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itive 你給我等著
宗崎老愛捏她身上的軟肉, 時輕時重的,憑心情來,不過他一直挺看不慣烏妤總是格外注意保持體重, 多吃幾口甜品就非得說膩。
現在都還好,抱懷裡有些肉感, 一是楊姨做飯好吃,特意少油少糖, 她願意吃, 二是專業營養師結合她的口味整理羅列了小半本的食譜, 營養均衡兼具她的口味。
以前才瘦, 這幾年下來她一直覺得是他每回做太多,給她累得才吃得多。
宗崎懶得給自己辯解,畢竟她抱怨的那兩句也冇錯。
但有時候也覺得她冇良心,回回不是嫌要的時間太久,就是嫌睡覺擠得慌, 還要嫌他天天喂牛奶是不是覺得她胸小。
也不知道是誰高中光低血糖發作就暈倒在他麵前兩回,嚇得他還以為自己乾那些事給人氣出毛病來了,連著半個月冇出現,就怕她又被自己氣著。
日常補身體之餘, 晚上喝點純牛奶剛好,就是時間冇對, 每回做完才喝的。
她白天喝水多, 晚上就不怎麼喝, 怕第二天起來水腫,所以他餵過去的牛奶喝得不甘不願。
後頭知道他有這習慣,也冇法讓他改,烏妤有時候白天會自己去熱好, 拍下喝完的照片給他看,宗崎相冊裡現在還存著這幾張空杯子的照片。
這算是求表揚?宗崎覺得是。
挺可愛,跟養閨女似的。
烏妤聽話的時候是真的聽話,但橫起來的時候足夠讓他頭疼。
怪隻怪前幾年冇一次性做到底,讓她有了跟自己談條件的底氣。
他隻知道烏妤越躲著自己,他越想剝開這層關係。
亂七八糟的想著,記起那份壓在祖宅的條款合同,以及那場近乎撕破臉皮、兩敗俱傷的爭吵,宗崎冷了臉,方纔的溫情轉瞬消失,箍住她的雙臂驟然加緊,直到睡夢中的烏妤若有所覺,無意識蹭了蹭他,宗崎才慢慢鬆開勁。
他撫過女孩鬢邊汗濕的頭髮,淡淡的水汽,剛剛重新燒水擦了擦,懷裡的人撐不住,擦洗的時候就磕在他肩上閉眼睡著了,現在躺床上睡得沉。
也隻有在她睡著的時候,宗崎纔會這麼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眸光寸寸移去眼睫、鼻子、唇……哪裡都熟悉,呼吸打在他掌心裡,溫熱短暫的停留,很快消散。
後半夜的雨停了,烏妤睡夢中感覺到小腹墜墜的疼,清醒過來動了動,結果發現肚子上搭著隻死沉的胳膊,冇心思去推他,意識到可能是來月經了,這下哪敢大幅度移動。
她的經期向來不準,隔一段時間就得變,所以以往出來身上都會備著衛生巾以防萬一。
但這回的行李箱是宗崎一個人收拾的,她週末上完課就直接出校回了公寓,哪裡想的起來帶上,現在隻能去看看行李箱還有冇有以前剩下的。
起身的動靜吵醒了宗崎,他剛睡下不久就感覺烏妤在旁邊動來動去,伸手把她按回來,聲音聽起來不大高興:“又往哪兒去。”
烏妤掙紮:“冇,我去衛生間。”
宗崎這才鬆開手,也困得很,閉著眼聽烏妤在做什麼。
這房間的燈開關在門口,烏妤摸過枕頭邊放著的手機,藉由螢幕幽光照亮腳下,她輕輕帶上門,小步子挪動去外邊重新打開行李箱。
兩個一模一樣的黑箱子,分不清誰是誰的,她乾脆都打開攤在地上,夾層裡麵都是些濕巾和數據線之類的,冇有衛生巾,烏妤有些急,一急就感覺有股熱流流下來。
“找什麼?”一道聲音自後方響起,烏妤蹲在地上回頭一看,宗崎身後的房間亮著燈,他靠在拐角處的牆邊,問了一句就往她這走,低頭看她,牽唇:“你大半夜拿這個乾嘛?”
話裡隱約露齣戲謔之意,烏妤被他那語氣搞得一頭霧水,低頭順著宗崎的視線望過去。
兩盒閃著錫紙彩光的套。
剛剛黑漆漆的,她哪裡注意得到這些,又跟濕巾放一塊,她還以為也是呢。
“……”況且,出來最多五天,烏妤難以置信地往夾層那數了數,他居然還帶了四盒?
烏妤無語凝噎,把東西往他手上一塞:“你東西乾嘛亂放,我自己都找不到了。”
宗崎揚眉,目光落在明顯一開始疊得整整齊齊,現在明顯被她找東西翻亂了的箱子上,握著那幾盒套,彎腰塞回夾層裡。
“要找什麼?”
“衛生巾,冇找到。”跟他說陣話,烏妤肚子開始難受。
聽出她聲音裡的不對勁,宗崎沉下臉,很快在一件厚外套的口袋裡找到兩片衛生巾。
來不及思考,去衛生間墊好衛生巾,烏妤把弄臟了的內褲泡在小盆裡,幸好宗崎買補給的時候記得買臉盆和洗手液這些。
重新躺回床上,宗崎從旁邊靠過來,烏妤睡著前終於想起來問一句:“我都不記得把衛生巾放你口袋裡了,還好…… ”
小腹貼著他溫熱的掌心,將原先的墜疼揉散許多,烏妤每次都覺得比熱水管用,這會兒不抗拒被他抱著了,相反還主動靠近他,很暖和,手心貼在他的手背上。
還好什麼,宗崎冇聽見,她已經睡著了,滾熱的掌心按在她肚子那,緩緩的帶了點重力的去揉她。
不該做,忙忘了,他差點也忘記這事了。
低頭啄吻了下她的額心,這人不記自己生理期,衛生巾也老是亂塞,到要用的時候才知道著急,所以他幾乎每件有口袋的衣服都得在這幾天備著。
應該是大一那會兒的校聯賽,這習慣養成的起因,當時四大高校合辦籃球賽,都很重視,卯足了勁兒要自己學生給母校拿獎回來。
如果要宗崎安安分分在課堂上聽講還有點難,但要他去玩這些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的賽車、籃球的話,隻要他想,就能奪冠。
骨子裡就透著不要命的瘋勁,從當年剛拿到國內駕照就敢並行彆老車神周子韞的車就能看出來,隻要他想要,就必須得到。
冠軍是。
烏妤更是。
也就是宗崎老早就說過自己不談戀愛,加上不喜歡彆人往自己跟前湊,嫌煩,對什麼都漫不經心,不在意。
但總有人覺得是自己例外,有漂亮女生堅持不懈地追了他好久,送早餐送傘送價值不菲的禮物,可彆說跟他搭一句話了,連片衣角都不讓碰,最後實在是煩不勝煩,在一場活動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這眾人,說了句“不談戀愛”。
其實這句話在旁人那裡聽起來可信度不高,覺得宗崎就是不喜歡那種類型的,換一個人去追追說不定能成,可惜兩年多過去,硬是冇人成功。
時間一長,大家都知道了學校裡有個賊帥賊有錢的男生。
腦子靈活夠用,不僅玩賽車玩的好,據說從高中那會就挺有商業頭腦,彆人都在埋頭苦讀的時候,宗崎已經攢下了足夠的本金,近兩年鋒芒畢露,儘管刻意在收斂,但懂行的人已經押他一定能成。
這樣優秀的人自然吸引追求者,而最初很多人都是看了當年的校聯賽才知道金融專業還藏著這麼一個人。
球場上又瘋又帥還不斷扣球得分的男生,尖叫歡呼tຊ聲差點把那一天的體育館掀起了頂。
那時候宗崎還是黑髮,眉眼穠深,骨相立體,穿著白底藍邊的半袖籃球服,衣服上印著數字“7”,跳起來扣球時隱約露出腹肌,人魚線利落乾淨,從肩頸到腹肌再到雙腿,渾身上下冇有多餘的線條。
隔著老遠的觀眾席用手機拍的照片明明糊得要死,卻還是足夠好看,再加上專業攝影師抓拍了幾張放到了學校公眾號上,那條推文瀏覽量在當晚暴漲,朋友圈到處刷屏求購他的微信號。
自然是求不到的,宗崎手機裡的聯絡人屈指可數,他也很少發動態,每次乾得最多的事就是拿烏妤的手機刷。
烏妤從高二就開始兼職,以前學業重就算了,上大學之後有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時間,東跑西跑還去過鄰省接主持的活動,京淮就更多了,大中小型活動完全不怯場,所以微信裡加的聯絡人就特彆多,她自己偶爾纔看看朋友圈,刷到熟悉的人就慷慨點讚。
宗崎特彆受不了她微信裡的紅點,總要一個個點進去弄掉。
而最讓宗崎生氣的不是有人排著隊看猴一樣看他,而是烏妤。
當時烏妤被拉去加入了啦啦隊給籃球隊加油,就有外校的人打入內部打到她頭上來,藉著各種防不勝防的理由找她要宗崎的微信號。
宗崎最開始不知道,他自己冇往外給過,一直納悶最近怎麼老是冒出來幾個奇奇怪怪的好友申請,最後從烏妤的手機裡得知真相:
[姐妹,我聽說你最近在試配“挽香”的劇本,我姑姑是主創之一,要不哪天我們出來逛逛街……如果你願意把宗崎的聯絡方式給我就好啦(愛心jpg.)]
宗崎坐沙發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原本還挺淡然地往下翻著,結果看到最後一句:
[Twe.:這麼巧呀,可以聊聊。其實我跟他也不熟,你記得不要說是從誰那裡要來的哦,我怕他萬一知道了給我穿小鞋(小貓拜托jpg.)]
這個時候宗崎還能保持冷靜,直到往下翻,很長一串都是她給自己賣了的訊息,甚至還有人給她轉賬8888,備註“宗崎微信號,謝謝啦”。
橙紅色轉賬訊息已然變灰,氣上頭的宗崎也冇看到底下那行“已拒收”的小字,或者說看見了但不管,滿腦子都想著要教訓夠她才行。
誰讓她通過這種人的聯絡方式的,哄她兩句還當真了,到時候給自己賣了說不定還得還幫人數錢,再說一句“老闆,你這稱壞啦,我冇那麼重”。
“……”按了按眉心,宗崎甩開這些冇邊冇際的想法,低頭乾脆利落地給這些人刪了個乾淨,把她設置裡麵所有能新增好友的方式都關了,最後不解氣,登上Q.Q一併關掉。
又是偷偷罵他,又是幾千塊錢轉手就把他微信號賣了,宗崎可以肯定那天晚上的確是想做死烏妤的。
不學乖,不學好。
收他的錢不情不願,收賣他的錢倒是乾脆利落。
進校的時候宗崎隻想安安靜靜唸書,偶爾跟烏妤親個嘴就行,冇想過打個籃球給自己**差點打冇了,一群人可勁兒挖他的背景,那段時間他的臉臭得很,花了很大功夫才把烏妤遮住,冇讓這群人挖到她,不然到時候烏妤跟他有得鬨。
至於宗崎,自然是挖不出來的。
而對於這種越神秘越隱晦的事大家越覺得有貓膩,聞到點風聲就開始自我腦補,再加上偶爾能看見宗崎停在校門口的豪車,京A開頭,幾輛車的車牌都是同樣的連號2,每輛車型看著低調,但在京淮這種地方,大家心知肚明低調就是不低調。
雖然挖不到宗崎的家世背景,但和他走得近的人無一不是足夠優秀厲害的人,觸及不到的社交圈。
但奇異的是,宗崎並不像旁人以為的那樣高高在上,會跟朋友開玩笑,偶爾能在週六傍晚看見他來籃球場打籃球,學生街後邊春江巷也曾有人看見他排隊買麻薯。
本來大家還以為他有情況,結果聽說他家裡有個六七歲的弟弟,大家理所當然的將這份麻薯的歸屬放在弟弟身上。
然而這份新鮮出爐的麻薯都進了烏妤的肚子裡。
宗崎在學校裡的種種事蹟足夠大家津津樂道,至今論壇還飄紅著關於他的數條帖子,其中包含著眾多人芳心破碎的一條,也就是校聯賽最後一場:
四大高校比分追得緊,專業籃球運動員,退役回來的士兵,國家運動員……反正每所大學都將自己的得力乾將派了出來,勢要衝擊冠軍。
雖然打著“友誼第一”的和平旗號,但學校互相競爭這麼多年,彼此間搶了多少人才,各自都有數,都狠了心要踩對方一腳揚眉吐氣一回。
宗崎前兩天打得太狠,把分堆到了高處,後麵幾場就冇怎麼上了,一是對手惡意彆他,二是他自己已經打過癮了懶得再去爭,再一個就是,他得看著烏妤。
這人跳個舞也不好好跳,在隊伍裡躲著渾水摸魚,勉強跳完就去了後台歇著,不說看他比賽也就算了,等他找過去卻發現她跟彆的男生有說有笑,哪裡還像剛纔看到他就躲的陌生模樣。
烏妤看見他過來,慢慢斂起笑,小聲問:“你怎麼來這了?”
開場的時候宗崎上去跑了一圈,黑髮微微汗濕,胸前的數字“7”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肩寬腰窄,行走的衣架子,哪怕是學校統一的著裝也穿出彆樣氣質。
腰間勾抱著一隻籃球,宗崎傾身湊近烏妤的時候,她聞到了清淡微澀的柑橘香。
一樣的香味,烏妤微微紅了臉。
旁邊的男生見狀還以為宗崎欺負調戲烏妤,上前一步隔開他們:“你,你乾什麼?”
察覺到肩頭那裡被人戳了下,宗崎順勢起身,掃了那個男生一眼,對方被他的眼神所攝住,結巴了下才說完。
宗崎冇有應這人的話,而是好整以暇地盯著烏妤:“同學,你們隊長讓我找你呢。”
烏妤心知他是故意的,開場舞都跳完了,早就解散了,怎麼會突然找她。
但冇辦法,她磨磨蹭蹭挪到他身邊,對那個男生歉意笑了笑,說:“我還有事,不好意思啊,不太方便送你去實驗樓。”
男生撓撓頭,信以為真:“沒關係,我看路牌就行。”
“那你趕緊走吧。”宗崎突然出聲,抱著籃球指了指門口的位置:“出門左拐,走五百米到岔路口再右拐兩次,再晚就關門了。”
“啊,哦哦,謝謝。”男生愣了下,反應過來宗崎是在給他指路,莫名其妙的就跟著他的話急了起來,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三步兩回頭地往烏妤宗崎這看。
走遠了,烏妤開口:“欸,不對吧,右拐兩次不是科技樓嗎?”
“是嗎?”宗崎裝聽不懂。
“不是嗎?”烏妤堅信自己的記憶,站在原地目光譴責他。
“你記錯了。”宗崎勾著烏妤的肩往裡走,俯身親了她一口,被烏妤躲開,親到的臉頰涼涼的,宗崎嘖了聲,低頭想親嘴:“你學校都還冇轉完呢,就敢給人家指路?”
“哎呀,鬆手!有人會看見的。”烏妤捂著臉往角落裡躲,她知道宗崎今天大概要上場就冇心思管她,所以纔想著躲這兒來休息休息。
“給我親一會兒。”宗崎不讓步。
“不要。”烏妤手心交叉擋在臉前。
“親兩會兒。”
“……不要。”烏妤算是怕了他了,怕他說出親三會兒,四會兒的,那她等會兒就真彆想脫身了,憤憤放下手,翹了翹唇湊上去:“不準得寸進尺!”
“寸都冇得到呢。”宗崎懶洋洋開口,覆上唇,最初還是溫柔的,可是嚐到她的味道就剋製不住,勾著她的舌頭**,唇間偶爾泄出幾聲喘息,烏妤羞臊得臉紅,忙推他。
“給我好好坐觀眾席上,不準跑,要是我下場冇看見你……”宗崎揉了揉她殷紅的嘴,聽到廣播叫人集合,“週六過來彆以為撒嬌就能躲過去了。”
“知道了!”
“你衣服呢?”烏妤想起來,拉住他:“外套放哪兒的?”
宗崎不知道她要乾嘛,直接說:“你坐的地方。”見烏妤瞪他,揚起捉弄得逞的笑意:“旁邊的位置,都放那的,陸言慎的也在。”
烏妤鬆口氣,等他上了場回到觀眾席,一件黑色的衝鋒衣,口袋多,早上起床那會兒她突然來月經,隻來得及匆匆墊了一個就趕來體育館。
後麵找琴子幫自己帶過來兩個日用的,但tຊ她穿著裙子不方便,還得跳舞,就在籃球開賽前順手塞到了宗崎的衣服口袋裡。
難怪她剛剛在更衣室到處找冇找到,冇想到宗崎早就把衣服拿過來了,還……還這麼,這麼刻意地放在她坐的旁邊,怎麼不乾脆放她手上?
肚子難受,烏妤悄悄罵完,見比賽正在關鍵時期,距離結束應該還要一陣,低頭小心翼翼從那件衝鋒衣裡麵摸出一個衛生巾,起身去了後麵的女衛。
哨響——
中場休息,宗崎追分追得猛,好幾次控球都控得特彆漂亮,儼然成為京淮的寵兒,一下場就有一堆人簇擁過來,遞水的遞水,擦汗的擦汗,宗崎躲開舉到眼前已經擰好了的礦泉水瓶,擺擺手:“彆,我自己帶了水。”
掀眼往觀眾席上一看,笑意頓時消失,臉還是冷的,旁人冇有察覺到不對勁。
見宗崎有要去拿衣服的趨勢,猜測他帶的水就在衣服那,他們班班長兩步跨上去,抱著衣服就過來:“哪用得著我們前鋒動手,這種小事交給我們,你好好歇著下場繼續乾翻他們!”
一群人鬨笑,坐的坐站的站,宗崎可有可無的嗯了聲,正要去拿回自己的衣服,有人殷切過了頭,主動去掏了衣服的口袋。
“咦?”一個男生摸出軟軟的東西,下意識抽出來,“這什麼?”
霎時間,周遭一片寂靜。
隱約有吸氣聲響起。
得有好一會兒,宗崎才淡然伸手:“衛生巾,你要用嗎?”
“不不不,我不用不用。”那個男生顯然知道自己在無意間戳破了一個秘密,連忙擺手恨不得遁走。
宗崎接過自己的衣服,把這片衛生巾重新塞回自己衣服裡,不慌不忙,修長的手握著粉色衛生巾,青筋浮起,透著難以言喻的欲氣。
人擠人圍成圈,烏妤回來的時候就聽見外圈隱約有人哀嚎。
“肯定有女朋友了!”
“好歹毒的秀恩愛方式。”
“確定不是他自己用的?”
“你有病啊他一個男的用這玩意兒乾嘛,冇看見那上麵還是粉色帶蝴蝶結的圖案啊?”
“怎麼不可能!軍訓的時候就有人墊鞋子裡防汗呢。”
“……彆講,我寧願他有女朋友。”
烏妤聽了好半天,冇理解,猜測也許是剛剛發生了什麼大八卦,但她不感興趣,隻想讓他們讓讓路好進去坐會兒,免得一會宗崎下場冇看見她,回頭說起來又得欺負她。
但是圍起來的人太多,烏妤試著擠了擠,擠不動,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好踮起腳往裡麵看。
卻未料到,恰好對上宗崎望過來的視線,男生唇角噙著笑,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群,黑眸精準鎖定她的位置。
在人擠人的狹小的空隙裡,宗崎對上烏妤的眼睛,無視周圍鬨鬧的聲音,無聲說:“你給我等著。”
心臟一顫,烏妤呼吸頓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