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強迫臣服 第520章 有點不對勁
安頓好寧珍珍後,我走出醫院。
夜色已經很深了,園區裡的燈光大多已經熄滅。
隻有巡邏的隊員拿著手電筒,在園區裡來回走動。
我走到辦公室,開啟燈,坐在椅子上。
幾年前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
三年前,寧珍珍剛滿十八歲,寧永明特意給她辦了個成年宴。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酒,然後都去了ktv。
我的本意是想讓當時的寧珍珍吃虧,所以利用了一個西南小保安。
而保安也確實成了那個傷害寧珍珍的替罪羊。
可是,後來我卻發現,保安真的是一個替罪羊,真正傷害寧珍珍的,另有其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我立刻拿起電話,給成哥打了過去:「成哥,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二十分鐘後,成哥匆匆趕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小歡,剛回來都不休息?」
「我睡不著,」
我說。
「成哥,你能不能查到幾年前,寧珍珍成年宴會那天晚上ktv裡的監控錄影?」
成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想知道到底是誰?」
我點點頭。
「明白!」
成哥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光影。
像幾年前ktv包廂裡的那道陰影,始終籠罩在我的心頭。
這一晚,我幾乎沒閤眼,腦子裡反複回想那年的每一個細節。
寧珍珍的尖叫聲、那個保安的臉、包廂裡的酒味、窗外的夜色……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我就趕到了園區的技術室。
成哥已經帶著監控錄影回來了。
技術組的人正在用專業裝置修複畫麵。
「小歡,來了。」
成哥遞給我一杯咖啡,
「技術人員說,大概還要一個小時才能修複好。珍珍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睡,醫生說她需要好好休息。」
我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因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一個小時後,技術組的組長興奮地喊道。
「唐總,成哥,修複好了!畫麵很清晰!」
我和成哥立刻湊過去,盯著電腦螢幕。
監控畫麵裡,是那天晚上寧珍珍所在包廂的場景。
畫麵一開始,包廂裡很熱鬨,大家都在喝酒、唱歌。
寧珍珍穿著白色連衣裙,坐在沙發上笑得很開心。
緊接著,寧珍珍開始讓所有人都出去。
「唐總,您看這裡!」
技術組長突然指著螢幕。
「那個保安出去後,在包廂角落裡的那個行李箱動了一下!裡麵有一個黑影走了出來!」
我立刻讓技術組長把畫麵放慢,一幀一幀地播放。
畫麵裡顯示確實有一個陰影,戴著黑色帽子,黑色口罩。
身上一身黑衣服,從一旁的行李箱裡麵走了出來!
然後就把醉倒在一旁的寧珍珍傷害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一團亂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我立刻接起電話,心裡有些緊張:「喂?珍珍怎麼樣了?」
「唐總,寧小姐醒了,她說想見您。」
醫生的聲音傳來。
我立刻朝著醫院跑去!
病房裡,寧珍珍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比之前平靜了一些。
看到我進來,她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
「唐唐,我……我想跟你說件事。」
我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珍珍,你說,我聽著。」
「幾年前,在ktv裡,你們都走了以後,還有一個人……」
寧珍珍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戴著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記得他的眼睛,很凶,像毒蛇一樣。他……他傷害了我!
我一直不敢跟我爸說……」
我緊緊地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
寧珍珍靠在我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把幾年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了出來。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心裡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黑衣服的人,找到他究竟是誰!
然而,正當我準備展開調查時,突然接到了陳輝的電話。
我心裡暗暗一緊。
怎麼這個時候突然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陳輝依然像之前那樣熱情,邀請我來到柬埔寨坐一坐。
說是多日未見了,有一些想我。
對於這個理由,我心裡有一些嗤之以鼻。
說是想我,無非就是我留在柬埔寨的那些產業,很有可能遇到了一些技術性的難題!
其實當時我決定在緬北重建老園區,心裡麵就已經預設柬埔寨的事業全權交給陳輝了。
也算是對陳輝當時給我們幫忙的一個報答。
既然現在陳輝把話說出了口,我也自然沒有不去的道理。
我讓寧珍珍繼續在醫院裡麵休養,又給她從外麵多聘請了幾個心理醫生,負責她這段時間的心理調養。
然後就和林飛一起辦好了去往柬埔寨的機票。
準備再度飛往柬埔寨。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園區的越野車就停在了彆墅門前。
我們到達的時候,機場已經有不少人了。
大多是來往於緬北和柬埔寨、泰國的商人,還有一些背著揹包的遊客。
我和林飛提著簡單的行李,走進機場大廳,辦理了登機手續。
飛往金邊的航班是早上八點半的,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安檢。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飛拿出手機,給陳輝的助手阿力發訊息,確認他是否已經安排好了接機。
我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大廳裡的人。
左邊的角落裡,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在低聲交談,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看起來像是在談生意。
右邊的櫃台前,一個背著吉他的年輕人正在買機票,嘴裡還哼著歌。
不遠處,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看起來二十歲左右,麵板很白,梳著馬尾辮,手裡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額頭上滿是汗水。
時不時地跺跺腳,眉頭緊鎖,像是有什麼急事。
最奇怪的是,她一直夾著腿,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歡哥,你看什麼呢?」
林飛放下手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那個女孩好像有點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