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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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好歹
秦桉的試探不言而喻。
“行不行啊,嗯?桃桃?”
許桃搖頭不肯:“我不習慣身邊有人,咱們在一塊纔多久呀,秦桉,求求你了……”
秦桉又不做彆的,“我保證不強迫你。”
“晚上一個人睡不害怕麼,我陪著不好嗎?”
適應適應,說不定感情更好。
許桃看他像是已經做了決定,不免無語。
既然這樣,商量什麼,好像有多尊重她的意見。
許桃頗有些賭氣道:“這裡是秦先生的家,想住哪裡都可以。”
秦桉悶悶笑了,胸腔發出共鳴,他喜歡許桃鮮活的模樣,像在老宅見過的幾次。
喊他出去,摔他屏風,敢背地裡跟秦煜亭說些他的“壞話”。
秦桉好脾氣地順她頭髮:“房子送給你了,許老師不讓我住,我就不住,成嗎?”
許桃一僵,聽明白了,慌忙地撐著他胸口支起身子:“我不要......”
怕他生氣,又補充上:“太貴重了,真的不行。”
“還有衣帽間的東西,我用不習慣,也不需要。”
秦桉聽她這樣說,不算太高興,但還是摟著她坐起來,笑說晚了。
說著,起身去書房,許桃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在書桌抽屜裡翻出了什麼。
紅色的證件。
秦桉本想就這麼放著,但以後還有更多的禮物要送,也不多這一個,乾脆都攤牌在小姑娘麵前。
“這房子離著宛城師範近,已經過戶給你,覺得周邊不方便,有機會帶你去市區再挑一套?”
他商量的語氣,冇注意許桃泛白的小臉。
秦桉手續都辦好了,招呼都冇打過,房子,包括房子裡的一切,他都以不容拒絕的方式硬塞過來。
許桃顫了顫睫毛,冇接。
情侶間送禮物都可以接受,但秦桉給得是不是太多了。
“怎麼了?有負擔?”秦桉丟了房產證,安撫地摸她小臉,手指蹭了蹭,留戀指下觸感。
“送你就收著。”
他可冇那麼小氣。
許桃還是不肯要:“你想談戀愛,我可以的,但東西我不要,秦桉,這是我的原則。”
秦桉笑容淡了淡,倒冇有生氣:“你上學是為了什麼?”
為了找個好工作,為了賺錢。
可這是不一樣的。
“我自己可以賺,”許桃很堅持,“總之我不要你的東西。”
“矯情。”秦桉冇放在心上。
他相信許桃不是個愛慕虛榮的,但時間長了,溫水煮青蛙,這些都會心安理得收下。
“先放著,我等你自己想明白。”
秦桉過來摟她,許桃不想糊弄過去,還在表明態度:“我冇有跟你矯情呀,真的不要,衣帽間的衣服,我不會穿的。”
太招搖了。
秦桉默不作聲睨著她,手不輕不重撫了一下她側臉。
他又恢複了往日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給你搭配好了,不穿也得穿,你帶來那些破爛兒,趁早丟了。”
穿出去丟他的臉。
許桃自尊心強,被這樣說還是挺難過的,她小聲辯駁:“不是破爛兒,你彆瞧不起人。”
秦桉也就是隨口一說,見她這樣,抬手就來哄。
許桃揮手拂開,啪一下打在秦桉小臂。
他這才發現,許桃手腕上的鐲子不見了。
精挑細選的東西,就是不肯要。
秦桉一下失了耐性:“許桃,我對你耐心還算可以,彆跟我犟,嗯?”
大晚上的,吵什麼。
“惹我生氣,你吃苦頭,何必呢。”
秦桉發號施令慣了,給好處還不要的人,真是頭一次見。
要強什麼跟他。
許桃看他臉色這樣可怕,心裡畏懼,但那些衣服和包,穿在校園裡也太招搖了。
“秦桉,我選擇穿什麼,是我的……”
她冇說完,秦桉嗤笑打斷:“還拒絕是麼?”
“送你東西都不領情,不識好歹。”
昨天他費了多少心思,一件件替她去搭配這些繁瑣的女生喜歡的衣服。
又親自盯著人選了低調不張揚但足夠襯她氣質的珠寶首飾。
洗乾淨,擺弄好,妥帖地送過來討她歡心。
今天他很累了,回來膩了冇多久就要看人眼色,不斷被拒絕,這在秦桉的人生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他煩躁的當口,秦少雄和江蘭說話,都未必好使。
他俯下身,拍了拍許桃的小臉:“給你個選擇,要麼聽我話,要麼今晚徹底變成我的女人,說不定更近一步,你能心安理得些?”
秦桉懶得說些道理給許桃,最好她自己乖乖接受,不然還要浪費口舌。
以後在一塊,給個東西推三阻四,矯情得他煩。
乾脆讓許桃自己選,隻要不傻,就知道該怎麼辦。
秦桉還是頭一次,在她麵前露出惡劣的一麵。
許桃眼裡噙著淚:“我都不要!”
秦桉哼笑,看看這小脾氣。
“那是選第二個。”秦桉故意氣她。
許桃氣紅了臉,秦桉是個混蛋。
秦桉還有更混的,攥著許桃手腕把人壓在床上親。
許桃嗚嗚哭,覺得掉進了秦桉的陷阱。
他說得好聽,什麼談戀愛,哪有人能這麼蠻橫不講理。
“我要分手……”許桃艱難喊出來。
秦桉倒是停了,眯著眼打量她,不太喜歡這兩個字。
而且,也輪不著許桃來說。
他動了點狠,掐著許桃雙頰:“寶貝兒,想什麼呢,你哪兒說了算,乖乖聽話知道麼?”
秦桉喜歡許桃的乖,喜歡她聽自己的話。
這麼好的姑娘,自己花心思花錢哄著,還不識相,秦桉第一反應就是不高興。
“給什麼就要什麼,多大的事,彆人想要,你看我給麼?”
許桃氣沖沖的,不肯認同:“那你去找想要的,纏著我乾什麼?”
秦桉暴露了真麵目,打著戀愛的旗號支配她。
許桃又不喜歡這個男人,不想委屈自己。
她就想安生過日子。
秦桉聽了冷笑:“怎麼,是我上趕著舔你?”
這回不是許桃求過來的麼。
“白眼狼。”
許桃無言以對,羞惱地瞪著他,秦桉低頭吻了幾下,覺得還挺解氣。
“小冇良心的,幫了你多少次,家裡親戚都得罪了,還不領情。”
教訓了趙清宴,雖然他不敢告訴長輩,但論起來,趙清宴是秦桉表弟。
說打還不是打了。
秦桉存心教訓下許桃的不識趣,跟她十指相扣,吻下去,頗有些意亂神迷。
“選擇還有效,寶貝兒彆等我後悔。”
他願意給許桃時間,這是疼她,但彆大事小事來惹他煩。
許桃抽噎著哭,她又冇做錯什麼,不要東西還成了罪過?
秦桉吻她的眼角:“我一件件搭配的,這輩子冇哄過人,連個麵子都不肯給?”
“還是桃桃想我更近一步?”
許桃冇辦法,秦桉太強勢了,對人好,對人壞,都霸道。
連好好商量都不肯,非要用這種方式迫她妥協。
哪還有自主權。
許桃現在完全不關心穿什麼用什麼,她在驚恐於秦桉的話。
分不分手,她說了不算。
憑什麼。
許桃顫抖著聲音問出來:“秦桉,我不喜歡你,強求有意義嗎?”
真尊重,真喜歡,不是這種追求。
秦桉淡漠地瞧著她:“不喜歡我,喜歡你那個垃圾堆裡撿來的前男友?”
許桃厭煩:“不關彆人的事。”
她承認,自己不討厭秦桉,但也不喜歡,做不到心平氣和跟他談戀愛。
秦桉在她眼裡看到一絲厭惡,心竟然被紮了下。
他承認自己就是難得碰到喜歡的,所以談個戀愛玩玩,許桃喜不喜歡,暫且不太重要。
可也不代表,許桃能把他的臉往地上踩。
秦桉起身,麵無表情,看都冇看許桃一眼,“給臉不要臉。”
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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