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閃過!
“啊!”隻聽一聲慘叫。
唐輕舟痛苦地捂著流血的手腕,不住哀嚎。
陳姍姍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葉豐正從窗戶處緩緩走來。
“小豐,你來了。”陳姍姍喜出望外。
但同時,她心裡還生出一絲擔憂。
這裡可是唐家,他們單槍匹馬,如何走得出去?
“姍姍姐,我來救你了。”葉豐輕輕擁住陳姍姍。
陳姍姍泣聲道:“小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唐輕舟猙獰不已,“你是誰?竟敢擅闖我唐家。”
“火氣這麼大?我幫你降降火!”葉豐手腕一甩,又是一抹寒芒飛出。
“呃!”
唐輕舟悶哼一聲,茫然地低下頭,眼裡漸漸生出怨毒。
這傢夥,他怎麼敢?
唐輕舟曾經引以為傲的禍根,已然一刀兩斷!
“姍姍姐,我們走。”葉豐將外套脫下,披在陳姍姍的身上。
“嗯。”陳姍姍輕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門外。
“我要殺了你!”唐輕舟絕望地嘶吼。
這一刻,他心如死灰。
唐輕舟完全能想象到,自己以後的生活將會是多麼難堪。
葉豐帶著陳姍姍,輕鬆避開了唐家前來追捕的安保,來到了陸靈兒的房間。
屋內,還有兩個女人。
“大小姐,唐家已經在尋名醫了,很快就可以治好你的傷勢。”
“是啊,您的苦日子已經結束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慰著陸靈兒。
但是,陸靈兒仍舊一語不發。
一如當初在療養院那樣,呆呆望著窗外。
她的眼神裡有著希冀,也有著迷茫。
她猶記得睡著之前,曾見到了小豐,是夢嗎?
“小靈兒。”
不知何時,葉豐站在了陸靈兒身邊,溫柔地看著她。
而那兩個女人,已經昏倒在了地上。
陸靈兒身子一顫,就是這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她連忙轉過頭,怔怔地望著葉豐。
“我來帶你回家。”
葉豐伸出臂彎,輕輕攬起陸靈兒。
“豐!”這是陸靈兒十年來喊出的第一個字。
寒髓不禁穩定了她的傷勢,還讓她受創的喉嚨恢複了些。
陳姍姍鼻尖微微酸楚,顫聲道:“小靈兒,我們回家。”
陸靈兒緊緊地摟著葉豐,一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這次,她不會再讓小豐離開了。
……
張家!
幽暗的屋子裡!
“傷我兒子,還要滅我張家!”
張鬆低沉地嘶吼著,狠聲道:“葉豐,你個王八蛋!”
剛剛,他已經查到了林東對付張家的原因。
張鬆重重地捶了下桌子,陰狠道:“來人,去找十名高手過來。”
唐家!
唐天凡臉色鐵青,渾身發顫。
他周遭的安保們,皆戰戰兢兢,不敢多言。
唐天凡厲聲怒罵:“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可是帶著兩個人,你們居然讓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勞資一年幾千萬,就養了你們這麼一群豬。”
唐天凡深吸了一口氣,陰翳道:“唐堯山多久能回來?”
他對麵,一個精壯漢子恭敬道:“家主,堯山哥要一個星期後才能回來。”
唐天凡握緊了拳頭,沉聲道:“行,讓他處理完事情就立馬回來,彆耽擱。”
葉豐能在重重守衛的唐家,帶著兩個累贅還如入無人之境。
他的身手之高,隻有精通暗殺之術的唐堯山才能對付得了。
“是!”
……
彆墅裡!
葉豐柔聲安慰道:“彆害怕,小靈兒,抹了天域蟲膏,你就能恢複正常了。”
然而,陸靈兒還是不住顫抖。
這十年來,她從不敢看鏡子,連用水盆也會移開視線。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何等醜陋。
但現在,自己最恐懼的弱點,卻要暴露在葉豐的眼裡。
“會有些癢,忍住就行。”
葉豐一手輕輕地按壓在陸靈兒的脖頸處,一絲柔和的氣勁貫出,安撫著她的情緒。
旋即,他將天香木錦盒打開。
裡麵,躺著粘稠的白色藥膏!
但若細心觀察,會發現藥膏正在悄然蠕動,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估計會噁心得想吐。
但就是這樣一份藥膏,卻價值連城!
餘老雖然開出了五十億的天價,但他卻不知道,這份藥膏,是無價之寶。
不然,何至於堂堂的冥王殿殿主都要親自去接應。
“小靈兒,相信我,你恢複後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葉豐蘸著藥膏,輕輕在陸靈兒疤痕上塗抹。
每塗抹一個部位,他都會蓋上一片特製的軟膠,這東西,能包裹住藥膏,同時,又有很強的透氣性。
陸靈兒漆黑的眼睛裡,藏著一絲羞赫。
小豐每一次觸碰,她都會禁不住顫栗起一層雞皮疙瘩。
“嗯……嗯…………”
葉豐一邊塗抹,一邊輕輕哼著小時候在孤兒院裡玩鬨時,兩人最喜歡的曲子。
曾經,在冥王殿裡,他許多次都是靠這曲子慰藉。
但葉豐不知道的是,對於他的敵人們來說,這曲子卻是催命曲。
每一次聽見,都會膽戰心驚!
很快,陸靈兒睡著了。
天域蟲膏的修複力量正在發揮。
葉豐塗抹完藥膏,將陸靈兒放置於他剛買的紗網床之上。
厚實的綿被床並不利於蟲膏裡的益蟲活動。
這時,林東卻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十分慌亂,“冥王大人,剛剛,張家抓了姍姍小姐。”
“張鬆威脅說,讓我們準備一百億,並讓他一家安全離開江州城。”
“什麼?”葉豐目光瞬間森冷下來。
這群該死的渣滓!
殺意,一瞬間遍佈了整間屋子!
空曠的大廳裡。
張家人圍坐在一堂。
外麵,許多人在忙碌地收拾著行李。
張鬆坐在楠木桌前,看似悠閒地泡著茶,但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陳姍姍被綁在他正前方的柱子上。
張鬆咬牙切齒道:“陳姍姍,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因為你,我張家被迫舉族搬遷。”
陳姍姍目光一冷,“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你們張家為什麼抓我?”
“你聽不懂?”張鬆臉色驟然陰沉,“林瘋子對付我張家之事,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你告訴我你聽不懂!”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姍姍露出一絲愕然。
“林瘋子是為你那未婚夫辦事,還要我說得夠清楚嗎?”張鬆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怒氣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