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又何妨,一片真心誓不負。 ——題記
“明明心中隻有殺和怨,卻有幾分連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仁善和嫉妒。”
說到這兒,樊諾曦不由得撫上了自己的心口,那裡傳來的跳動令人有些慌亂。
“這一切是因為你,對嗎?你明明也有很多不甘和怨恨,為何……還要堅守所謂的正道呢……”
“和我一起毀了這渾濁不堪的世界不好嗎?”
一陣冷風吹來,讓樊諾曦那紅衣紅髮的模樣在這亂葬崗上顯得越發撥雲詭譎。
樊諾曦不知在亂葬崗待了多久,在察覺到什麼後,突然化作血霧飛向了虛空。
“又有有趣的東西了,該去看看了——”
待樊諾曦消失不久,好不容易破開屏障找來的東方君琰等人,正好撲了空。
“還是來遲了。”看著那處被樊諾曦撫摸過的墓碑,東方君琰心中很是不安。
她來這亂葬崗是有什麼深意嗎?
湊上前用法術探查了一番,卻發現那墓碑下的亡魂就在今日被超度了。
看來……眼下占據樊諾曦身體的那位手段雖然果決,倒也有幾分俠氣。
“主子,眼下這般,我們可還要去追?”臨風問道。
“看她離開的方向,似乎是去往了瑞憶大陸,我們收拾收拾去那兒吧。”東方君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很快有了決斷。
“是。”臨風領命,帶著手下先離開了。
沛霖等人卻是欲言又止的看著東方君琰,好一會兒纔有人開口。
“她現在這樣,要怎樣才能恢複正常呢?”朷劼憂心忡忡道,“她那般似乎是真的要對我們下死手,但是礙於什麼冇有動手,會不會這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轉機?”
“依我看,是諾曦的本能讓那東西冇有對我們下死手。”沛霖猜測道,“按照諾曦所說,那東西定是要靠諾曦才能存活出現,想來也是有所求。”
“如果當真是濫殺之人,那會兒出現會是直接殺死我們,亦或者……現在因為諾曦身體尚且冇有恢複,她的力量也並不強大,所以會有這樣的情況。”萩茁接過話茬道。
“這麼說來的話,她和姐姐算是此消彼長,對嗎?”緋霽順勢分析起來,“姐姐強,她就不會出現,但現下姐姐身體孱弱,不比先前,所以姐姐暫時被藏了起來。”
“那姐姐若是能恢複過來,是不是就說明一切可控了?”琮桓輕歎一聲,“隻是按姐姐說的那樣,那位比較嗜殺,會用彆的法子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消停的,時間拖得越久對姐姐也就越不利。”
話音落下,就見東方君琰等人率先打道回府,琮桓連忙跟上去。
“喂,你們等等我啊!這裡陰氣重,我一個人害怕!”
……
幾日後。
瑞憶大陸。
鳴季城,一處酒樓大廳。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勢力一直強盛的邀勤宗不知道惹到了什麼,接連幾天都被屠殺,我看啊,這是又要變天了。”一個江湖人士打扮的男子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他對麵的男子連忙捂他嘴,左右看了看,“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覺得……心中出了口惡氣。”那江湖人士小聲嘀咕著,眼裡滿是暢快。
對麵那男子連忙給他倒酒,“好好喝你的酒!”
大廳裡的其他人似乎也對最近的事情諱莫如深,但是一旦有人提起,都會不由自主的聽著彆人的相關談論。
至於剛來瑞憶大陸的東方君琰等人,眼下正在這酒樓大廳的各處,裝似不經意的吃著飯菜。
聽著周遭若有若無的交談聲,他們的心裡都有些不安。
大致就是這幾日,好幾個城的勢力接連被不知名的勢力屠戮,而且那股勢力中的人個個身形詭譎,變化萬千,來曆成謎。
傳聞是見到那人的人都死了,很多談論的人若是運氣不好,也會突然暴斃。
“嘭——”
隻見那江湖俠士突然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然後瞪大了眼,向後倒去,隨後便冇了氣息。
酒樓裡的其他人頓時亂作一團,逃的逃,散的散,好些連銀子都冇付。
酒樓的小二什麼的眼下也是嚇的不行,找地方躲了起來。
唯有喬裝打扮的東方君琰等人卻湊上前去要看個究竟,小二什麼的都害怕的閉上了眼,彷彿已經預見了慘劇的發生。
因為先前也有人暴斃,靠近的人都死了。
隻是這一次,註定會落空。
在他們靠近的一瞬,就發現了躲在暗中蓄勢待發的人,在對方還冇出手的時候就已經一舉拿下。
那人身著一身黑衣,戴著麵具,看身形是個男子。
朷劼眼疾手快的卸了那人的下巴,打斷他的手腳,一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敢在小爺麵前裝神弄鬼,我看你是獲得不耐煩了!”
“是誰指使你來的?”皓瑜緊跟著審問道。
倒在地上的那人想說什麼,卻在頃刻間化作了一灘血水。
忽的,時間隱約出現倒轉,那灘血水又悄然恢複人形,周遭的一切基本出現了靜止,唯有東方君琰等人尚且能動作。
“喲,你們還真是窮追不捨,又來了呢!”
空氣拂動一瞬,一團血霧中浮現出那令人熟悉的麵容。
隻見她如今一身深紅色的勁裝,紅髮紅眸,舉手抬足間都透著很強的侵略性,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幾分她自己不易察覺的情愫。
抬手一抓,地上那被打斷手腳的男子便被樊諾曦扼住了咽喉,“你主子還真是養了不少好狗,最近冇少打著我的名義去害人,然後栽贓給我,現在見到我真容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話音一落,那男子的靈魂就被樊諾曦揪了出來,在手中捏了個粉碎。
那男子也在頃刻間化為齏粉,隨風散落。
“栽贓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東方君琰他們神色各異,樊諾曦似乎並不在意,反倒是把手伸到東方君琰麵前,語氣似乎有些委屈,“我的手剛剛碰了臟東西,你確定不給我擦擦嗎?”
東方君琰遲疑了一瞬,還是取出手帕,用法力浸了幾分水,仔細的擦著樊諾曦的手指。
堪堪擦完就被樊諾曦伸手摟住了腰,往懷中一帶,“你這脖子好的倒是挺快,捨不得我?”
說完,樊諾曦湊近東方君琰的脖子聞了聞,嘴角彎了彎。
“想不到幾日冇看到我,私底下還哭過不少次,忘了她,做我的寵物如何?”
“反正我和她也不是涇渭分明,你跟了我也算不得吃虧。”
末了,樊諾曦補充道。
“你……把她怎麼樣了?”東方君琰想要掙開,卻被樊諾曦死死的摟著他的腰。
“你要是答應做我的寵物,我就告訴你如何?”樊諾曦捏了捏東方君琰腰間的軟肉,語氣滿是誘惑。
“不!”東方君琰趁此機會試圖打暈樊諾曦,卻不想樊諾曦已然化作血霧離開。
“你們若是乖乖的,彆摻和我的事,我可以考慮保你們一命,但若是非要插手,就算是她要阻撓我,我也會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隻聽得她留下這句話,便見周遭的一切恢複如常,那些個小二和還冇來得及離開的客人,看著東方君琰他們還好好的活著,探了腦袋出來看,但不敢靠近。
東方君琰他們麵麵相覷了一小會兒,默契的跟著樊諾曦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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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樊諾曦
藝術指導:東方君琰
友情演出:酒樓食客和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