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強迫臣服 第519章 找到那個凶手
「珍珍!」
我剛要衝過去,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了。
「彆激動。」
吳天雄站起身,走到寧珍珍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臉。
「寧小姐,你看,你的唐唐哥哥來救你了。
不過,他要是想帶你走,就得把他的園區和礦場都交給我。」
寧珍珍用力地掙紮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裡滿是憤怒和恐懼!
我看到她的手腕被繩子勒得通紅,心裡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正想動手,突然聽到莊園外傳來一聲巨響。
發電機房被炸了!
整個莊園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不好!有埋伏!」
巴頌大喊一聲,掏出槍就要對準我。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槍響。
巴頌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埋伏的狙擊手!
「動手!」
我大喊一聲,從贖金箱子的夾層裡掏出槍,對著身邊的保鏢連開兩槍。
林飛也立刻掏出武器,和我背靠背站在一起,對著衝過來的保鏢射擊!
彆墅裡頓時槍聲大作,玻璃碎片和木屑四處飛濺。
「保護吳會長!」
剩下的保鏢紛紛護在吳天雄身邊,朝著我們射擊。
我和林飛躲在沙發後麵,子彈打在沙發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歡哥,我去救珍珍,你掩護我!」
林飛大喊一聲,扔出一顆煙霧彈,煙霧瞬間彌漫了整個客廳。
借著煙霧的掩護,我對著保鏢們的方向連開幾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林飛趁機衝過去,用刀割斷了綁著寧珍珍的繩子,撕下她嘴上的膠帶。
「珍珍,彆怕,我帶你走!」
林飛背起寧珍珍,朝著彆墅門口跑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
吳天雄拿起一把獵槍,對著我們的方向開槍。
子彈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留下一個大洞。
我轉身對著吳天雄開槍,子彈打在他的胳膊上。
他慘叫一聲,手裡的獵槍掉在了地上。
「歡哥,快走!阿坤他們已經攻進來了!」
林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哀嚎的吳天雄,沒有再管他,朝著門口跑去。
剛跑出彆墅,就看到阿坤帶著人衝了進來,和莊園裡的雇傭兵激烈交火。
林飛的人也從各個方向圍了過來,手裡的槍不停地射擊。
雇傭兵們節節敗退。
「唐總,快上車!」
司機開車來到我們身邊,開啟車門。
我和林飛扶著寧珍珍上了車。
司機立刻踩下油門,車子朝著莊園外衝去。
身後的槍聲和爆炸聲越來越遠,直到車子駛下山,我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寧珍珍。
她蜷縮在座位上,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懷裡,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珍珍,沒事了,我們安全了。」
寧珍珍沒有抬頭,隻是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林飛皺著眉頭說。
「歡哥,不對勁啊,珍珍姐好像不是因為害怕,她是不是被吳天雄的人欺負了?」
我心裡一驚,仔細打量著寧珍珍。
她的衣服很整齊,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
不像是被欺負過的樣子!
可她的狀態卻很奇怪。
雙眼緊閉,嘴唇發白,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我把耳朵湊過去,聽到她斷斷續續地說。「彆過來……彆碰我……ktv……不要……」
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
她不是因為被綁架而害怕,而是被綁架的場景刺激到了。
想起了三年前在ktv發生的事,心理陰影爆發了!
「快!去園區醫院!」
我對著司機大喊。
司機立刻加速,車子在山路上飛馳。
窗外的樹木飛速倒退,像是一道道黑影。
我把寧珍珍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珍珍,沒事了,我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了。」
寧珍珍在我的懷裡慢慢平靜了一些,但還是不停地顫抖。
嘴裡依舊嘟囔著ktv的事。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半小時後,車子到達了園區醫院。
我抱著寧珍珍衝進醫院,大喊。
「醫生!快叫醫生!」
值班醫生和護士立刻跑了過來,把寧珍珍推進了急診室。
「夫人出現了急性應激障礙,需要立刻注射鎮定劑,進行心理疏導。」
醫生檢查後說道。
「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心理醫生!不行就出國找!」
我抓住醫生的胳膊,語氣急切。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的!」
醫生點了點頭,走進了急診室。
我和林飛站在急診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走廊裡的燈光很暗,照在我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歡哥,您對珍珍姐也太緊張了吧?」
林飛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歡哥,你不是對珍珍姐產生感情了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
「那倒不是。
寧珍珍她沒做錯什麼,卻跟著咱們吃了太多苦。
現在又因為咱們園區的事情被綁架,我要是不照顧好她,良心不安。」
林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走廊裡陷入了沉默,隻有急診室的門偶爾傳來醫生和護士的對話聲。
過了一個小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唐總,夫人已經注射了鎮定劑,情緒穩定下來了,現在睡著了。
我們檢查過了,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就是心理創傷比較嚴重,需要長期的心理疏導。
我已經聯係了緬北最好的心理醫生,明天就過來給她治療。」
「好的,辛苦了。」
我鬆了一口氣,走進急診室。
寧珍珍躺在病床上,眉頭微微皺著。
即使在睡夢中,也顯得很不安。
我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她緊閉著雙眼,身體還是微微有些顫抖著,
看上去像是經曆了一場噩夢一樣。
她的頭發很軟,像小時候媽媽給我買的毛絨玩具。
「珍珍,對不起。」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是我沒保護好你。
我一定會查清楚你成年那天晚上的事,找到傷害你的人,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