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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石碑禁樓觀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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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個仙門各有飛行法器,把弟子收在其中。

為示對太上真傳的尊敬,自己降了雲頭,步行上山。

薑尚見得他們禮數週全,縱然是元神真仙也無失禮之處。

心中暗道:“畢竟是道門正宗,或許未必如傳言那般對我樓觀苦苦相逼。”

漸漸行至了樓觀舊址。

樓觀台的宮殿在魔火和禁封中早已傾頹,放眼望去,儘是殘垣斷壁。

昔日雕梁畫棟的殿宇,如今隻餘下幾根焦黑的石柱孤寂地指向天空。

柱身上依稀可辨的雲紋仙篆,彷彿還在訴說著過往的道韻流轉。

斷裂的玉石台階半掩在荒草之間,其上覆蓋著厚厚的灰燼與不知名的苔蘚。

曾經懸掛“太上垂跡”金匾的正門,如今隻剩半扇斜倚在龜裂的門框上,朱漆剝落殆儘,露出底下被魔火灼燒成炭狀的木質。

穿過廢墟,可見不少地方仍殘留著禁製的微光——

那是當年魔頭未能攻破的傳承秘地,在斷壁殘垣間隱隱流轉著青色的道紋,與周遭的破敗形成淒厲的對照。

一些倒塌的偏殿梁木下,壓著半卷未焚儘的道經,字跡漫漶;

散落的法器碎片半埋土中,偶爾閃過一絲黯淡的靈光,旋即又湮滅在荒煙蔓草裡。

玄逸真人歎道:“那一日樓觀道被兩個魔道賊子突施辣手,屠戮了滿門,我等來之不及,更兼有人為他遮掩天機。趕來之時,隻見全山被魔火所焚,尋遍內外,也冇有活口。”

“然樓觀近些年雖然因為前代掌教為了圍殺大天魔慕容垂,而折損了老一輩,有些冇落,但終究有許多前人留下的底蘊在。”

“那賊子知道我們來的快,攻不破那些禁製,許多藏寶秘地、道痕所在都保留了下來。”

“此事關樓觀傳承,有隱秘,因此我們也不好多看,便由大方真人牽頭,將此地禁封了事,以免閒雜左道之士來圖謀我道門傳承!”

“當時幾家便約定,要舉全派之力,助樓觀重興。”

“待到樓觀再開山門之時,才由我們四派牽頭,開啟封印!”

薑尚聽聞此秘,看到太清、兜率、玄都、元陽四派纔有元神,頓時恍然,看來就是這四門牽頭,保護下來了樓觀的遺址。

公平的說,太上道處事還算公允,麵對同道統的真傳遭劫,亦儘力儲存了遺址。

更發誓為其重興……

並無貪圖樓觀道法傳承,法寶靈地之舉。

此番和自己這些師尊弟子的衝突,多是觀念差異,師尊在時,太上道隻說引幾位為樓觀培養的傳人入門,拜師尊為師,並無李代桃僵,奪舍樓觀之意。

但如今,失了道塵珠,師尊走的太急,自己等人又無個正經傳承。

這才難過起來!

但薑尚隻是轉眼便將這些拋之腦後,無論如何,他們也絕不會放棄師尊傳下的樓觀正統之名。

若是這些人循之以禮,自己自然以禮相待。

若有不遜,自己師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縱然麵對幾尊元神真仙,薑尚亦鬥誌昂揚起來。

引著眾人來到那三間草廬前,道:“這便是我樓觀暫居之地了!”

看著簡陋的草廬,如葛真人這般,自然是緊皺眉頭。

但玄逸真人杜衝卻大讚道:“結廬而居,隱逸山林,爾等果然有我太上道的風範,隱逸無為,乃是有道真士所為也!何必沾染那紅塵俗世?”

“昔年的柳道友,便是因為受了曹麟之請,出山打了慕容垂一珠,這才叫樓觀精英俱喪,就此冇落。”

“若是如此前一般,閉門讀《道德》,如何有此魔劫?”

他對薑尚正色道:“你樓觀因魔劫而傾覆,爾等既繼承道統,需謹記魔道之仇,道魔不兩立纔是!”

薑尚拱手道:“師尊追殺了三個世界,早已將害我樓觀的那夥賊人誅殺!”

“此人乃是異界修士,通過輪迴天跨界而來,為尋道塵珠而覆滅我樓觀。師尊察覺其中有疑,亦已查清,其背後乃是輪迴天一個叫做太歲盟的勢力。其有十二天魔,師尊已經設法為其設劫,殺了其中一兩人。”

“餘下也將再不久之後,萬劫不複!”

乍聽聞此事,一眾太上道真人麵露驚色,麵麵相覷,有人道:“輪迴天?似是上界諸天之一,竟是從此天來的魔頭嗎?”

“輪迴天不是……唉!此事複雜,與你說不得!”丹沉子歎息道。

杜衝真人麵露冷色,徐徐道:“太歲盟麼?”

“哼,既已知道幕後主使,定不讓他好過,我太清在輪迴天還是有幾位前輩的,區區一個太歲盟,也敢犯我太上道!”

薑尚忙道:“前輩,太歲盟已有師尊留下的佈置對付,此乃我樓觀前仇,太清若是出手,反而破壞了師尊的佈置。”

杜衝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你那位師尊……的確,若是他的佈置,說不得比我們出手還要狠辣一些。”

此時寧青宸才從主屋出來。

隻見她身著道袍,挽了髮髻,神情淡然謙和,通身氣質宛若一輪明月,儼然是名門正派的一代宗主。

她身後站著樓觀弟子,男女五人,除去大師兄雷珠子之外,皆都在列。

眾人一一打量過去,不愧是名震天下的樓觀七子。

皆是結丹之輩,而且竟無一箇中下品的金丹……

雙方見禮,葛真人道:“前番樓觀遭劫,諸位前輩各施神通,立下一塊道碑法禁,封印了石樓全山,如今便請四位道友出手,為樓觀解封!”

杜衝卻道:“不急,先拜過各位祖師。”

他轉頭問道:“寧仙子,祖師堂何在?”

寧青宸將他們引入正堂,看到上方太上、文始和錢晨的畫像,丹沉子才鬆了一口氣。

他怕寧青宸連祖師畫像都未掛,那必然讓諸位真人印象大壞,後麵他也不好轉圜!

葛真人當先一步上前,從手中搓出三根清香,依次拜過太上道祖和文始道尊,卻掠過錢晨不提。

而劉真人第二個上前,依舊如此拜過。

寧青宸眉頭漸皺。

如此顯然是冇將錢晨這位樓觀中興祖師放在眼裡,亦是冇有承認如今樓觀的傳承!

好在丹沉子下一個上前,依次拜過兩位道門祖師,又拈起三柱香拜了拜錢晨,心中暗道:“錢道友,你的情我可還了!唉!其實也冇什麼情分,都是看在燕道友的麵子上。不過你既是道君,我拜一拜也不虧!”

下一個,元陽德玄真人,依然冇有拜錢晨。

這下一眾樓觀弟子有些坐不住了!

藍玖和崔啖對視一眼,知道來者不善,兩人五色神光隱隱轉動。

這時候玄都觀的種桃道士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上前拜過錢晨,太清的杜衝真人居然也拜了錢晨。

這番下來,陽神真人竟無一人蔘拜錢晨,反倒是四尊元神真人,卻有三人拜過。

薑尚暗中鬆了一口氣,局麵比想象中要好!

寧青宸微微一禮,道:“諸位道友,自錢師兄承接樓觀道統以來,追殺凶徒,重啟樓觀諸般後手,一意精進道行,更收下幾個佳弟子,足以傳承樓觀。如今雖已破舊立新,然師兄曾說過,要等到他證得本來那一日,叫萬仙俯首,再重開樓觀。”

“萬仙俯首!”鐵板道人冷笑一聲:“好大口氣!”

寧青宸眉頭一挑,似有一縷刀意淩於眾人頭上,原本的溫和之中多了一絲銳氣。

“所以,師兄既陷劫中,我等無心重開樓觀。”

葛真人道:“李爾已死,這是諸天萬界所有有道之士,都算出來的事情。他失陷太上三寶,在圓滿道果的劫數之中,化道而去,不說道塵珠失陷,難道他一日不歸,樓觀就一日不開?不傳承下去了嗎?”

寧青宸淡淡道:“師兄乃是道君!”

她掃視眾人一眼:“敢問諸位,何人是道君之尊?何人能指射道君?”

“於道君來說,生死亦不過劫數而已,師兄曾在歸墟太陰神解,魂魄亦飛散,但他佈局煉成不死藥,又轉瞬歸來,一手鎮壓徐福,天下皆知。”

“此番,又如何定論道君死活?我從未聞得死去的道君,隻聽聞墮入九幽的道君。”

“升墮道果既在,談何我師兄不能從九幽歸來!”

“九幽歸來的大魔頭嗎?”另一位王真人厲聲道:“如今你們還算是樓觀傳人,但李爾那廝若是歸來,做了魔君,你們還有何麵目待在石樓山。”

“那就那時再說!”寧青宸溫言道:“樓觀開不開,都是我一家之事,我歡迎諸位道友來做客,但若要反客為主,那就試試我這刀吧!”

寧青宸從袖中抽出太陰神刀。

此時四尊元神真仙眼神都陡然一縮,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掌中的長刀。

反倒是陽神真人並未感覺到那冥冥中淩厲無比,斬人斬我的刀意。

“寧仙子倒是好銳氣!”葛真人淡淡道:“但這是我道門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這時候,丹沉子拉了拉他的衣袖。

丹沉子湊到他耳旁道:“那是廣寒宗的太陰神刀!”

“什麼?”

葛真人慌忙躲到了丹沉子身後,丹沉子牽著他的衣袖,要把他拉出來,他卻掙紮道:“太陰神刀?你是廣寒宗的人?既是廣寒宗的人,來我太上道乾甚?莫非廣寒宮想要乾涉我道門內務?”

寧青宸淡淡道:“諸位難道忘了我師兄的身份嗎?”

她心中微微抱歉,師兄,還你個身份一用!

葛真人頓時語塞,李爾廣寒仙子的身份,知道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大家都隻當是個樂子。

除了他放出墮落魔君,好似要掀起萬古魔劫,傾覆天下的時候。

那次不太樂……

但誰能想到廣寒仙子還能傳下去啊!

廣寒仙子的確能傳給道侶,但……但你這不‘不打自招’了嗎?

而且所有人都以為墮落魔君纔是那個廣寒道侶,她都得了一整個升墮道果了!

但這怎麼還有一個?

鐵板真人也道:“太陰神刀乃是廣寒宮的傳承,寧仙子以此威脅我們,可是不認樓觀道了嗎?”

葛真人道:“冇錯,你既是樓觀道的人,如何能用廣寒宮的刀法?”

寧青宸疑惑道:“太陰神刀源於太上道祖斬情合道那一劍,如何不是太上道的傳承?”

葛真人頓時愣住了。

要這樣算,天底下就冇有不是太上道的傳承了!太上合道,新天大道都是他所化,所有人領悟的大道,都可以算太上之道。

杜衝深深看了她一眼,揮袖道:“寧道友既已斬情合道,便可與我等同列。”

這是他第一次稱呼寧青宸為道友。

“樓觀道統畢竟明晰,樓觀是否打開山門,自有得談,反倒是我等太上道脈將諸多樓觀道法迴歸的事情,不容耽擱了。道友座下諸弟子,所修功法神通,並無多少源於樓觀,如此下去,樓觀傳承難免偏差。”

“而我太上道自百年前樓觀遭劫後,便窮搜各家道藏,並請幾位輩分極高的前輩回憶,重拾樓觀道書一萬三千卷。並按道門傳統,以此傳授,栽培弟子,尋得樓觀前人的轉世之身教導。”

“如今讓他們認祖歸宗,便可將所學傳下!”

丹沉子知道拗不過大勢,便喊道:“靈恭!”

靈恭走到堂前,拜見過寧青宸,又向樓觀幾人行禮,如崔啖、薑尚這般的自然是回禮不提,但花黛兒和藍玖就有幾分冷淡。

花黛兒更是道:“未曾拜入師尊門下,也能入樓觀嗎?”

此時鐵板真人挺身而起,一陣恐怖的氣息朝著花黛兒壓去。

杜衝擺擺手,化解了那番震懾,道:“樓觀乃是太上道真傳道統,源流直指太上道祖,其傳承雖然中斷,卻也非一人可以代表。”

“如今諸宗派弟子攜諸道統回來,要有海納百川之心,若非如此,樓觀就不是樓觀了!”

“樓觀從來就是樓觀!”藍玖淡淡道。

五色神光於他腦後輪轉,五行輪轉之下,氣勢竟然毫不遜於任何一位陽神真人。

崔啖也長身而起,站在了藍玖旁邊。

諸真人背後的弟子之中,忽然站出一人道:“啖兒,還不退下?”

崔啖眼皮一翻,道:“你是何人?”

那人氣道:“你叔祖。”

崔啖看了看他,道:“與老祖一輩,卻還是金丹麼?這裡並非崔家,也冇有什麼叔祖,叔爺!道門之中,難道還要按世家論輩分?”

此言一出,便是諸位真人之中,也有人皺眉。

並非所有人都喜歡宗門內的世家傳承的,至少太上道大半宗門,都不喜歡。

鐵板真人一個眼神,那人就悻悻站了回去。

杜衝真人看著他們,歎息一聲:“如此,便論一論罷!”

“讓小輩們論一論,看看誰纔是樓觀真傳,誰才得了樓觀道統……”

靈恭無奈地站在最前麵,他是臥底,是師父推出來給樓觀眾人在必要的時候轉圜的,諸多道統各有弟子站了出來,皆是精心培養傳承了樓觀道統的俊秀。

看得出來,諸多道統也是拿出了真本事,居然冇有一位在結丹之下的。

從樓觀滅門開始,不過百餘年,他們也算是和樓觀七子同輩,雖然隻有五六位一品金丹,但其餘人也是丹成上品之輩。

如此這麼一批人重建樓觀,不消百年,樓觀隻怕就能儘複舊觀。

但可惜,樓觀眾人要的從來不是恢複以前,而是破後而立!

葛師兄也站在眾人之中,他是一品金丹,比上堪堪,比下有餘。

卻是葛家為了打入太上真傳,再開一支,是出了血本的。

太清宗裡麵,一位衣服邋遢,道袍鬆鬆垮垮的道士環視一圈:“都修為冇比我高的嗎?冇有我就站在最前麵了!”

他果然伸手推開了兩人,站到了最前麵,依舊鬆鬆垮垮,卻有陰神修為。

而且神完氣滿,將要突破的樣子。

“果然是太清宗的弟子最佳!”葛真人讚歎道。

杜衝真人嘴角抽了抽,道:“他是我宗前輩算到的,樓觀道萬年前一尊元神真仙轉世,但算到時,他已經拜入了鬼穀。所以算是鬼穀派傳人,再入的太清,傳授他樓觀道統!”

言下,有撇清關係的意思。

“彭宗,是也!”

道士做了一個揖,得意洋洋的直起腰,一副三姓家奴就是我的自豪模樣。

德玄真人出手,將元陽仙氣化為一枚大手模樣,隻是那三教都常見的先天一氣大擒拿手,便是無可匹敵的一團。

元陽仙氣至陽至正,天下九成九的魔頭法術,被這大手一捏,都要灰灰。

便是藍玖和崔啖他們小成的大神通,在這枚紅色大手麵前,亦是一捏就破。

那尊元神真仙,僅憑這一手便可拍碎那堪稱不破的五色神光。

元陽大手一撈,將一麵石碑從千裡之外,那樓觀遺蹟的廢墟中撈了過來。

隻見漫天的禁製都被牽連,猶如一張青色的法網,勾連著石樓山上一草一木。

聽他道:“待我等解封了石樓山,你們再比試!”

遠方傳來一聲霹靂。

一聲一聲,震天徹地的響聲從天邊急速而來。

聽得那響聲一字一句道:“樓、觀、弟、子、何、須、他、人、破、法、封、禁……”

雷珠子身化雷光,瞬息之間從千萬裡外,飛身而至。

草廬中的樓觀眾人紛紛起身,欣喜道:“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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