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傳來桌椅挪動的聲音,還有女老大的嗬斥聲。
“動你怎麼了?陳輝遠在金邊,我就算把你怎麼樣,他也不知道!”
阮文山的聲音帶著猥瑣的笑。
“我勸你彆掙紮了,乖乖聽話,我還能對你好點……”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女老大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掙紮,還有布料撕裂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手裡的咖啡杯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趕緊摘下耳機,衝出咖啡館,朝著“靜心茶館”跑去。
範五老街的人很多,我擠開人群,心裡亂糟糟的。
救,還是不救?
救她,就意味著要暴露自己的行蹤,甚至可能要跟阮文山的人動手!
阮文山在當地有勢力,身邊肯定有不少保鏢。
我一個人過去,能不能打得過還是個問題。
搞不好還會暴露身份!
而且,女老大是陳輝的親信,是來監視我的,她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不救她……
如果她死了,陳輝肯定會懷疑我。
到時候我更難收場!
更重要的是,不管女老大是什麼身份,她現在是受害者,我沒有理由見死不救。
如果因為怕暴露身份就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
那我跟那些黑勢力有什麼區彆?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
從揹包裡掏出彈簧刀,藏在袖子裡,又把接收器揣進兜裡,快速衝進“靜心茶館”。
茶館裡裝修得古色古香,擺著十幾張紅木桌子。
大部分桌子都空著,隻有最裡麵的一個包間門緊閉著。
聲音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包間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身材高大,手裡都拿著槍。
警惕地盯著來往的客人。
“站住!乾什麼的?”
一個保鏢攔住我,語氣凶狠,伸手就要推我。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
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美金,遞了過去。
“我是陳老闆派來的,跟阮老闆談生意的,麻煩通融一下。”
這遝美金是我出發前陳輝給的,說是備用金。
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保鏢接過美金,掂量了一下。
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進去吧,阮老闆在裡麵。”
一個保鏢側身讓我過去,語氣緩和了不少。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包間門口。
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包間裡的景象讓我怒火中燒。
女老大被按在沙發上,白色襯衫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了裡麵的黑色內衣。
頭發淩亂,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還流著血,正在不停地掙紮。
阮文山坐在她旁邊。
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手正在撕扯她的褲子。
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旁邊還站著兩個保鏢,手裡拿著槍,虎視眈眈地盯著女老大!
“你是誰?!”
阮文山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厲聲喝道。
手也停了下來。
女老大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充滿了絕望。
“你彆過來!快走吧!他們人多,你打不過他們!”
“放開她!”
我大喊一聲,從袖子裡掏出彈簧刀,指向阮文山。
彈簧刀彈出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阮文山和他的保鏢都愣了一下。
“就憑你?”
阮文山反應過來,冷笑一聲,對著旁邊的保鏢說。
“把他給我廢了!出了事我負責!”
兩個保鏢立刻衝過來,舉起槍對準我。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把桌子上的茶杯扔了過去,砸在左邊那個保鏢的臉上。
茶杯“嘩啦”一聲碎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保鏢一臉。
他疼得大叫一聲,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我趁機衝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撿起地上的槍,對準了阮文山。
“彆動!再動我開槍了!”
我大喊一聲,手指扣在扳機上,心臟狂跳不止。
我根本不確定阮文山和他手下人的真正實力。
這就是在憑著氣勢純賭!
好在,阮文山和剩下的一個保鏢都愣住了,不敢再動。
女老大趁機推開阮文山,從沙發上爬起來,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
眼神裡滿是憤怒和感激!
“你敢動我?”
阮文山色厲內荏地說。
“我在胡誌明市的勢力很大,跟警察局局長是拜把子兄弟。
你要是敢傷我,你和她都彆想活著離開越南!”
“我不管你勢力多大,今天你必須放我們走!”
我盯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否則,我現在就開槍打死你!”
就在這時,女老大突然從揹包裡掏出槍,對準了剩下的那個保鏢。
“把槍放下!不然我殺了你!”
保鏢嚇得趕緊把槍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蹲了下來。
阮文山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想怎麼樣?”
“我們不想怎麼樣,隻想走。”
我冷冷地說。
“另外,賭場的合作取消了,以後彆再打吳老闆的主意,我會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輝哥。”
我轉頭對女老大說。
“吳老闆,我們走!”
女老大點點頭,走到我身邊,警惕地盯著阮文山和他的保鏢。
就在我們快要走出包間的時候,阮文山突然大喊一聲。
“攔住他們!給我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