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牛馬實錄 第18章 又突如其來的開始
末日和超能力來的一樣突然。
休假的最後一天,吳寅和劉白同仇敵愾地噴完了在中國金牌被全隊調色臉和不要臉的lgbt的a國明搶下依舊持平第一的情況下,立刻來叭叭金牌數被超之後就弄出了獎牌榜的a國不在意金牌、不舉國刻意追求金牌的漢奸公知後,吳寅掃了兩眼跑偏又惡心的評論,開始拉著劉白做起警示教育。千萬不要成為奧運會那批動不動就對女性運動員指手畫腳,大言不慚提出和運動能力毫無關係的不能太漂亮又不能不漂亮論調,甚至對外國女性運動員開著惡臭的玩笑和下作的意淫的腦殘人群。任何一個追求平等、獨立、自主的女性,甚至任何一個擁有基本自尊的女性,都忍受不了這樣惡心的凝視和規訓。這些嘴上動不動就把女性當成性資源評頭論足、選妃和親的,不僅惡心還可笑。而和親論調的出現,標誌著他們開始認知到即便在自己的意淫裡他們與口中隨便開腔的女性也差距巨大,並不配得。
何況,現在已經超能力時代了,彆提什麼金剛芭比輕鬆超越在宛如原始人般的男權腦子裡根深蒂固動輒就拿來叭叭的天然體力優勢,更有女性爆發出來的彆種超能力,普通男人甚至超能力男性也追趕不上。居然還有試圖端著祖上傳下來的男權飯碗從女性碗裡堂而皇之夾菜的,可笑。
何況超能力者這個範疇如果管理不好,沒有嚴格的製度限製付出與所得相配,就會成為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第三性,等到那時候這些嘴臉能欣然將自己的利益讓渡給超能力者嗎,恐怕第一個跳腳高嚷著公平的就是他們吧。
作為已經被規訓和剝奪資源了成百上千年的女性,吳寅自覺即便不高尚不偉大,但也絕不會像他們那樣醜惡,多勞者多得,但隻能多得多勞的那一部分,多一分、多一毫,都是在剝削,都是在強取豪奪,都會有個具體的、活生生的人在痛苦承受這不公。公平平等、獨立自主是吳寅這一性彆追求了很久的東西,她和她們絕對不會把同樣的悲劇施行在彆人身上。
正當她說到,從不關心個體甚至已經不是個體而是人數達一半的群體承受的不公和痛苦,隻站在宏觀角度上指指點點但凡提一句公平就是在搞性彆對立,要麼是故意迴避問題給人扣帽子的使壞,要麼就是既得利益者高高在上的自負。
變故發生了。
在夏日中午這個最難以看見霧氣的時段,一場全球範圍的大霧開始蔓延。
吳寅看著外麵悄然又突然地出現,很快變得厚重,能見度低於5米的白霧隻是驚異但並不奇怪。輻射霧雖然是大家最熟悉的種類,秋冬季的清晨最常見,地表熱輻射由於在晴朗的夜間已經釋放到空氣中,溫度降低,空氣水汽較大就會冷凝成霧氣,夏季不會發生。但蒸發霧在最近連雨天連到78年最強降水的情況下,也很合理,地麵存水很多相當於水麵,空氣濕度基本24小時保持90以上,晚上天晴,早上多雲,沒有陽光加速蒸發,也因為沒有陽光照射溫度反倒比夜間還低,溫差過大地麵與空氣中的大量飽和水分子凝結成霧氣,出現這樣的非常規天氣現象也很合理。
可吳寅和劉白尚能欣賞一下稀有的天氣現象,但是全國甚至全球的氣象局的人完全沒有心情欣賞了。他們看見的不僅是不管有沒有剛剛發生過豐沛降水這一必要條件都出現的夏季午間霧,還有全國乃至全球範圍內白茫茫一片的衛星雲圖。
厚重均勻的白色覆蓋了全球,大麵積沙漠地區的上方纔偶有代表滾軸雲的細長仿若指紋的白線中間才能窺得一絲黃色或綠色。不管是可見光雲圖還是紅外雲圖,都是白茫茫一片。藍色的地球彷彿擁有了一層做的外衣。
粗略看起來似乎全球都是暖氣團,但仔細看去,這暖氣團並不流動,和厚厚的靜止鋒暖氣團不同,有的地區上空依舊出現白色的流動和濃淡的變化,這說明在大霧發生的同時,依舊進行著雷雨、台風等天氣。仔細看東北上空旋轉流動的東北冷渦好像還在,河北、河南、山西等地迅速翻動變濃厚的似乎是颮線。
但可以肯定的是,副熱帶高壓帶不存在了。
冷鋒不存在了。
地理學不存在了。
全球的氣象部門和接到急報的官方政府陷入了慌忙之中,沒有機構能查詢出出現這麼多水蒸氣的原因,這完全不符合地理和物理規律。
沒有國家知道晚上的天氣預報該如何播放和解釋衛星雲圖。
大霧天氣的能見度很低,對普通人的影響就是一些交通工具停運了,下班通勤會很費勁。但打工人在崗位上兢兢業業看不見短視訊平台上紛至遝來的訊息,對全國同時大霧的奇異現象還不清楚。而等他們清楚的時候也不用考慮下班困難的問題了。
很多人在完全不清楚什麼情況的時候,沒有任何準備、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征兆,就倒在了工位上。倒下的人有的是昏迷,有的是突然失去生命體征。因為倒下的時間先後不一甚至差距不小,有的人甚至幫同事叫了救護車,等到送走救護車之後自己卻也倒下了。而救護車在初期除了因為大霧天氣到達速度緩慢以外,反應行動尚算正常,後期卻也都沒有了,甚至連同救護中心的電話也打不通了。在同一地點倒下前後時間差有的有兩三個小時之久,在不同地點倒下的人群時間差彆就更大。
慢慢的,還沒倒下又偶然和外部有聯係的人群以及官方察覺了這讓人暈倒、失去生命體征、甚至直接死亡的情況似乎與這霧氣有關。在室外直接接觸霧氣的人群最先倒下,身體越好倒下的越慢,接著就是開著通風和空調的室內,最後是沒有開窗、相對密閉的民宅等場所。但不管是牆體還是窗戶與牆體之間都是充滿了看不見的縫隙的,從來沒有人在家關窗就把自己憋死了的,同樣,這些人要麼因為天熱開著空調,要麼因為這樣的稀少的空氣交換都受到了白霧影響。隻不過沒開窗、開門、開空調隻靠牆體縫隙交換空氣的人,因體質不同,最快受到影響也比彆人晚了兩天。
但察覺出這些情況的人太稀少了,這些人裡又因為已經或多或少地接觸到了霧氣,已經擰上了死亡的發條。
白霧不是觸之即倒,看起來如同曾經遇見過的任何一場霧氣,白色、無味、輕柔、無害。在室外的人最快也是過了1個小時才開始倒下,倒下之前甚至沒有任何不舒適或身體異常。在如此濃重的霧氣中倒下也很難被發覺,很多身體狀況差不多、接觸霧氣時間也差不多的人是基本在同一時間倒下,這就造成了除了特彆稀少完全不受霧氣影響的人以外,沒人有機會聯係救護、報警係統。
所有人和機構一開始都不覺得霧氣是原因,而當他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救援和應對的時機。官方接到不尋常現象的報警,並且發現這現象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態勢出現,為時已晚,政府人員大部分已經倒下,體係裡資訊報送渠道和反應鏈很多都被切斷了,已無法有效組織應急力量和展開救援,救援體係甚至涉及到人力的絕大多數體係已經無法正常運轉。
哪個國家也不曾對毒霧這種自然界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做應急預案和準備。哪怕是有活火山的國家和地區最多也隻是儲藏防毒麵具而不是製氧裝置、呼吸裝置,甚至對付火山灰和硫化物為主火山氣體用濕毛巾也勉強夠用。全球所有的機構都因為呼吸用具、氧氣裝置等沒及時到達,甚至因霧氣存在難以組織調配,以及最重要的工作人員的缺失而基本癱瘓了。
而讓局麵變得更差的是接觸了霧氣,最終都會死亡,很多人隻是倒下的先後有差彆,不會因為隻接觸了1小時,後期反應過來躲避起來,就不會死亡。這讓後期反應過來的國家在救援和應對上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