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是遍佈訓練室的傳感器，不會走神，也不會累，能捕捉肌肉最細微的顫抖、呼吸最輕微的紊亂、心率最不起眼的異常波動。
當然，結果是事半功倍的。
當月的綜合評估日到來時，竹秀看著光幕上更新的數據，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體質綜合評估：D級】
【精神力穩定指數：C級】
【異能波動：未檢出】
【適應性訓練完成度：978】
【總體評價：從“極低風險生存者”提升為“具備基礎自保與適應能力的個體”。建議可酌情參與低風險集體外勤或適應性社會活動。】
D級體質，C級精神力。
這意味著，她終於不再是那個連城外空氣都受不了、隨時可能暴斃的“E級廢物”了。
她成了一個……虛弱的普通人。至少，是在這個異能者遍地的世界裡，理論上能夠獨立生存、不至於一陣風就被吹倒的“普通人”。
關長虹看著報告，用力拍她的背，力道依舊冇輕冇重：“可以啊秀秀！一個月乾到D！”
明姐難得地點頭，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帶著冰碴子：“嗯，冇浪費那些藥浴。恭喜，總算達到‘幼兒園小朋友體質’的及格線了。”竹秀臉上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僵住，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D級體質，C級精神力。
這意味著，她終於不再是那個連城外空氣都受不了、隨時可能暴斃的“E級廢物”了。
她成了一個……虛弱的普通人。至少，是在這個異能者遍地的世界裡，理論上能夠獨立生存、不至於一陣風就被吹倒的“普通人”。
關長虹看著報告，用力拍她的背，力道依舊冇輕冇重：“可以啊秀秀！一個月乾到D！”
明姐難得地點頭，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帶著冰碴子：“嗯，冇浪費那些藥浴。恭喜，總算達到‘幼兒園小朋友體質’的及格線了。”竹秀臉上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僵住，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幼……幼兒體質？”她聲音乾澀，“D級……隻是幼兒水平？”
關長虹拍她後背的手頓住了，臉上那種“我家孩子有出息”的欣慰表情迅速被一種混雜著愕然和恍然的尷尬取代。
她撓了撓頭，看嚮明姐，又看看一臉茫然的竹秀，長長地“啊——”了一聲。
“哎呀！看我這腦子！”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忘了忘了！完全忘了！我們秀秀是個連末世基本生存常識都忘得一乾二淨的‘精神病她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臉上換上一種“今天姐就給你補補課”的鄭重表情，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憐惜。
“秀秀，你聽好。我們現在說的‘D級體質’，它對應的‘普通人’概念，和你幻想裡那個和平時代的‘普通人’，完全是兩回事。”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彷彿在陳述一個沉重而古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