生”,不過是創世生物用來操控他的誘餌。他從頭到尾都隻是創世生物的一個可悲傀儡,卻還妄想成為掌控一切的神。

a-07緩緩走到顧明遠的麵前,它頸間的項圈已經停止了發出電流,失去了作用。它沒有動手傷害顧明遠,隻是用布滿傷痕的爪子輕輕碰了碰顧明遠的肩膀。那動作裡沒有仇恨,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對同類墮落的悲憫,像是在回應曾經未被喚醒的、屬於“周磊”的人性。

顧明遠抬起頭,茫然地看著a-07,眼神裡滿是不解。他不明白,這個被他視為“失敗品”的實驗體,為什麼不殺了他。

就在這時,喉麥裡傳來蘇曉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聲音:“林默!林默!收到請回答!安全區這邊收到了強烈的能量波動,不過現在波動已經消失了!乾擾解除了!所有的無人機都撤退了,方舟基地的地麵部隊也開始撤退了!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我對著喉麥回應道,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自毀程式已經停止了,顧明遠的陰謀破產了。”

我扶著身邊的馬文站起來,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剛才的衝擊波讓他有些不適。李健正蹲在地上,溫柔地安撫著懷裡的小男孩,用袖子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其他的孩子也被醫護兵小心翼翼地護在身邊,雖然還有些害怕,但眼神裡已經多了幾分安心。

孩子們好奇地打量著a-07,這個渾身是傷的“怪物”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恐懼,反而有幾個年紀稍大的孩子,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他們或許能感受到,a-07和他們一樣,都是被顧明遠迫害的受害者。

馬文彎腰撿起一塊柺杖的碎片,碎片上刻著極小的“創世”二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舉著碎片,對著我們說道:“我就知道,他從來不是什麼真正的基地首領,隻是創世生物的實驗傀儡罷了。隻不過他野心太大,妄想擺脫創世生物的控製,自己當主人。”

顧明遠被二彪和大虎架了起來,他渾身無力,任由兩人拖拽著,眼神依舊空洞,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著:“我的方舟……我的進化……”

我們帶著孩子們,押著顧明遠,慢慢走出了控製中樞。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曙光透過基地的通道,照亮了我們前行的路。黑暗正在慢慢褪去,光明即將到來。

剛走到基地外圍,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蘇曉帶著一隊醫護兵和救援人員趕來了,他們的車輛停在不遠處,車燈的光芒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溫暖。

蘇曉看到我們,立刻從車上跳下來,快步朝著我們跑過來。她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看到我沒事,才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你們終於出來了!擔心死我了!”

趙小茗跟在蘇曉身後,手裡拿著醫療箱,看到孩子們,立刻跑過來,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檢查身體:“孩子們,彆怕,我是醫生,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受傷。”

a-07默默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麵,陽光落在它的身上,淡綠色的血液在傷口處凝結成了痂。它的步伐有些沉重,卻異常堅定。我看著它的背影,手腕處的傷疤終於恢複了平靜,那種灼熱的刺痛感徹底消失了。

顧明遠的真麵目雖然醜陋不堪,充滿了貪婪、殘忍與偏執,但那些在黑暗中覺醒的人性,那些堅守的希望,那些為了自由和正義而奮鬥的勇氣,終究戰勝了黑暗。

返程的路上,馬文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修複好的錄音筆。這是程峰的錄音筆,之前被損壞了,馬文在出發前特意修複了它。他按下播放鍵,程峰沉穩而堅定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來:“希望有一天,所有的實驗體都能重獲自由,希望‘方舟’不再是囚禁生命的牢籠,希望廢土之上,能重新長出希望的幼苗……”

錄音筆裡的聲音漸漸消散,車廂裡一片寂靜。孩子們靠在一起,漸漸進入了夢鄉,他們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安心。a-07坐在車廂的角落,閉上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我看著車窗外漸漸蘇醒的土地,晨曦灑在大地上,驅散了最後的黑暗。遠處的山巒在晨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近處的荒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廢土雖然依舊荒涼,但已經有了希望的氣息。

我心裡清楚,毀掉一個顧明遠遠遠不夠。創世生物的威脅還在,他們的實驗還在繼續,廢土之上的危險從未消失。但隻要我們帶著這些孩子,帶著這些覺醒的實驗體,守住安全區那片來之不易的綠色,守住心中的希望,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就總有一天,能徹底打破黑暗,讓廢土之上重新綻放生命的光彩。

蘇曉輕輕靠在我的身邊,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溫暖,驅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疲憊。“我們做到了。”她輕聲說道,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嗯,我們做到了。”我點點頭,回握住她的手,“但這隻是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很艱難,不過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

車輛朝著安全區的方向駛去,車輪碾過荒蕪的土地,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陽光越來越明亮,照亮了我們前行的路,也照亮了廢土的未來。

車廂裡,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a-07輕微的喘息聲、車輛行駛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麴生命的讚歌。我知道,我們守護住了希望,也必將在這片廢土之上,重建家園,迎接新的未來。

遠處的安全區已經隱約可見,那片熟悉的綠色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種植園裡的幼苗已經長高了不少,防禦牆上的旗幟迎風飄揚。那裡,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用生命守護的地方,也是所有倖存者的希望之地。

車輛緩緩駛入安全區,門口的守衛看到我們,立刻開啟了大門,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孩子們被醫護兵小心翼翼地抱下車,趙小茗帶著他們去了醫療帳篷,進行全麵的檢查和治療。a-07跟在後麵,受到了孩子們的熱情歡迎,有幾個孩子還主動給它遞去了水和食物。

顧明遠被押進了安全區的臨時牢房,等待著他的,將是所有倖存者的審判。他的“方舟計劃”徹底破產了,他的永生夢也化為了泡影,隻剩下無儘的悔恨和絕望。

我站在安全區的廣場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感慨。這場戰鬥,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程峰犧牲了,大虎也受了重傷,還有很多隊員都添了新的傷口。但我們也收獲了勝利,救回了所有的孩子,揭露了顧明遠的真麵目,也沉重地打擊了創世生物的囂張氣焰。

馬文走到我的身邊,手裡拿著程峰的錄音筆,輕聲說道:“林哥,程峰的願望,我們會替他實現的。”

“嗯。”我點點頭,目光望向遠方,“我們會的。不僅要讓實驗體獲得自由,還要讓整個廢土都擺脫創世生物的陰影。總有一天,我們會讓這裡重新變得生機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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