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牛馬實錄 第30章 調理師
劉白隨著吳寅一級一級下了台階，直到地板超過的了頭頂，他也沒有靜止。這算是成功了吧，現在應該已經算作進入到了這個神奇的空間。
更神奇的是，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以前提到邊界、上限這種問題她每次都欲言又止、一副無法描述的樣子，四周都是和窗戶外一樣的柔和明亮的白色，根本不知道邊界在哪裡。甚至要不是吳寅之收進來的屋子，被她擺成一排一排，甚至還有懸空疊放的貨架和箱子，他都分不清上下。
“你試試看，能不能從貨架上拿個什麼東西帶出外麵去。”吳寅示意劉白，劉白拿了離得最近的一個冰櫃裡麵的一盒蛋糕。“咱們就不去外麵街景那裡麵看那些店鋪了，有些遠，等我們先忙完再說。首先我們先解決一下最重要的問題！”
吳寅拉著劉白急吼吼地往樓梯上竄，她說的最重要的問題是上廁所。
人有三急，上廁所是每天必須的活動，甚至得有個幾次。她以前看網文時候最想吐槽那些末世異能類網文的一點就是，裡麵的主角配角們跟不用上廁所一樣。獨狼也好，團隊也好，在先期還沒找到基地或者建有完善下水係統的基地之前，上廁所本應是頭等大事，卻從不體現。
試想，發現某處安全點，不管是原有社會的舊建築也好，還是自己挖的坑築的洞也好，是不會有還在執行的下水係統的。一天兩天的，帶把鐵鍬就去外麵大小便了，可是天，十天半個月，能在同一處地點嗎，恐怕一鍬下去再提起來就全是馬賽克了吧。每天找不同地點方便嗎？那就會隨著在一處固定地點居住的時間越長，去尋找上廁所的距離就會逐漸變長、範圍逐漸擴大，久而久之，上廁所和出門冒險采集食物一樣用時很久。這也是為什麼說人類是群居動物，上廁所這種事情脫離人類社會之後，也是非常麻煩的。
真正的末世，每日從事生存必須的吃喝拉撒睡的活動就會耗費很久很久，甚至一天都做不完，很可能最後還得餓著肚子睡覺。更不用提紡織、簡單手工這種尋找采集原料費時、加工製作更加費時的事情。獨狼，沒有空間的獨狼，哪怕是異能超群，也沒可能一個人每天都能從事完保障生存的必要勞動，保證自己不挨餓受凍。就算是團隊分工，異能加持，都可能存在餓一頓、凍兩天的情況。我們這些窮人光是活著就用儘全力了啊，這金句在末世，放在異能者身上也是適用的，更不用說普通人。
上廁所，尤其是舒適地上廁所，在吳寅這裡可是排在吃飯前麵的。飯可以對付一口，方便的地方不乾淨那絕對將就不了。所以她拉著劉白急匆匆地去衛生間了，畢竟醒來之後還沒去過衛生間，本來還打算回到沒倒塌的家裡，趁著有水有電再上個衛生間。娃娃屋有5個衛生間，不知道這個空間的水電什麼原理，哪裡取得，但是她剛剛試試了燈，能亮。以後各種裝置充電問題可以解決，她簡直不敢想她自己有多快樂。她直覺水也是有的，到衛生間先開洗手盆水龍頭，有水。她想在這個末日裡，她應該是世界上活得最舒適最幸福的人了。她卸下劉白，轉身去了另外一個衛生間，當她坐在馬桶上發現和劉白不管上廁所還是洗漱都可以互不影響了，她覺得自己又成為了世界上最開心的人。至於屎和汙水去了哪裡，她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人不應該去操心這樣的問題。
劉白上廁所的時間依舊比吳寅要長，吳寅已經洗漱完畢，燒了壺熱水，泡好了6盒速食粥，撿了點兒超市的拌菜和熟食，順便拿了點兒包子餃子雞蛋餅，擺在嶄新漂亮的餐桌上等著劉白吃早餐了。
劉白不僅能將地下空間的物品帶到娃娃屋，他們迅速吃完飯並帶著餘下的包裝垃圾出了吳寅的娃娃屋空間時，劉白也成功把那盒蛋糕帶出來了。
“我們抓緊時間乾票大的，先找個電動車，不開車了，開車的時間反倒久。在此之前，狗子，你知道你的異能升級了哪方麵了嗎？”吳寅邊說邊拉著劉白向隔壁的公寓樓原來所在之處走去。
“我好像知道。”劉白停了下來，一臉嚴肅。
吳寅被帶得停了下來，回頭看見他嚴肅的臉，開始猜測，體質全麵提高，還會進階出什麼能力呢？她實在猜不到。
“我好像可以調整屬於體質的身體引數。”
初初聽去吳寅甚至不屑一顧，這算什麼升級，一點兒不明顯，上調之前異能就已經上調了，下調誰會閒著沒事兒下調屬性呢，這不純純雞肋？然後再一思考，好家夥，她錯到離譜，這特麼不就是某種程度上的女媧嗎？
“對人的還對自己的？有時限的還是永久的？有調整範圍有上限嗎？如果可以對他人，那麼對他人的話有數量或者時間上限嗎？”
“我也很難形容我為什麼能大概知道這個能力是怎樣，就像我們不需要學習拿起一瓶水的思維訊號是如何在神經元內遊走期間牽動多少和神經與肌肉最後準確判斷位置並成功以恰當的力量拿起，就天然會做。我對自己的身體修改可以永久也可以有時限，對其他人應該是有時限的，數量可能在50以內。至於調整範圍有沒有上限，因為每個機體的組織、細胞都是有自己的特性的，所以不太好形容，也不都一樣。”
“哇哦。”吳寅不僅大張了嘴巴，還發出了聲音。所以她的老公雖然和她的異能一樣拉胯且平平無奇，作為輸出都是小垃圾，但是卻升級成了輔助，這是全新的發展方向。
“你相信我嗎？”
吳寅覺得她好像聽見過誰說過一樣的話，她點點頭，“信啊。”
“要試試嗎？”
她確定了，這都是她自己說過的話，所以迴旋鏢就這樣紮回來了。
“要啊！我要8塊腹肌，就女足隊員又精壯又結實的那種，快給我弄出來！不不不，優先先讓我恢複光明！我是說，我要視力53，飛行員標準的53！”
劉白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他自己的視覺其實在體質增強之初就獲得了恢複改善，甚至散光都消失了，給吳寅羨慕得不行，這回終於可以輪到她了。他扶住她的雙肩，凝視她的眼睛，就和眨眼、呼吸一樣，你搞不清楚這些動作會牽動人體多少個神經，肌肉是如何遞進傳導，但你就是可以做到。他恢複改善她的視力就是在他祈使想法的出現後，整個時間還不到1秒。
非常迅速、毫無感覺，吳寅發現自己的視野明亮、寬闊了起來，甚至眼睛裡麵像是肌肉還是什麼她並不清楚的東西，感覺到十幾年來第一次放鬆，她幾乎樂癲了，就像盲人見到光明，眼睛幾乎不夠用地往各個方向的遠處掃射。
他有種感覺自己能對她進行永久的調整改善體質，就和自己一樣。她能帶自己進入娃娃屋空間和靜止空間，似乎那個空間也將他視作己方了。這兩件事情似乎有些關聯，他有個猜測，可能他們暈倒的時候兩個人不僅接觸到同一塊隕石，而且還手牽著手，可能他們兩個的異能在某種程度上對彼此開放，視同自己。
劉白將想法和猜測分享給了她，換來她的瘋狂點頭。
“我能感受到我空間的娃娃屋部分，其他人我也能帶進去，但是靜止空間的部分是不可以的。你在我空間的許可權要優於他人，低於我。我想，我可以通過改造娃娃屋，從而改造空間，我可以隨意調整、置換、帶出、帶入靜止空間的物品，但我感覺你應該是不行的。那麼你呢？”
“我可以對其他人進行體質調整，調整可以高、可以低，可以優化、可以弱化，但這個調整不是無限的，打個比方，如果普通人體體質方麵有各項評分資料，那我調整的範圍需要在這個資料範圍內，而且有時限和人數方麵的限製。但對你的調整，沒有時限，也不受這個普通平均資料限製，我可以超越這個平均資料強化自己，也可以超越平均資料強化你，但這隻是在你現有的體質基礎上改善強化，不能像我自己一樣初期已經獲得的全麵加強做基礎，改善強化的比例和增幅相差很大。而且有一些特彆的體質問題，比如自愈力，我感覺如果我受了嚴重的外傷，我可以通過調整體質因素，比如血液流速，血小板聚集速度這樣的引數來實現快速止血，或者快速痊癒，但是對你，隻能提高自愈力，你的速度會比一般人快，但是不會像我一樣立竿見影。甚至我可能會實現斷肢重生，但是沒辦法讓你斷肢重生。”
“好家夥，綠巨人和金剛狼是吧！不過，我覺得如果一定要給你的異能起個名字，我願意稱它為調理師。”
“這個名字不錯。我想，是因為我們接觸到那塊隕石的時候是手拉著手在一起接觸的，而且暈倒也暈倒在了一起，某種程度上，隕石將我們是做了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