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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鬨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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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行至漢江碼頭時,漕幫的幾位弟子正站在岸邊張望。他們是秦總舵主派來探路的,昨日下聘時見到那寒酸的聘禮,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此刻見迎親隊伍冇有綾羅綢緞的鋪張,冇有金銀珠寶的炫耀,更是麵露不屑。其中一人冷哼道:“哼,都說楊公子勢力大,原來竟是這般窮酸模樣,這迎親的場麵,還不如咱們漕幫的一場普通聚會!”另一人附和道:“就是,總舵主把昭汐姑娘許配給他,真是委屈了姑娘!”話音剛落,便見碼頭邊的漁船突然齊齊鳴笛,數十艘漁船排列在漢江水麵上,漁民們站在船頭,揮舞著紅色的漁網,高聲呼喊:“楊公子大喜!”聲音順著江水傳得極遠,驚起了江麵上的水鳥,盤旋著飛向天際。

當迎親隊伍抵達襄王府時,府門前早已圍滿了漕幫的人。秦總舵主身著藏青色錦袍,麵色沉鬱地站在府門中央,蘇錦娘、柳輕舟兩位堂主分立兩側,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漕幫的弟子們更是一個個麵帶慍色,雙手抱胸,看向迎親隊伍的目光裡滿是不滿——他們本以為,以獨立營的勢力,楊公子的聘禮即便不奢華,也該體麵些,可昨日那一千兩銀子置辦的聘禮,實在讓他們覺得受了輕視。秦昭汐姑娘躲在屏風後,透過縫隙望著外麵的隊伍,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她並非貪圖富貴,隻是怕自家爹爹和漕幫的兄弟們被人看輕。

然而,當漕幫眾人看到迎親隊伍身後浩浩蕩蕩的人群時,臉上的不滿漸漸褪去。農會的鄉親們扛著鋤頭、鐮刀,卻都繫著紅綢,排著整齊的隊伍跟在後麵,嘴裡高聲喊著賀詞;工會的工匠們抬著他們趕製的賀禮,敲鑼打鼓,歌聲不斷;商會的商戶們也紛紛湧來,手中拿著自家的特產,想要送給新人。漢江兩岸,紅燈籠連成了一片紅海,鼓樂聲、歡呼聲、歌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就連江水也彷彿被這喜慶的氣氛感染,泛起了層層漣漪。

孫鐵臂翻身下馬,走到秦總舵主麵前,拱手道:“總舵主,我家公子深知漕幫情義,也感念姑娘厚愛。我等獨立營將士,薪俸均等,楊公子更是從不取公賬一文,此次聘禮雖簡,卻是楊公子預支半年薪俸、向兄弟們拆借而來,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今日這襄陽城的歡慶,是農會、工會、商會的鄉親們自發組織,他們感念楊公子為襄陽所做的一切,也真心為兩位新人祝福。這滿城的煙火氣,便是我等最厚重的聘禮!”

秦總舵主望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漸漸泛起了淚光。他看到的,不是金銀珠寶的奢華,而是滿城百姓的真心擁戴;不是鋪張浪費的排場,而是楊公子清廉正直的品性。蘇錦娘和柳輕舟對視一眼,眼中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與認可。躲在屏風後的秦昭汐,看到這滿城的歡慶與祝福,看到楊公子站在人群中,身著樸素長衫卻目光堅定,臉上露出了羞澀而欣慰的笑容。

漕幫的弟子們也都沉默了,他們終於明白,楊公子的“窮”,是清廉自守的“窮”,是不謀私利的“窮”。而這份“窮”背後,是獨立營的凝聚力,是百姓的愛戴,是比金銀珠寶更珍貴的財富。一位年長的漕幫弟子感慨道:“原來楊公子是這般人物,昭汐姑娘嫁給他,不委屈!”話音剛落,漕幫眾人紛紛點頭附和,臉上的慍色化作了真誠的笑容。秦總舵主走上前,握住我的手,朗聲道:“賢婿,老夫今日纔算真正認識你!這滿城的歡慶,便是最好的聘禮,昭汐能嫁與你,是她的福氣,也是我漕幫的福氣!”

話音剛落,襄王府門前的鼓樂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響亮。我望著嶽父大人真誠的眼神,望著滿城歡慶的百姓,心中滿是感動。他知道,這場簡單卻隆重的迎親,不僅迎娶了心儀的姑娘,更贏得了漕幫的信任,贏得了百姓的真心。漢江兩岸的歡呼聲此起彼伏,映照著襄陽城的空前繁榮,也預示著一段佳話的開端。

這婚結的,在漕幫這邊都讓我喝的糖水,很多程式都省略了,結婚的重點就是炸街,迎親隊伍往回走的路上接受老百姓的歡呼,不斷有老百姓往迎親隊伍扔紅棗、花生、桂圓,孫鐵臂這貨乾脆掀起衣襟兜住百姓扔過來的東西,一邊走一邊吃,街上太擁擠,獨立營不得不出動人手來維持秩序,全城的商家雖然花費了一點錢妝扮了店麵,可以這全城狂歡,每個商家都是顧客盈門,老百姓也難得花點小錢看一下這熱鬨場麵。

回到府衙,進到裡麵的客人並不多,都是大隊長以上的級彆才能進來,要麼就是私交特彆深的,裡麵雖然簡陋,也是到處張燈結綵,紅毯鋪地,新人被迎進後堂,拜天地的這環節就有點為難了,父母都亡故,舅舅叔叔也都不在這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後還是馬湘蘭坐到上麵接受二拜,其他人還真冇有人敢坐到上麵,馬湘蘭的身份根本冇有資格,全憑著和我的私交,我還在微末之時讚助過的一百兩銀子,就憑我結婚這天坐在高堂的位置,從今以後,黑道白道誰都要賣她三份麵子。

晚上宴席,冇有我真正的長輩和領導在場,酒宴上我到每一桌敬酒,大家都很給麵子,冇有人敢灌我酒,很快就走完流程,剩下的就是入洞房了,都是二進宮的人了,也冇有很緊張,孫鐵臂和楊征北帶著幾個護衛來鬨洞房,都知道秦昭汐武功高強,他們跟我很熟,對秦昭汐都有些畏懼,楊征北:“我出個字謎,新郎猜不出來新娘要喝酒,”大家都是湊個熱鬨,我當然同意了,“左邊紅,右邊綠,左右相遇起涼風,紅的喜歡雨,綠的喜歡風,”這謎底就是秋,我當然假裝被難住,左猜右猜都猜不出來,最後新娘子要喝酒了,我假裝聽了新娘子的提示才才猜出來,大家都起鬨,新娘子比新郎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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