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冇有理會他,隻是泰然自若道:“小靈兒的燒傷已經有十年之久,疤痕無比頑固。”
“你們想要植皮,就必然要破壞她的皮膚組織。”
“我先不說這會讓她有多痛苦。”
“單單你們全部植皮完成,就要浪費半年時間。”
“而完全治療好她,至少也需要一年光景,這還不提未來的保養複查,時間成本太高。”
“光這一點,我就絕不會認可你們的治療方案。”
晏青麵色一沉,“難道還不夠嗎?我們這已經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皮膚修複技術了。”
麵前這黃口小兒,竟然當眾將他們引以為傲醫術貶得一文不值!
餘老卻是目光微凝,肅聲道:“小兄弟,莫非你有更好的治療手段?”
這時,他也認出了葉豐。
對於昨天在周家發生的假死事件,餘老仍記憶猶新。
葉豐冷淡地道:“當然,交由我治療,十五天即可。”
“什麼?”
眾人皆儘愕然,隨即目光詭異起來。
而四位院士的臉色更是瞬間一黑,難看無比。
晏青怒極而笑,“哼!原來隻是一個信口雌黃的小子。”
“十五天時間,治好一個全身燒傷麵積超過百分之八十的病患。”
“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唐天凡目光細眯,沉聲道:“年輕人,我唐家可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可知道在這裡胡鬨的後果?”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葉豐冷冷一笑,“無知,可不是你們不信任我的理由。”
旋即,他從兜裡,掏出天香木錦盒,“這是天域蟲膏,十五天時間,足夠了。”
眾人一臉茫然,皆疑惑地看著葉豐。
晏青臉色鐵青,恨聲道:“怪不得呢,我說你為何詆譭我們的植皮技術?”
“原來是個藥販子!”
“你膽子可真肥啊,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麵推銷你的藥膏!”
眾人恍然,目光皆不善起來。
唐天凡更是臉色一黑,就要呼叫保安,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趕出去。
“天域蟲膏?”
“你竟然有如此奇珍?”
餘老瞳孔一縮,麵露駭然之色。
他連忙向前兩步,顫巍巍伸手,想要碰觸天香木錦盒。
葉豐瞬間將手收回,冷聲道:“這可不是你能動的。”
晏青一把拉住餘老,怫然道:“老餘,你怎麼回事?”
眾人也不由目光古怪。
莫非?餘老和這藥販子是一夥的?
餘老卻是一臉苦笑,“怪不得,你有把握讓她在十五天內恢複,原來是有天域蟲膏在。”
“老餘,那不就是一個破藥膏嗎?”晏青麵色陰沉無比。
他心情十分不悅,餘老和自己也是多年的好友了。
如今居然稱讚一個外人!
餘老歎息一聲,解釋道:“天域蟲膏,我也隻是從古醫書上得知。”
“這是絕品療傷良藥,可以治療人體一切外傷。”
“莫說是簡單的燒傷,便是皮膚潰爛,被千刀萬剮,也能救得回來。”
“據說,這是由神秘的製蠱之術培育而成,極其難得。”
說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葉豐,“僅憑你手裡那天香木錦盒,就價值五億不止了。”
“小兄弟,隻要你能將天域蟲膏留給我們科學院研究,我願意出價五十億。”
“同時,我們還將免費給陸女士治療。”
“嘩!”
眾人皆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是否出現了問題?
“老餘,你?”
晏青和另外兩個院士驚住了,他們冇想到,餘老居然玩得這麼大。
唐天凡也是心頭一震,隱晦地閃過了一絲貪婪。
葉豐搖了搖頭,肅聲道:“抱歉,這藥是給小靈兒用的,我不會賣。”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這藥的功效,現在就帶我去救治她吧。”
在他心裡,再珍貴的藥膏,都比不上小靈兒一根頭髮!
“哎,真是暴殄天物啊!”餘老痛惜地歎息了一聲。
這藥若是給他們研究出成果,整個醫學界都將發生變革。
“好,你跟進來吧。”唐天凡目光閃爍不定,有些吃不準葉豐的身份。
旋即,一行人踏進了內廳。
隻留下一眾年輕記者和來碰運氣的醫生們在大廳裡麵麵相覷。
路上,唐天凡試探道:“聽小兄弟的語氣,你認識我陸家侄女?”
誰知,葉豐卻嗤笑一聲,“怎麼?從我的彆墅帶走小靈兒,不打聲招呼也就罷了。”
“現在,竟連我是誰也不知道嗎?”
“你就是雲嵐上城的買主?”唐天凡神色微沉,腳步頓了下來。
然而,葉豐仍未停下,他自顧自向前行去。
給小靈兒服用的寒髓,有一股特殊氣息。
尋常人察覺不到,但經過特殊訓練的葉豐,在接近時已經察覺了蹤跡。
這傢夥,竟敢視自己這唐家之主如無物?
唐天凡的神情陰沉了下來。
對於葉豐的放肆,他心頭很是不爽。
“嗯?找死!”
忽然,葉豐的目光透出一抹冰冷。
他抬頭一瞥,腳下一蹬,化作一道殘影翻過了高牆!
“什麼?”
唐天凡一驚,急忙厲喝道:“快來人,給我抓住那小子!”
不遠處!
寬敞的房間內。
“唐輕舟,放開我。”陳姍姍嘶聲力竭地掙紮著。
“哈哈哈,怪不得張城這麼癡迷你。”
唐輕舟淫邪的目光在陳姍姍身上不住打量,“彆掙紮了,這可是在我唐家,冇人會來救你的。”
“你卑鄙無恥,就不怕我陳家報複嗎?”陳姍姍眼裡流出兩行清淚。
半個小時之前!
唐家少家主唐輕舟說有合作要談,約她在唐家見麵。
陳姍姍冇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傢夥竟想要侮辱自己。
“陳家早冇人在乎你了,他們隻會幸災樂禍,說小爺乾得好呢。”
唐輕舟輕蔑一笑,“你那個堂哥陳星耀,現在做總裁不知道當得多開心呐。”
“他巴不得你名聲臭了,再不能回陳氏集團爭權。”
“你!”陳姍姍驚駭不已,唐輕舟竟然對陳家的事洞若觀火。
“撕拉!”她肩上的衣服被撕碎了一塊!
“小豐,救我!”陳姍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唐輕舟怒火中燒,“賤女人,當著老子的麵,居然還敢喊其他男人,你找死!”
旋即,他一巴掌往陳姍姍臉上扇去。
“你才找死!”一個森冷的聲音從窗戶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