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之雨幕圍城 第157章 臨時據點的搭建
天剛矇矇亮,青龍安全區的西門就駛出三輛改裝皮卡,車廂裡堆著鋼筋、鐵絲網和壓縮口糧,二十人小隊的呼吸都裹著白氣——是我帶隊往城西趕,要在罐頭廠三公裡外搭個臨時據點,給潛入救人打前站。陳工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地圖,是他連夜畫的罐頭廠周邊詳圖,指尖點在“廢棄食品倉庫”的標記上:“林哥,就這兒,背靠斷崖沒後路之憂,前有蘆葦蕩能藏車,倉庫是鋼筋混凝土的,加固下扛重機槍沒問題。”我握著方向盤,視線掃過地圖上的紅圈,心裡盤算著撤離路線。
車隊到倉庫時,晨霧還沒散,蘆葦蕩的濕氣沾得褲腳發涼。我讓皮卡停在蕩外隱蔽處,叫上張遠和兩個兄弟先摸進去偵查。我的進階感知鋪開來,像張無形的網罩住倉庫,裡麵隻有三團微弱的灰綠色光暈——是變異體,還有個牆角藏著點微弱的電流訊號,應該是監控。“裡麵三隻‘腐皮變異鼠’,體型小但爪子帶毒,牆角有個沒斷電的創世生物監控器。”我朝張遠遞了個眼色,他立刻摸出消音弩,“你去剪線路,我清變異體,動作輕,彆讓罐頭廠的人聽見動靜。”
倉庫大門虛掩著,留著道指寬的縫。張遠貓著腰繞到監控器下方,絕緣鉗剪線路的“哢嗒”聲極輕,就在那瞬間,我像狸貓似的竄了進去。三隻拳頭大的玩意兒從貨架後竄出來,毛發掉得隻剩稀疏幾縷,爪子泛著黃綠色的毒光,還帶著股腐臭味。我側身躲開第一隻的撲咬,抬腳狠狠踩下去,鞋底傳來脆響,同時反手抓住第二隻的尾巴,借著慣性甩向第三隻——兩隻撞在一起,綠色汁液濺在水泥地上,冒著細小的泡。不到半分鐘,三隻就化成了灰白色絮狀物。張遠已經把監控硬碟拆下來了,擦了擦上麵的灰:“裡麵有三天錄影,回去讓蘇姐破解,守衛換班規律就能摸透。”
“全員動手!兩小時內搞定!”我對著通訊器喊了一嗓子,聲音剛落,鐵叔就扛著根粗鋼筋衝進來,跟幾個兄弟把預製的三角支架往門窗兩側懟,螺栓擰得“嗡嗡”響。張遠帶著人往蘆葦蕩裡埋絆發雷,拉了三道帶倒刺的鐵絲網,每隔五米掛個熒光警示燈——既能防偷襲,還能給後麵接應的人引路。我抬頭看時,李健已經背著狙擊槍爬上了倉庫屋頂,在通風口旁支起槍架,望遠鏡對準罐頭廠方向,沒過多久就喊:“門口兩個守衛,每小時換班,巡邏隊十分鐘一趟,路線固定。”我點點頭,這訊息比預想的更清楚。
倉庫裡很快劃分出塊兒來:東側用帆布隔了個醫療區,趙小茗正把急救箱、消毒水擺得整整齊齊,稀釋好的解毒劑放在顯眼處。蘇曉抱著安安坐在旁邊,小家夥伸著胖乎乎的手夠桌上的紗布,暖金色的光暈掃過那些醫療用品,趙小茗笑著打趣:“有安安這‘移動消毒機’在,傷員恢複都得快一倍。”西側是通訊區,陳工正把繳獲的創世生物裝置跟我們的通訊器連起來,螢幕上慢慢跳出罐頭廠的熱力圖,紅點密密麻麻的。“找到了!地下室三個熱源,應該是被抓的倖存者。”他指著螢幕下方的暗點,我湊近一看,位置正好在罐頭廠後院。
搭到一半,倉庫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金屬碰撞,像是有東西撞在了鐵絲網上。我立刻比了個“隱蔽”的手勢,所有人都停了動作,貼著牆根蹲下。屋頂的李健很快傳話下來:“是隻殘翅飛行變異體,體型乾癟,翅膀上掛著創世生物的追蹤器,應該是偵查用的。”我抓起牆角的消防斧,繞到倉庫後門——這玩意兒要是回去報信,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等它啄向鐵絲網觸發警示燈的瞬間,我猛地竄出去,斧刃精準劈在它腦袋上,連嘶鳴都沒讓它發出來就摔在地上。陳工撿起草叢裡的追蹤器,擺弄了兩下眼睛一亮:“林哥,能反向用!輸個假訊號過去,罐頭廠那邊隻會以為是隻普通變異體路過。”
正午的太陽曬得人後背發燙時,臨時據點總算搭完了。倉庫門窗全用鋼筋加固過,牆麵鑿了八個射擊孔,每個孔後都架著重機槍;屋頂的狙擊位鋪了偽裝網,跟蘆葦蕩的顏色混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醫療區的保溫箱裡放著新鮮血漿,是出發前安全區的老夥計們自願捐的;通訊區的螢幕上,罐頭廠的守衛動線圖示得清清楚楚,紅點是固定崗,藍線是巡邏路線。鐵叔擦了把臉上的汗,一巴掌拍在倉庫牆上,震得灰塵掉下來:“就這工事,來一個排的人也攻不進來,撐到安全區支援綽綽有餘!”我笑著點頭,這據點確實比預想的結實。
我把核心成員叫到通訊區開會,陳工用鐳射筆指著熱力圖上的暗點:“地下室入口在罐頭廠後院的鍋爐房裡,門口兩個守衛,扛著火箭筒,是硬茬。通風管道直徑五十厘米,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就是入口在倉庫屋頂,得有人從上麵接應。”李健補充道:“我觀察了半小時,鍋爐房的煙囪每五分鐘排一次廢氣,那時候守衛會下意識轉頭捂鼻子,視線盲區最大,是潛入的最佳時機。”我盯著熱力圖上那三個代表倖存者的暗點,心裡盤算著每個環節的風險——要是出岔子,不僅救不出人,我們幾個都得栽在裡麵。
“分工定了。”我指著地圖上的標記,聲音儘量壓低卻帶著分量,“鐵叔帶五個人守據點,把外圍防禦再加固一遍,備好接應的車,一旦我們得手就立刻接應;陳工留在通訊區,實時破解監控,把守衛動向傳過來,彆斷了聯係;蘇曉和趙小茗守醫療區,安安的聲波發射器開著待機,我們要是遇襲就啟動乾擾;張遠跟我潛進去,從通風管摸進地下室救人;李健留在屋頂狙擊位,負責解決鍋爐房那兩個守衛,給我們打掩護。”每個人都點頭應下,眼神裡沒半點猶豫。
傍晚的暮色沉下來時,我讓據點的燈換成了昏暗的應急燈,怕燈光太亮暴露目標。我和張遠換上從創世生物餘孽那兒繳獲的黑色作戰服,臉上抹了把蘆葦蕩的淤泥當偽裝,乍一看跟周圍的夜色融在一起。蘇曉走過來,把個微型通訊器塞到我手裡,又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安”字木牌——那是她親手刻的,帶著體溫的溫熱。“裡麵錄了安安的聲波頻率,遇到變異體能暫時乾擾。”她聲音很輕,“記住,先救人,再脫身,我們在這兒等你們回來。”安安伸出小手抓住我的手指,暖金色的光暈順著指尖流過來,像是在給我鼓勁。
我和張遠借著暮色鑽進蘆葦蕩,腳下的泥水沒過腳踝,冰涼刺骨。抬頭看時,李健已經在屋頂架好了狙擊槍,瞄準鏡的反光在夜色裡閃了下——他已經就位了。通訊器裡傳來陳工的聲音:“監控破解完了,守衛換班還有十分鐘,一切正常。”我回頭望了眼臨時據點,倉庫的輪廓在暮色裡像頭蟄伏的野獸,鐵絲網的熒光燈閃著微弱的光,那是我們的後盾,也是必須平安返回的理由。我跟張遠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往罐頭廠方向潛去,蘆葦葉的沙沙聲剛好掩蓋了我們的腳步聲,一場硬仗,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