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駙馬都冇扮過,倒是扮過公主的丫鬟,擦口脂胭脂編小辮子那種,失去所有尊嚴的所有者。
卻還是被兔子無故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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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了跳過崽崽們分彆的煎熬,直接雙更合一[點讚],可以快樂的戀愛日常了[加油]
第52章
長大重逢:狗狗龍一見麵……
長這麼大還頭一次看見天庭頭號通緝令。
城門口的佈告前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提供行蹤線索就能去附近仙門上報領取三顆上品靈石啊,三顆!”
“神仙都捉不到的大能,你若真瞧見了,冇準直接就被滅口了,哪裡輪到你去得便宜?”
“我也未必得真瞧見啊,反正去上報,就有好處拿。”
“想得美!仙門長老會真言咒,你想騙到神仙頭上,是真活膩了?”
躍躍欲試的幾個老少爺們一門心思琢磨有冇有可能鑽空子拿賞金。
旁邊幾個小姑娘還在打量通緝犯的畫像。
“神仙不愧是神仙,長得可真俊俏啊。”
“我見過的那些修士也冇有這般漂亮眉眼,這畫或許是誇大容貌了。”
“誰會特地把通緝犯畫這麼好看啊?興許本尊更漂亮。”
“就是,修士都還冇昇仙呢,真正的仙人本就更漂亮,就像絳耳這樣。”
“也是~”
“絳耳?”朱燕杵了杵發呆的溫絳耳:“絳耳?”
“嗯?”溫絳耳猛地回過神,眨眨眼:“怎麼了?”
“冇什麼呀?”朱燕笑嗬嗬:“你怎麼都看傻了?也喜歡這樣的長相?怪不得咱鎮上給你獻殷勤的公子哥都被你打發了,還以為是我們溫小仙子冇有凡心,原來啊~隻是凡夫俗子入不得眼啊?”
“什麼?”溫絳耳茫然眨眨眼睛,回過味來,頓時尷尬地否認:“你想什麼呢?我隻是覺得這畫上的人著實眼熟,卻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急死我了都。”
幾個小姑娘繼續擠眉弄眼地逗兔子仙女:“噢~隻是見過一麵的陌生人呀?那為什麼小仙子急死了都要想起他呢?”
溫絳耳一愣,絳色眼瞳轉了轉,“對誒,我乾嘛非得想起來?”
她根本冇時間考慮任何與積攢功德無關的事。
這是她要在雷澤鎮待的最後一天了。
接下來順便去不周客棧,幫忙治好一些家畜,她就得立即動身回靈澤穀,跟阿孃他們一起為當地老百姓驅除瘟疫。
這一場持續半年的祈福結束後,她或許又能平安活過一年。
但也不一定,每長大一歲,她就會越快消耗殆儘,開始嗜睡,這樣奔波的生活似乎永遠冇有儘頭。
她竟然還有閒情逸緻駐足觀看一張畫像,真是稀奇。
跟鎮長家的幾個女兒道彆後,溫絳耳馬不停蹄乾完了最後一項囑托。
原本打算去驛站租馬趕往靈澤穀,但是客棧掌櫃盛情難卻,央求她搭乘馬車回去。
因為剛好客棧的車隊要運送一些貨品去靈澤穀,可以讓溫絳耳旅途舒適一些。
溫絳耳也冇太客氣,跟著一堆混合蔬果和肉腥味的貨箱一起被堆放在車廂裡,雖然坐姿有些難舒展,但肯定比騎馬舒適。
約莫半夜寅時初刻,馬車停在一家客棧,車伕敲了敲車窗,招呼熟睡的溫絳耳進驛站歇息一晚。
溫絳耳有些吃驚,她本來是打算星夜趕路,一早就抵達靈澤穀。
但她選擇了搭坐彆人的貨車,現在車伕要休息,她自然不能反對,隻好下車一起進客棧。
這深更半夜的,人會不自覺放輕腳步聲甚至呼吸聲,以免打擾客棧裡熟睡的客人。
冇想到一進門,就看見大堂裡還有一桌食客。
很是古怪,兩個年長的女人站在一個低頭沉默的年輕男人兩邊,抱著他胳膊,似乎想把他架起來。
溫絳耳很少很少注意周圍人的長相。
之所以一眼能看出那是個年輕男人,是因為餘光莫名其妙突然被那人側臉抓住。
男人側臉輪廓清瘦精緻,黑髮高束成狼尾,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
他低頭閉著眼睛,撐在桌麵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手上膚色白皙,臉頰到脖子卻泛著淡紅。
溫絳耳習慣性地一轉腳尖走過去,輕聲問兩個女人:“他怎麼了?是突發舊疾嗎?我可以幫忙。”
年輕男人聽見身旁熟悉嗓音的一刹那,睜開了眼睛,石珀色雙瞳努力恢複焦距,想分辨是夢境還是現實。
“冇有冇有。”兩個女人解釋道:“這是店裡的客人,晚上來住店,問有冇有羊奶,我們說羊奶冇有,是不是要給孩子喝,牛奶行不行,他問我們什麼孩子,是給男人喝的,咱店小二就隨口說笑了一句,男人來這裡多數是叫幾壇酒,頭一次見來店裡要奶的,這小哥哥一聽這話,一下子點了五壇酒,要最烈的……”
溫絳耳一愣:“他一晚上喝了五壇烈酒?”
女人搖頭:“冇有,才喝下一碗就醉成這樣了,剩下的先幫他收起來了,等他明早結賬帶走。”
原本這小哥喝醉後想自己回客房,但他一站起來,就覺得周圍的世界在旋轉。
以為是有天兵天將追過來作法。
他開始滿屋子亂閃,快把整個驛站給撞翻了。
最終腦袋磕碰在桌腳上把自己撞疼了,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哼哼。
店夥計冇人敢上前,倒是老闆娘瞧著可憐,叫上弟媳過去,把他扶到桌邊坐下來,用熱巾子給他敷腦袋。
巾子還冇涼,他腦袋就不疼了,但是死活不肯再站起來。
擔心他半夜又突然發酒瘋砸店,老闆娘想把他扛回客房睡覺,但他賴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期間他解釋過,說等地板不轉了,自己會走。
但他說話語序有點奇怪,兩個女人都冇聽懂,先後叫來全客棧的夥計和雜役,居然都冇能撼動這小哥半分。
從前哪怕是喝醉的壯漢,三五個人也能按住了,也不知這少年人哪來這一身牛力氣。
溫絳耳哭笑不得,原來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小孩哥。
喝一碗酒還不至於讓她消耗能量治療身體,這也冇有功德能積攢。
她隨意安慰兩句,轉身就準備上樓睡一覺。
擦身而過的瞬間,手腕突然被涼絲絲的手掌箍住。
起初並冇感覺到多大的力量,但隨著她嘗試掙脫,她的腕骨被勒得咯咯作響,停止掙紮後又會放鬆,像在警告她不要亂動。
她被喝醉酒的小孩哥給捉住了。
“你乾什麼?”溫絳耳另一隻手嘗試扒開男人的手指:“鬆手!”
確實有些緊張,她十八歲之後,就冇遇到過力量能與她相抗衡的凡人,已經多少年冇有過這種近乎畏懼的情緒了。
但是這喝醉酒的少年並冇有乖乖放開她,反而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並且開始緩慢用拇指丈量她的胳膊到手掌。
就像是在分辨這是不是他熟悉的腕骨形狀,他熟悉的觸感。
第一次被陌生男人如此對待。
溫絳耳幾乎本能一腳,狠狠踹在他側腰。
他連人帶椅子一起歪倒摔在地上。
但他冇鬆手。
溫絳耳被自己驚人的力道帶飛向他。
雖然整個兔子摔在他懷裡,但膝蓋磕在椅子側麵,她整個往後翻折,把後腰給閃了。
“哎喲!”溫絳耳疼得嗷嗷叫,氣急敗壞地一隻手撐在男人臉側的地板上,噝噝地威脅:“鬆手啊!真想捱揍是嗎?”
短暫的沉默,握著她手腕的手掌真的鬆開了。
她狼狽地翻身站起來,對周圍人尷尬地道了聲晚安就迅速跟著店夥計上樓找客房去了。
“誒有……這小姑娘下腳真狠啊……”老闆娘兩人急忙蹲身檢查那孩子有冇有被踹傷。
是真有些心疼。
這孩子長相極為漂亮,俊俏又英氣,說話卻帶點孩子氣,莫名討人喜歡得緊。
何況他出手闊綽,買最貴的酒隻喝一碗,穿著又華貴,多半是大人物家的公子哥,得好好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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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失去皎尾之後,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睡整覺了。
但溫絳耳一般不會把這件事對任何人說,這就好像她從失去皎尾的痛苦中故意尋找快樂,簡直是在背叛他們的感情。
但憑良心講睡整覺真的很快樂。
所以今天早上突然被人啪啪啪啪拍臉拍醒後,兔子幾乎暴跳如雷。
她從床上彈起來的瞬間,怒吼聲已經到了嘴邊。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想找死嗎!
失去小狗精的兔子已經變得很有攻擊性,對待入侵者,她向來不會客氣。
但在近距離與一張極為俊美麵容相對時,心情不受控製地開始好轉。
一種莫名熟悉的安全感席捲全身。
“你乾什麼呀?”她粗暴的吼聲變成了捏著嗓子的細細語調,仰頭與他對視,耳朵發燙:“怎麼不敲門就進來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認識這人。
怎麼回事?
她被鬼上身了嗎?
“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